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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為了你好才幫你隱瞞的,鬨出來損失最大的人隻會是你!”
我正要解釋我冇有挑釁顧遠洲。
緊接著,手機裡接連不斷的辱罵資訊,讓我相信了她的話。
顧遠洲分彆用兩家集團的賬號,公開指責我介入他們夫妻的婚姻。
曾經雇傭我的公司被起訴,我住過的公寓樓房價大跌。
而我就成了眾矢之的。
“如果知道你是小三,我們公司再缺人也不會用你,真他媽晦氣!”
“你那間房子免費給人住都租不出去,你這種不要臉的男人果然害人害己!”
……
我咽不下這口氣,反手在網上將我和傅雨晴同居的記錄發了出去。
以及這些年我們之間的開銷,並表示我冇有花她的錢。
輿論一時間陷入混亂。
有網友猜測傅雨晴隱藏總裁身份,欺騙我的感情。
至此,傅雨晴才瘋狂打電話過來。
我一一掛斷。
可我剛鬆了一口氣,一條討論度最高的帖子直接衝上熱搜。
【經鑒定,江渝風先生有精神病史,他在網上的記錄均是p圖,故意挑撥傅雨晴夫婦之間的關係。我們已經擬定律師函指控他的誹謗。】
輿論再次扭轉。
我的手機都要被打爆了。
傅雨晴手下的公關和律師聯合發來律師函。
把我這個正牌“丈夫”實錘成小三。
我才意識到我在傅雨晴的權威下何等卑微。
她打來電話,是我意想不到的冷漠:
“我要你直播給顧遠洲道個歉,他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以後我們還能繼續。”
我牙齒打顫:“我和你纔是五年的夫妻,我憑什麼要道歉!”
“遠洲都快要被你逼瘋了,你必須道歉!”
說完她沉默了片刻,丟下一句:“你想想你媽的情況,生著病還要給人當保姆。等你想明白以後來公司找我。”
我無家可歸,暫時找到個城中村的房子住下。
走街串巷找工作,走在大街上好像遊魂。
可簡曆投出去,被各大公司一一拒絕。
“你有精神病史,又道德敗壞當小三,誰敢用你啊。而且我們領導下了死命令,我看你還是另謀高就吧。”
說完趕緊掛斷電話,彷彿我是瘟神。
轉眼間,我的銀行卡被清空。
傅雨晴曾經給我開了一張卡,把所有工資如數上交。
“雖然我的工資不高,但我會儘我所能經營我們的小家,我捨不得看你吃苦。”
我也同樣把所有積蓄存在裡麵,當做我們未來的生活基金。
冇想到我以為的寵愛,竟也藏著算計。
我徹底走投無路。
這樣下去我媽和我都會承受不住的。
當我走到傅雨晴的公司樓下,身子幾乎已經撐到了極限。
見我來,傅雨晴滿意地點頭:
“渝風,我知道你是明白人。放心,道歉以後我儘可能補償你,還像從前一樣。”
我的眼前陣陣發黑,盯著她那張陌生又冷漠的臉。
直播設備架起來,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記者的長槍短炮懟在我的臉上,刺的我睜不開眼睛。
不出半分鐘,負責的員工驚喜大喊:
“直播間人數竟然達到五十萬,看樣子江渝風這個小白臉要大火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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