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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靜的深夜,恐怖籠罩在這一座座墳墓上。
我這會兒已經看到那個人影,正手拿鐵鍬,在我爺爺墳墓上挖掘著。
我的目光,瞬間變得冰冷。
我已經清晰分辨出,這個高大男人,正是堂叔林建華!
林建華穿著一件雨衣,正呼哧呼哧喘著粗氣,彎著腰,低著頭挖得滿頭大汗,嘴裡還在小聲咒罵著:“林宇你個臭小子,你敢跟我對著乾,我挖了你家的祖墳,我看你咋守你家老宅!”
林建華他的臉,這時昏暗的夜色下,佈滿了貪婪和猙獰。
我一手拿鐵鍬一手拿著手電筒,眼睛裡滿是怒火。
我快步走到林建華身後,這個喪心病狂的林建華這會兒由於挖的太投入,身後有人過來,他居然冇有覺察到。
我大步走到他身邊,用手電筒照在正低著頭彎下腰,挖墳的林建華身上。
手電筒的光束下,林建華那副貪婪的嘴臉顯得格外的醜陋。
林建華被突然出現在他身邊的人,嚇得手中的鐵鍬已脫手,一下子掉在地上,他僵在那裡一動不動,嘴裡不由自主發出“啊!”的一聲。
“林建華!”
我的聲音低沉冰冷,穿透寂靜的夜,像一道冰錐紮進林建華的耳朵裡。
當林建華看清如冰冷的刀讓我時,頓時嚇得魂飛魄散,連連後退,腿一軟,不由自主坐在了墳頭泥地上。
“你……你是林宇,你怎麼會在這裡?!”
林建華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臉上的橫肉扭曲著,恐懼壓過他平日的蠻橫。
林建華以為我早已經回城裡了,就算不回城裡,這個雨夜裡,他也不可能來這裡,他也會躲在被窩裡睡大覺,可讓他萬萬冇想到,我林宇居然早已經來到祖墳。
就在這時,從不遠處的樹後走出兩個人來。
我扭過頭一看,是大柱和二柱。
“林宇,你小子還真敢來,識相的趕緊給我滾蛋!”
我抬起頭,掃了一眼父子三人,目光最終留在林建華身上,我聲音冷漠:“我奶奶剛入土,你們就來挖我家祖墳,豬狗不如,喪儘天良。”
“好你個雜種,你說話如放屁!”
林建華掙紮著從泥地上站了起來,強裝鎮定,“誰挖你家祖墳了,我就是看到你爺爺墳墓上被雨水衝出來一個洞,我是過來修一修!”
“好心?”我冷漠的看著林建華,然後用手指著墳頭上的洞,“好心挖出這麼深的洞?林建華彆以為我不知道,彆把我當成傻子,這明顯就是你故意挖的洞,我當場抓住你了,你還好意思說瞎話?”
周圍陰氣越來越重,轉眼之間,一陣陰風吹過,豆大的雨點夾雜著狂風,把人臉吹得生疼,遠處那片樹林裡傳來了嗚嗚嗚聲,好像無數個冤魂在哭泣。
林建華父子三人,突然莫名其妙全身上下打起抖來,越抖越厲害,臉猙獰著,眼睛瞪得一個比一個都大。
正在這時候,我已感覺到,貼身裝的羅盤微微動了起來,瞬間,熱乎乎的。
我急忙掏出羅盤,看到羅盤微微發著光,指標微微開始轉動,我知道這時,陰氣太重,全是林建華父子搞出來的。
我想起來了,那本發黃書裡,有幾頁寫過,祖墳受擾家宅不寧,陰煞纏身,輕則災禍不斷,重則家破人亡。
林建華見抵賴不過,乾脆破罐子破摔。
他氣勢洶洶,兩手叉著腰,對著我惡狠狠的大聲吼道:“小兔崽子,咋了?你爺爺墳墓上的洞就是我挖的!憑你,你還能咋樣?你一個人占這麼大老宅,又占這麼多的地,我挖你家祖墳怎麼了,我挖了,你又能把我咋樣?”
林建華越說越激動,上前一步,抬手向我臉打了一巴掌,我臉頰火辣辣的疼,這一巴掌打的非常狠,林建華似乎想用這一巴掌,把我打死。
憤怒的眼睛快要冒火,我咬緊牙,強忍著,冇有反抗,先穩住,等等再說。
“哼哼,小兔崽子,我告訴你,今天晚上,你必須把老宅鑰匙,還有地契給我規規矩矩送到我家,要不然,我把你家祖墳全部平為平地!”
“林建華,我看你是長輩,已經忍你很久了,你挖我爺爺墳墓,剛纔又打了我,還口出狂言,平了我家祖墳,如果你膽敢再進一步強行做這些傷天害理的事,我林宇可就對你不客氣了!”
“哈哈哈……!就憑你一個人,還對我不客氣,我站在這裡,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個對我不客氣,來來小兔崽子!”
林建華伸手已經抓住我的衣服領子,兩隻眼睛惡狠狠瞪著我。
“小兔崽子,今天晚上就我們四個,我打死你,也不會有人知道,你不但擋我財路,還敢在我跟前耍橫,小兔崽子,今天晚上你的死期到了!”
林建華一使勁,把我一下子甩出去幾步遠,嘴裡惡狠狠吼道:“大柱二柱,快上,把這小兔崽子往死裡揍,揍死也冇人知道!快打死他!”
大柱二柱身強力壯,又比我高,又是兩個大漢,彆說兩個一起上,就一對一我也贏不了人家。
“撲撲哧哧”大柱二柱上來拳打腳踢,一下子就給我整蒙了,我肚子上、腿上、屁股上、臉上該挨的地方差不多都被重重打了。
“我讓你裝橫,讓你個兔崽子裝橫,打死你個兔崽子!”
大柱二柱一邊打我一邊嘴裡還罵著我。
正當我快要支援不住,馬上就要暈過去時,“好了,先住手,大柱二柱先彆把他打死,問他交不交房契和鑰匙!”是林建華的吼聲。
大柱二柱停下手,我這纔有了喘氣的機會。
“小子,識相的把鑰匙和房契交給我們,今天晚上饒你不死,不然,這個墳場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大柱一臉的得意,對我大聲吼道。
我深吸一口氣,把心情重新調整了一下,我突然想起,奶奶留給我書上的,清清楚楚有十多頁運功呐的口訣,我腦海裡麵已經出現了許多鏡頭,怎樣護體,怎樣出手製住敵人,一個個畫麵清晰地記在心裡。
我運用書裡練功口訣,先深吸一口,從丹田,慢慢吸氣,再把氣運至兩隻胳膊上,然後再從胳膊運至兩腿上。
不到十秒鐘,我已經把這套練功練完。
我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緊閉上眼睛,微微撥出一口氣,臉上保持微笑。
“嘿嘿?問你話呢,小子!不回話?還笑,好好,看來你今晚上是自已要死,就彆怪我們爺三個了!”
說話的是林建華。
“大柱二柱你兩個靠後站,我看他嘴硬還是頭硬。”
林建華一臉凶光,雙手抓緊鐵鍬,走到我身邊,把鐵鍬高高舉起,就要往我頭上砸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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