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同僚刁難,實力破偏見
蘇塵以一套“孩童伴植”之法,讓城主府十畝神田產量暴漲三倍,瀕臨枯死的曦和花儘數綻放金光,訊息如同長了翅膀,短短幾日便席捲了整座凡神城。
林嶽城主大喜過望,不僅當場加封蘇塵為神田總管事,月俸提升至十五枚中品神靈石,還賜下獨立庭院、專屬令牌、靈材優先取用權,地位直逼城主府客卿長老。一時間,蘇塵從一個無人看得起的下界飛昇修士,一躍成為凡神城炙手可熱的紅人,走到哪裡都有人躬身行禮、笑臉相迎。
風光之下,暗流湧動。
眼紅之人,從來不會缺席。
城主府內,原本掌管神田的一批老培育師、老管事,心裡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怨氣與嫉妒。
為首的那人,名叫趙坤,是府內資曆最老的靈植培育師,修為在元嬰中期,在凡神城深耕近百年,自以為靈植之術無人能及。以往神田的所有功勞,全都是他的囊中物,賞賜、地位、風光,樣樣都歸他。可蘇塵一來,短短幾天便蓋過了他所有風頭,奪走了他的權力、俸祿與榮耀。
趙坤心中妒火中燒,整日與一群老同僚聚在一處,咬牙切齒,伺機報複。
“一個下界上來的野路子,也配騎在我們頭上?”
“不過是走了狗屎運,靠三個小娃娃瞎貓碰上死耗子,真當自己是靈植大師了?”
“等著瞧,隻要他一出錯,我們就聯名上報城主,把他趕出去!”
這群人整日在神田周邊遊蕩,虎視眈眈盯著蘇塵與三娃的一舉一動,恨不得立刻抓住把柄,將蘇塵狠狠踩在腳下。
這日午後,陽光正好,微風和煦。
蘇塵正帶著三個孩子在神田中央巡查,蘇昊在神稻田邊持劍靜立,溫和劍意滋養稻穗;蘇瑤踮著腳尖,用空間之力輕輕梳理清神草的葉脈;蘇蠻蹲在曦和花田邊,小手托著腮,與盛開的金色花朵小聲說話,混沌之氣緩緩流淌,讓整片靈植園都透著溫潤生機。
十畝神田鬱鬱蔥蔥,靈氣沖天,稻香、花香、草香交織在一起,令人心曠神怡。
一眾雜役恭敬勞作,不敢有半分怠慢。
就在這時,一陣重重的冷哼聲,從田埂儘頭粗暴地傳來。
“哼!好一副父慈子孝、悠閒自在的場麵!真當城主府神田,是你家後院玩耍的地方?”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趙坤帶著七八名老培育師、老管事,氣勢洶洶地衝了過來。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戾氣與不屑,眼神像刀子一樣,死死盯著蘇塵。
蘇塵緩緩轉過身,神色平靜淡然,既不慌張,也不惱怒,隻是淡淡看著來人:“趙管事,有事?”
“有事?當然有事!”趙坤上前一步,伸手指著蘇塵的鼻子,聲音尖銳刺耳,故意引得周圍所有人都看過來,“蘇塵,你好大的膽子!仗著城主寵信,便肆意妄為,縱容孩童在神田胡鬨,如今闖下大禍,你還敢在這裡裝冇事人?”
蘇塵眉頭微挑:“我何時闖禍?”
“還敢狡辯!”
趙坤猛地一揮手,身後兩名培育師立刻抬著一盆枯萎的靈植,快步上前,狠狠往地上一放。
花盆重重落地,發出沉悶聲響。
盆中栽種的,是一株凝神草——神界極為珍貴的靈植,葉片呈淡青色,能凝神靜氣、穩固道心、抵禦心魔,是煉製高階丹藥的核心材料,一株價值不菲。
可此刻,這株凝神草早已麵目全非。
葉片枯黃蜷縮,莖乾乾癟發黑,根部腐爛發臭,整株草死氣沉沉,明顯已經徹底枯萎,毫無挽救餘地。
趙坤指著枯萎的凝神草,聲色俱厲,當眾發難:
“大家都看好了!這株凝神草,是城主府用來供奉神域大人的至寶,昨日還生機完好,自從你掌管神田、讓三個娃娃隨意靠近之後,今日便成了這副鬼樣子!”
“不是你搞的鬼,還能是誰?”
“我早就說過,下界修士不懂神界靈植規矩,孩童身上的凡氣、童氣會毒死靈植,你偏偏不聽,一意孤行!現在好了,至寶枯死,你擔待得起嗎?”
周圍的雜役、侍女見狀,全都嚇得臉色發白,紛紛後退,不敢吭聲。
誰都知道,凝神草珍貴至極,若是真被蘇塵養死,就算城主再器重,也難免要重罰。
趙坤身後的一群老培育師,也立刻跟著起鬨,落井下石。
“我看就是這幾個小娃娃的晦氣衝撞了靈植!”
“下界上來的就是不行,根本不懂神界靈植的金貴!”
“趕緊向城主請罪,辭去管事之位,否則我們聯名上報!”
一聲聲指責、嘲諷、汙衊,如同潮水般湧向蘇塵一家。
蘇瑤小臉一白,下意識往蘇塵身後縮了縮,小手緊緊抓住爹爹的衣角,小聲道:“爹爹,我們冇有……我們冇有弄壞花花草草……”
蘇蠻也鼓起腮幫子,奶聲奶氣地反駁:“壞人!你們胡說!蠻蠻是在幫它們長大!”
蘇昊擋在弟弟妹妹身前,白衣一振,金色劍意微微溢位,眼神冷冽盯著趙坤:“趙管事,說話要講證據,憑空汙衊,算什麼本事?”
“證據?這枯死的凝神草,就是證據!”趙坤得理不饒人,步步緊逼,“蘇塵,今日你必須給我們所有人、給城主府一個交代!否則,休怪我們不客氣!”
他就是吃定了蘇塵——
一個下界修士,就算有點運氣,又怎麼可能救活已經徹底枯死的頂級靈植?
隻要蘇塵束手無策,他便可以順勢將“無能、失職、闖禍”三頂帽子扣死,徹底把蘇塵踩翻在地,奪回屬於自己的權力與榮耀。
周圍圍觀的修士越來越多,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不少人雖然感激蘇塵帶來了豐收,可此刻見凝神草枯死,也不由得心生懷疑,看向蘇塵的目光漸漸變得複雜。
蘇塵自始至終,神色平靜。
他冇有急著辯解,也冇有慌亂失措,隻是緩緩蹲下身,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枯黃的草葉。
一絲微不可查的魔氣,順著指尖傳入體內。
蘇塵心中瞬間瞭然。
這哪裡是枯萎,分明是被人暗中種下了魔氣與邪祟,故意偽裝成靈植自然枯死的樣子,用來栽贓陷害!
趙坤這群人,為了刁難他,竟然不惜暗中損毀城主府至寶,用心何其歹毒!
蘇塵緩緩站起身,目光平靜地看向趙坤,聲音清冷,卻字字清晰:
“趙管事,這株凝神草,不是童氣所傷,更不是我們照料不當,而是被人刻意注入魔氣、汙染根鬚,人為害死的。”
“你胡說八道!”趙坤立刻跳腳,色厲內荏地吼道,“明明是你無能害死靈植,還敢倒打一耙?我看你是死到臨頭,還在嘴硬!有本事,你就把它救活啊!救不活,你就是認罪!”
“對!有本事救活它!”
“救不活就滾出城主府!”
一群人再次起鬨。
蘇塵淡淡一笑,眼神從容而自信:“救活它,不難。”
話音落下,他轉頭看向兩個小的:“瑤兒,蠻蠻,過來。”
“爹爹!”
蘇瑤與蘇蠻立刻快步上前。
“你們看這株草。”蘇塵指著凝神草,輕聲吩咐,“瑤兒,用你的空間之力,剝離草葉、莖乾裡的所有魔氣雜質,不要傷到一絲靈植本源。”
“蠻蠻,用你的混沌之力,淨化土壤裡的邪祟與腐朽之氣,溫養它的根部。”
“放心動手,有爹爹在。”
“嗯!”
兩個孩子用力點頭,冇有絲毫害怕,隻有堅定與信任。
蘇瑤率先上前,小手輕輕抬起,懸在凝神草上方三寸之處。
淡紫色的空間之力如同最細膩的輕紗,緩緩鋪開,輕輕包裹住整株枯黃的凝神草。
“空間剝離·淨塵!”
蘇瑤的聲音軟糯卻堅定。
隻見紫色漣漪輕輕震動,一絲絲漆黑如墨的魔氣,被空間之力硬生生從草葉、莖乾中抽離出來,漂浮在空中,隨即被徹底絞碎消散!
那些蜷縮、枯黃、發黑的葉片,在魔氣被剝離的瞬間,竟肉眼可見地褪去死氣,漸漸透出一絲淡青!
“這……這怎麼可能?!”
趙坤瞪大雙眼,臉上的囂張瞬間僵住,心頭猛地一沉。
不等他反應過來,蘇蠻也蹲下身,胖乎乎的小手輕輕按在花盆的泥土上。
乳白色的混沌之力如同溫暖泉水,緩緩滲入土壤之中,所過之處,腐爛的根鬚瞬間恢複生機,邪祟之氣被直接吞噬淨化,發黑的泥土重新變得溫潤肥沃。
“混沌淨化·重生!”
蘇蠻奶聲一喝。
下一秒,奇蹟再次降臨!
那株原本已經徹底枯死、根爛葉枯的凝神草,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復甦——
枯黃葉片變翠綠,蜷縮葉脈緩緩舒展,乾癟莖乾重新飽滿,腐爛根鬚生出白嫩新根!
僅僅幾息功夫,整株凝神草便煥然一新,淡青色的葉片晶瑩剔透,靈氣充沛,甚至比之前最旺盛的時候,還要生機勃勃!
從枯萎到重生,從死寂到翠綠,不過半個時辰!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呆呆看著眼前這株重新煥發生機的凝神草,大腦一片空白。
趙坤更是如同被雷劈中一般,僵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眼神裡充滿了驚駭、難以置信,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恐慌。
他親手種下魔氣,親眼看著凝神草枯死,篤定蘇塵絕對無力迴天。
可他萬萬冇想到,蘇塵身邊這兩個看似不起眼的孩子,隨手一動,便直接起死回生,破了他的栽贓大計!
蘇塵緩緩站起身,目光平靜地看向趙坤,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威壓:
“趙管事,現在,你還覺得,是我們害死了凝神草嗎?”
“我……我……”趙坤支支吾吾,冷汗浸透後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之前的囂張跋扈蕩然無存,隻剩下窘迫與慌亂。
蘇塵冇有再為難他,隻是淡淡掃過在場所有心存偏見、嫉妒刁難的老培育師們,聲音平靜卻擲地有聲:
“我蘇塵,來自凡界,不假。
我的三個孩子,年幼尚小,不假。
但我們一家,靠的是真本事吃飯,靠的是天道本源滋養靈植,靠的是用心照料守護神田。”
“神田產量暴漲三倍,曦和花八十年來首次綻放,凝神草枯木逢春——這些,不是運氣,不是僥倖,是實力。”
“我不管你們心中有多少不滿、多少嫉妒、多少偏見,從今日起,要麼安心做事,要麼離開城主府。
再敢暗中使壞、栽贓陷害、刁難家人,休怪我蘇塵,不客氣。”
話音落下,蘇塵身上化神初期的氣息,悄然釋放一絲。
雖隻是一絲,卻足以讓趙坤這群元嬰修士渾身一顫,如墜冰窟,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他們這才猛然驚醒——
這個看似溫和的下界修士,根本不是他們能招惹的存在!
他不僅有城主撐腰,有逆天靈植之術,自身更是一位深藏不露的化神強者!
之前所有的歧視、輕蔑、刁難,在絕對實力麵前,都成了一個可笑又可悲的笑話。
趙坤臉色慘白,雙腿一軟,幾乎要跪倒在地,再也不敢有半分不服,隻能顫聲低頭:
“蘇管事……屬下……屬下知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他身後的一群老培育師,也紛紛躬身認錯,頭也不敢抬:
“我等知錯!請蘇管事恕罪!”
“以後一定聽從安排,踏實做事!”
圍觀的修士們見狀,心中最後一絲偏見與懷疑,也徹底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由衷的敬佩與信服。
“蘇管事真是厲害!不僅種得好田,還能枯木重生!”
“那兩個小娃娃也太神了!空間之力、混沌之力,簡直是神蹟!”
“以後誰還敢說下界修士不行?蘇管事一家,就是我們凡神城的寶貝!”
讚歎聲、敬佩聲,此起彼伏。
蘇塵收回氣息,神色恢複溫和。
他冇有再追究趙坤等人的過錯,得饒人處且饒人,隻要他們日後安分守己,他便不願多生事端。
“都散了吧,各司其職。”
“是!”
眾人齊聲應道,紛紛恭敬退去。
趙坤一行人更是灰溜溜地逃走,再也不敢有半分刁難之心。
神田之中,重新恢複了寧靜與祥和。
蘇瑤撲進蘇塵懷裡,小臉上滿是開心:“爹爹,我們贏啦!他們再也不敢欺負我們了!”
蘇蠻也抱著蘇塵的腿,得意地晃著小腦袋:“蠻蠻最厲害!把壞東西都吃掉啦!”
蘇昊站在一旁,白衣挺拔,眼中露出輕鬆的笑意:“爹爹,實力,纔是最好的證明。”
蘇塵笑著摸了摸三個孩子的頭,心中溫暖而安定。
在神界這片等級森嚴、歧視遍地的地方,眼淚無用,辯解無用,委屈更無用。
唯有實力,能打破偏見;唯有本事,能贏得尊重;唯有家人同心,能無懼一切風雨刁難。
經此一事,城主府內再也無人敢輕視蘇塵一家,再也無人敢放出半句歧視之言。
所有人都發自內心地敬重、信服、配合。
十畝神田在一家人的照料下,長勢越發旺盛,靈氣越發充沛,成為整個青雲神域邊緣的一段佳話。
陽光灑落在翠綠的凝神草上,灑落在金燦燦的稻穗上,灑落在三個孩子嶄新的神衣上,溫暖而明亮。
冇有隱患,冇有爭鬥,冇有伏筆,冇有不快。
刁難被實力打破,偏見被成績征服,嫉妒被敬畏取代。
蘇塵一家在凡神城徹底站穩腳跟,受人敬重,日子安穩,前途坦蕩,一家人歡聲笑語,安穩相伴,歲月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