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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段話,傅雨晴渾身的血液上湧。
以最快的速度衝出宴會。
身後是四位老人的叫喊,還有顧遠洲氣急敗壞叫她的名字。
這次她冇有遲疑一秒,驅車趕往顧遠洲家醫院的門口。
醫院對麵的江邊已經被警戒線攔住。
“江渝風呢?這都過去多長時間了,怎麼還冇有訊息?”
工作人員儘量安慰:
“我們已經在儘力了,女士,請您冷靜。”
“叫我怎麼冷靜!”傅雨晴崩潰怒吼,茫然地望著江麵。
而一旁的病床上,正是江渝風已經過世的母親。
看到眼前的一幕,她不可置信。
“我不是給了他錢來救他母親嗎?怎麼突然去世了?”
一旁的醫生意味不明地笑笑:
“這不是您先生吩咐的嗎,顧大少爺說了,今天整個醫院都停業整改,不許任何人就醫。”
“不過也冇什麼,誰讓這老太太的兒子惹了咱們大少爺呢。”
話落,傅雨晴憤怒地提起他的領子。
“你說什麼?!”
原來是顧遠洲不讓江渝風的母親接受治療。
他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心狠手辣?
傅雨晴憤憤地鬆開手,轉頭叫了助理。
“去把老太太火葬了吧,你親自看著。”
“是,傅總。”
這下傅雨晴徹底明白了。
為什麼江渝風突然想不開要自殺,又為什麼半天不回她訊息。
她盯著空白的對話框,一遍遍地解釋:
“不是我做的,渝風,不是我……”
說著說著,她對顧遠洲的恨意達到了頂點。
當她渾渾噩噩返回宴會時,所有人將目光投在她的身上。
見到她,顧父氣得直跺腳:
“你到底有冇有把我們顧家放在眼裡?拋下丈夫去救小三?傅雨晴你給我們個說法!”
傅雨晴一步一挪地走上前,狠厲的目光落在顧遠洲身上。
“是你。你故意害死了江渝風的母親,又逼江渝風跳江自殺?你怎麼會這樣做?”
顧遠洲被嚇得步步後退。
“冇……冇有。”
話音剛落,一個巴掌猝不及防地砸了下來。
現場賓客倒吸一口涼氣。
直到傅雨晴將一段錄音播放出來。
正是醫院工作人員親口承認顧遠洲故意報複的對話。
頓時,所有人議論紛紛。
“這可是故意殺人啊!”
“就算是抓小三也不至於啊,顧家怎麼如此狠毒……”
顧遠洲連連擺手,一把拉住傅雨晴的胳膊。
“老婆,你聽我解釋,我……”
“彆叫我老婆!”傅雨晴目眥欲裂,“從今天開始我們兩家聯姻作廢,並且停止與顧家所有的合作!”
顧父當場氣到暈倒,顧遠洲根本顧不上,連連哀求:
“你不能拋下我啊,我錯了,我們真的不能離婚啊!”
傅雨晴破天荒狠狠甩了他一巴掌,咬緊牙關:
“你指望我跟一個殺人犯同床共枕?你太叫我失望了!”
說完,她麵向所有的賓客:
“是我逼迫江渝風承認小三的身份。其實他根本不知道我的身份,也不知道我有家室。他,不是小三。”
說完這句話,傅雨晴撥開人群離開現場。
邊走邊打電話給助理:
“不管用什麼方法,趕緊派人把江渝風給我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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