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奶爸通天:我兒個個是天道 > 第502章 當眾誣陷,煽動宗門憤

第502章 當眾誣陷,煽動宗門憤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天衍宗的山門玄石平台,此刻早已被圍得水泄不通。雲海翻湧的山風捲著凜冽的殺氣,掠過層層疊疊的弟子身影,青石路上的裂痕還凝著淡淡的靈力餘波,那是方纔蘇塵擋下趙淵威壓時留下的痕跡,而此刻,這份力量的餘威,卻被一股更濃鬱的躁動與憤怒所取代。

蘇塵一家立於平台中央,破空舟就停在身側,舟身的靈紋還在微微閃爍,卻抵不過四周投來的冰冷目光。三娃被蘇塵護在身前,蘇昊的劍穗靈劍早已握得發燙,指節泛白,元嬰境的劍意凝在劍尖,卻被蘇塵輕輕按住手腕——今日是歸宗,不是逞凶,蘇塵要的是清白,不是一場毫無意義的廝殺。可他冇想到,趙淵竟會如此迫不及待,連一絲周旋的餘地都不留,直接將誣陷的話語,砸向了整個天衍宗。

趙淵早已登上了山門最高的玄石高台,那是平日裡宗主宣講宗規的地方,此刻被他占去,紫袍在山風中獵獵作響,周身化神後期的威壓毫無保留地擴散開來,如同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整個平台籠罩。這威壓比之方纔落在蘇塵一家身上的,更甚三分,帶著刻意的威懾,壓得那些修為較低的弟子喘不過氣,一個個麵色漲紅,心中的不安被無限放大,恰好成了趙淵煽動情緒的溫床。

他一手按在高台的石欄上,石欄被他的靈力震得裂開細紋,另一手指著蘇塵一家,眼中滿是“痛心疾首”,聲音刻意拔高,藉著靈力傳遍整個山門,甚至飄向了遠處的宗門殿宇,讓更多聞聲趕來的弟子都能聽得一清二楚:“諸位同門!睜大眼睛看看!眼前這四人,便是當年背叛我天衍宗,勾結魔族的叛徒蘇塵!還有他身邊這三個身懷邪祟的妖子!”

這話如同一塊巨石,砸進了平靜的湖麵,瞬間激起千層浪。圍觀眾弟子中,有不少是蘇塵當年離開後才入宗的年輕弟子,他們從未見過蘇塵,隻從宗門典籍和長老的口中,聽聞過數年前那場“宗門浩劫”——據說當年有弟子勾結魔族,盜取宗門秘寶,殘害三位長老,數十位同門殞命,而那個叛徒,便是蘇塵。這些年,趙淵藉著執法堂宗主的身份,早已將這段被篡改的曆史,刻進了每一個天衍宗弟子的心中,蘇塵這兩個字,在他們眼中,便是“叛徒”“魔修”的代名詞。

而那些見過蘇塵,或是親曆過當年之事的老弟子,此刻卻麵露遲疑。他們記得蘇塵當年的天賦,記得他為宗門立下的汗馬功勞,記得他待同門親如手足,這般人,怎會勾結魔族?可趙淵如今身居執法堂宗主之位,化神後期的修為在宗門內屈指可數,他的話,在這些弟子心中,本就帶著“權威”的分量,再加上那股鋪天蓋地的威壓,讓他們心中的疑慮,被壓得難以言說。

趙淵將眾人的神色看在眼裡,心中冷笑,繼續添油加醋,聲音裡帶著哭腔,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又帶著滔天的憤怒:“諸位同門可還記得,六年前的宗門秘境之變?就是此獠,蘇塵!他藉著看守秘境的機會,勾結魔族修士,偷偷開啟了秘境的鎮魔陣,盜取了宗門至寶《衍天訣》,還將前去阻攔的三位長老殘忍殺害!數十位同門為了守護宗門,血灑秘境,到死都睜著眼睛,恨啊!”

他猛地一拍石欄,石欄轟然碎裂,碎石滾落高台,砸在青石路上,發出刺耳的聲響:“那一戰,我天衍宗損失慘重,元嬰境弟子折損過半,化神長老隕落三位,宗門靈脈都因鎮魔陣破碎而受損!此獠卻帶著盜取的秘寶,逃之夭夭,苟活於世!如今,他竟還敢帶著這三個妖子歸來!你們看這三個孩子,周身氣息詭異,絕非我人族正統,定是他與魔族結合生下的邪祟!今日他們歸來,定是受了魔族指使,要裡應外合,覆滅我天衍宗啊!”

“覆滅天衍宗”五個字,如同驚雷,炸響在每一個弟子的耳邊。天衍宗是他們的家,是他們修煉的根基,是他們一生守護的地方,聽到“覆滅”二字,所有弟子心中的情緒,都被徹底點燃。那些不明真相的年輕弟子,早已被趙淵的話語衝昏了頭腦,眼中滿是憤怒,再也顧不得什麼遲疑,紛紛朝著蘇塵一家怒目而視,吼聲此起彼伏:

“叛徒蘇塵!竟敢害我宗門!”

“妖子禍宗!今日必除!”

“殺了他們!為死去的長老和同門報仇!”

“拿下蘇塵,奪回秘寶!守護天衍宗!”

怒吼聲震徹雲霄,繞著青峰山脈久久迴盪,山風都被這股憤怒的聲浪卷得躁動,青石路上的塵土被吹起,迷了眾人的眼,卻吹不散他們心中的怒火。不少弟子已經按捺不住,握著手中的兵刃,想要衝上前來,卻被執法堂的弟子攔在前麵——趙淵要的,不是亂戰,而是“名正言順”地拿下蘇塵一家,讓他們死在“宗門大義”的刀刃下。

蘇蠻被這漫天的怒吼聲嚇得縮了縮脖子,卻依舊倔強地仰著小臉,對著高台上的趙淵怒吼:“你胡說!你纔是壞人!我爹根本冇偷東西,我們也不是妖子!”小傢夥周身的混沌之氣隱隱翻湧,鎏金色的光芒在掌心若隱若現,隻是被蘇塵輕輕按在後背,那股力量才緩緩收斂。

蘇瑤的指尖早已縈繞著藍紫色的空間漣漪,空間之力如蛛網般在周身鋪開,將一家人護在其中,她的眸光清冷,掃過那些怒吼的弟子,眼中閃過一絲無奈——世人總是如此,容易被表象矇蔽,容易被憤怒衝昏頭腦,不肯聽一句解釋,不願看一眼真相。她能感受到,那些弟子的憤怒中,有不少是被刻意煽動的,而趙淵那看似義正言辭的話語中,滿是漏洞,隻是此刻,無人願意去細想。

蘇昊的劍意早已按捺不住,劍穗靈劍發出嗡嗡的劍鳴,金色的劍意直衝雲霄,想要衝破那漫天的怒吼,他轉頭看向蘇塵,眼中滿是急切:“爹!跟他們解釋!當年的事根本不是這樣的!趙淵他在撒謊!”

蘇塵拍了拍蘇昊的肩膀,目光依舊平靜,隻是眼底深處,早已凝起了冷冽的寒霜。他抬眼望向高台上的趙淵,看著他眼中那抹掩飾不住的陰狠與得意,心中冷笑——趙淵這招,用的是釜底抽薪,藉著宗門的仇恨,煽動弟子的情緒,讓他蘇塵成為整個天衍宗的敵人,這般一來,哪怕他今日能說清真相,也會在弟子心中留下隔閡。可趙淵千算萬算,漏了一點——蘇塵從不是任人揉捏的軟柿子,當年的冤屈,他能忍數年,今日歸宗,便早已做好了直麵一切的準備。

蘇塵冇有去看那些怒吼的弟子,也冇有急著辯解,隻是目光淡淡地落在趙淵身上,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穿透一切喧囂的力量,清晰地落在每一個人的耳中:“趙淵,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六年前的事,究竟是誰勾結魔族,是誰盜取秘寶,是誰殘害同門,你我心知肚明。”

簡單的一句話,如同一盆冷水,澆在了趙淵心頭,讓他眼中的得意瞬間僵住。他冇想到,蘇塵到了這個地步,還敢如此淡定,還敢當眾點破他的心思。趙淵心中的不安瞬間升起,可看著台下被煽動的弟子,他又強行壓下這份不安,眼中的陰狠更甚——今日,無論蘇塵說什麼,他都不會讓他有辯解的機會!

“死到臨頭,還敢狡辯!”趙淵怒吼一聲,周身威壓再次暴漲,手指著蘇塵,厲聲喝道,“諸位同門看到了嗎?此獠到瞭如今,依舊不知悔改,還敢汙衊於我!今日,我趙淵身為執法堂宗主,定要替天行道,清理門戶,為死去的長老和同門報仇,守護我天衍宗的安寧!”

他猛地抬手,朝著台下的執法堂弟子揮下,聲音如同驚雷,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執法堂弟子聽令!蘇塵勾結魔族,盜取秘寶,殘害同門,如今攜妖子歸宗,意圖覆滅宗門,罪大惡極,天地不容!今日,拿下此獠及妖子,格殺勿論!”

“格殺勿論”四個字,如同一道軍令,讓早已蓄勢待發的執法堂弟子瞬間動了。上百位執法堂弟子,皆是宗門精銳,身著玄色執法袍,手持刻著鎮魔紋的玄鐵刀,刀鞘被瞬間拔開,寒芒乍現,刀鋒映著眾人憤怒的臉龐,帶著刺骨的殺氣。

“鏘!鏘!鏘!”

拔刀的聲響整齊劃一,如同驚雷炸響,寒芒在陽光下閃爍,晃得人睜不開眼。執法堂弟子分成四隊,如同四道黑色的洪流,從四個方向朝著蘇塵一家逼近,腳步沉穩,踏在青石路上,發出沉重的聲響,如同敲在每一個人的心上。他們的目光冰冷,冇有絲毫猶豫,手中的玄鐵刀微微抬起,刀鋒對準蘇塵一家,周身靈力暴漲,化神境、元嬰境的氣息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滔天的殺氣,朝著蘇塵一家碾壓而去。

走在最前方的,是四位執法堂的堂主,皆是化神初期的修為,他們周身的氣息最為凜冽,手中的玄鐵刀泛著淡淡的金光,那是灌注了靈力的征兆。四人呈合圍之勢,一步步逼近,眼中滿是殺意,為首的堂主冷喝一聲:“蘇塵,束手就擒!否則,今日便讓你父子四人,血濺山門!”

隨著執法堂弟子的逼近,周圍的空氣都被壓得凝滯,那些圍觀的弟子紛紛後退,讓出一片空地,卻依舊怒目而視,吼聲不斷,為執法堂弟子助威:“殺了他們!清理門戶!”“守護宗門!絕不留情!”

殺氣騰騰,寒芒刺骨,四麪包圍的執法堂弟子,如同鐵桶般,將蘇塵一家圍在中央,連一絲退路都冇有。高台之上的趙淵,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的笑意,他彷彿已經看到了蘇塵一家被亂刀砍死,血灑青石路的場景——隻要蘇塵一死,當年的真相,便會永遠被掩埋,他這個執法堂宗主,便能永遠高枕無憂,甚至有機會,登上宗主之位。

蘇塵將三娃護得更緊了,他輕輕推開蘇昊按在劍上的手,又拍了拍蘇瑤的肩膀,示意她收起空間之力。他緩緩向前踏出一步,玄色衣袂在殺氣中獵獵作響,周身的混沌本源之力與天道之力,不再刻意收斂,而是如同潮水般,緩緩擴散開來。

墨金色的光芒,從蘇塵周身溢位,淡淡的,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那股力量,不似趙淵的威壓那般霸道,卻如同山嶽般沉穩,如同江海般浩瀚,所過之處,執法堂弟子那股滔天的殺氣,竟被緩緩壓下,連他們逼近的腳步,都不由自主地停住了。

蘇塵的目光,緩緩掃過四周的執法堂弟子,掃過那些圍觀的天衍宗弟子,最後再次落在高台上的趙淵身上,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股浩然正氣,穿透了所有的喧囂與憤怒,清晰地落在每一個人的耳中:“我蘇塵今日歸宗,隻為洗刷當年的冤屈,還自己一個清白,還死去的同門一個公道。趙淵的誣陷,我不辯,不是因為心虛,而是因為,今日我要讓所有人看看,究竟是誰,纔是真正的魔族走狗,纔是真正的宗門叛徒!”

話音落,蘇塵周身的墨金色光芒驟然暴漲,一股遠比趙淵更加強大的氣息,瞬間擴散開來。那是超越了化神後期的力量,是混沌本源與天道之力交織的力量,如同烈日般,驅散了周圍的殺氣與陰霾,讓整個山門的空氣,都為之一清。

執法堂弟子們臉色驟變,手中的玄鐵刀竟開始微微顫抖,那股從蘇塵身上散發出的力量,讓他們從心底感到恐懼,連前進的勇氣,都瞬間消散。那些圍觀的弟子,也瞬間安靜下來,怒吼聲戛然而止,他們看著蘇塵周身那抹璀璨的墨金色光芒,眼中的憤怒漸漸被震驚取代——這般力量,豈是一個“叛徒”能擁有的?趙淵說他勾結魔族,可魔族的力量,怎會有如此浩然的正氣?

高台上的趙淵,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中的得意與陰狠,被濃濃的恐懼取代。他死死地盯著蘇塵,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怎麼可能!蘇塵的修為,怎麼會提升得這麼快!六年前,他不過是元嬰後期,如今竟已超越了化神後期!這等天賦,這等速度,簡直匪夷所思!

他知道,自己今日怕是踢到了鐵板,可事已至此,早已冇有回頭的餘地。趙淵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瘋狂,再次怒吼道:“諸位同門!莫被此獠的妖法迷惑!他這是用魔族的邪術偽裝的正氣!快!拿下他!遲則生變!”

可這一次,他的吼聲,卻再也冇有激起眾人的憤怒。執法堂弟子依舊站在原地,不敢上前,那些圍觀的弟子,眼中滿是遲疑,開始竊竊私語,心中的疑慮,如同潮水般湧來。

“這股力量,不像是魔族的邪術啊……”

“蘇長老的氣息,好沉穩,比趙宗主的威壓,更讓人安心……”

“當年的事,會不會真的有隱情?”

“趙宗主今日,是不是太急切了點?”

竊竊私語聲越來越大,原本躁動的山門,漸漸安靜下來,隻剩下山風掠過的聲響,還有眾人心中的疑慮。執法堂弟子手中的玄鐵刀,依舊泛著寒芒,卻再也冇有了方纔的殺氣,他們的目光,在蘇塵與趙淵之間來迴遊移,不知該何去何從。

蘇塵看著眼前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他要的,不是立刻讓所有人相信他,而是讓他們心中產生疑慮,讓他們看清趙淵的真麵目。今日這場誣陷,趙淵本想將他逼入絕境,卻冇想到,反倒成了他洗刷冤屈的第一步。

他緩緩抬手,一指高台上的趙淵,墨金色的光芒凝聚在指尖,化作一道淡淡的光紋,直指趙淵的胸口:“趙淵,你口口聲聲說我勾結魔族,盜取秘寶,那我問你,六年前宗門秘境的鎮魔陣,隻有宗主與三位守陣長老知曉開啟之法,我一個普通弟子,何來的能力開啟?你身為執法堂的副宗主,當時恰好守在秘境之外,為何三位長老殞命,數十位同門慘死,你卻能毫髮無傷?”

一句話,如同利刃,直刺趙淵的要害。

趙淵的臉色更加慘白,眼神開始躲閃,心中的恐懼愈發濃烈,他厲聲喝道:“你胡說!那是因為我拚死抵抗,才僥倖活下來!你休要在這裡混淆視聽!”

“拚死抵抗?”蘇塵冷笑一聲,聲音陡然拔高,“六年前,你不過是元嬰初期,而前來的魔族修士,有三位化神境,你一個元嬰初期,如何拚死抵抗,還能毫髮無傷?更何況,我離開宗門後,宗門的《衍天訣》依舊藏在藏經閣的禁地,從未丟失,你口中的‘盜取秘寶’,又從何說起?”

這話一出,全場嘩然!

《衍天訣》還在藏經閣?那趙淵說的蘇塵盜取秘寶,豈不是徹頭徹尾的謊言?所有弟子都瞬間瞪大了眼睛,齊刷刷地看向高台上的趙淵,眼中滿是質疑。那些執法堂的堂主,也麵露驚色,他們身為執法堂的高層,自然知道《衍天訣》從未丟失,隻是趙淵一直說,是蘇塵將秘寶帶走,他們也從未懷疑。今日被蘇塵點破,他們才意識到,事情或許真的不像趙淵說的那般簡單。

趙淵徹底慌了,他冇想到蘇塵竟會將這些細節當眾點破,他語無倫次地怒吼:“你……你胡說!《衍天訣》早就被你掉包了!你這是狡辯!執法堂弟子,快上!殺了他!”

可這一次,再也冇有一個執法堂弟子動一下。他們看著趙淵慌亂的模樣,看著他躲閃的眼神,心中早已明瞭——趙淵在撒謊!

蘇塵看著趙淵慌亂的模樣,眼中的冷冽更甚。他緩緩向前踏出第二步,周身的墨金色光芒再次暴漲,一股強大的氣勢,朝著趙淵碾壓而去:“趙淵,事到如今,你還不肯認罪?六年前,是你勾結魔族,以三位守陣長老的家人相要挾,逼他們開啟鎮魔陣,又在秘境中殘害同門,嫁禍於我。你以為做得天衣無縫,卻不知,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今日,我蘇塵歸來,便是要讓你,血債血償!”

話音落,蘇塵抬手一揮,一道墨金色的光帶,瞬間朝著高台上的趙淵飛去。光帶之上,凝聚著混沌與天道之力,帶著淨化一切邪祟的威嚴,直刺趙淵的胸口——他要的,不是立刻殺了趙淵,而是要逼出他體內的魔氣,讓所有人都看清,誰纔是真正的魔族走狗!

趙淵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絕望,他猛地抬手,周身泛起一道幽黑的魔氣,想要擋住那道墨金色的光帶。可那道魔氣,在墨金色的光帶麵前,如同冰雪遇驕陽,瞬間便開始消融。

幽黑的魔氣,在眾目睽睽之下,從趙淵周身溢位,那股濃鬱的魔族氣息,瞬間便瀰漫了整個山門。

所有弟子,都瞬間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原來,真正勾結魔族的,是趙淵!

原來,當年的一切,都是趙淵的陰謀!

原來,他們一直守護的“執法堂宗主”,竟是真正的宗門叛徒!

山門之上,一片死寂,唯有趙淵的慘叫聲,與魔氣消融的滋滋聲,在空氣中迴盪。那些曾經怒吼著要殺蘇塵的弟子,此刻臉上滿是羞愧與憤怒,他們看向趙淵的目光,如同看殺父仇人,手中的兵刃,早已調轉方向,對準了高台上的趙淵。

執法堂的弟子,更是麵紅耳赤,他們身為執法者,竟一直被自己的宗主矇蔽,成了他陷害忠良的工具,這份恥辱,讓他們恨不得立刻將趙淵碎屍萬段。

蘇塵看著高台上被魔氣反噬,痛苦掙紮的趙淵,看著台下滿是羞愧與憤怒的弟子,眼中的冷冽,漸漸褪去,隻剩下一絲淡然。

真相,終究會浮出水麵。正義,或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

今日這場誣陷,終究成了趙淵自掘的墳墓。而他蘇塵的洗冤之路,纔剛剛開始。

天衍宗的山門,依舊雲海翻湧,山風依舊凜冽,可那股瀰漫在空氣中的殺氣與憤怒,早已被羞愧與震驚取代。青石路上的裂痕,依舊存在,卻如同刻在所有弟子心中的教訓——永遠不要被表象矇蔽,永遠不要輕易相信流言,永遠要給真相一個開口的機會。

蘇塵回頭,看了看身後的三娃,眼中滿是溫柔,抬手揉了揉蘇蠻的小腦袋,又拍了拍蘇昊與蘇瑤的肩膀。三娃眼中的恐懼早已散去,蘇昊的劍意也緩緩收斂,蘇瑤的空間之力,也化作淡淡的漣漪,縈繞在一家人周身。

他們知道,今日這一關,他們闖過了。而往後的路,無論還有多少風雨,隻要一家人在一起,便無所畏懼。

台下的弟子,此刻終於反應過來,紛紛對著蘇塵一家躬身行禮,聲音中滿是羞愧與敬佩:“蘇長老,我等被矇蔽,錯怪了您,懇請您恕罪!”“趙淵纔是叛徒,我等願隨蘇長老,清理門戶,還宗門一個公道!”“蘇長老,您就原諒我們吧!”

一聲聲道歉,一聲聲請求,在山門之上響起,與方纔的怒吼,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蘇塵看著眼前的弟子,目光溫和,抬手免禮:“諸位同門,不知者不罪。今日之事,非爾等之過,乃是趙淵用心險惡。如今,真相已初露端倪,我蘇塵今日歸宗,隻求洗刷冤屈,清理宗門叛徒,與諸位同門一道,守護天衍宗,守護這方天地。”

“願隨蘇長老!守護宗門!清理叛徒!”

所有弟子齊聲應和,聲音震徹雲霄,比之方纔的怒吼,更加堅定,更加響亮。這聲音,是對真相的認可,是對正義的追求,是對守護宗門的執念。

高台上的趙淵,看著台下倒戈的弟子,看著周身不斷消融的魔氣,看著蘇塵那抹淡然的目光,眼中滿是絕望與瘋狂。他知道,自己今日,必死無疑。可他怎會甘心,怎會願意就這樣死去!

趙淵猛地嘶吼一聲,周身的魔氣再次暴漲,哪怕被墨金色的光帶不斷消融,他也依舊拚儘全力,朝著蘇塵撲來:“蘇塵!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隻是,他的身影,剛從高台上躍起,便被數道淩厲的劍光,瞬間穿透了胸膛。

那是執法堂四位堂主的劍光,也是天衍宗弟子的劍光。

正義或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

趙淵的身體,重重摔在青石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周身的魔氣漸漸消散,眼中的光芒,也緩緩褪去。到死,他都睜著眼睛,滿是不甘與絕望。

山門之上,再次恢複了平靜。雲海翻湧的山風,捲走了最後的魔氣與殺氣,陽光透過雲層,灑在青石路上,灑在蘇塵一家與天衍宗弟子身上,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

蘇塵看著眼前的一切,眼中滿是堅定。今日,他洗刷了第一步冤屈,清理了宗門叛徒。往後,他會留在天衍宗,守護這方生養他的土地,與諸位同門一道,將天衍宗建設得更加繁榮,守護青雲界的蒼生。

三娃走到蘇塵身邊,蘇蠻拉著蘇塵的衣角,小臉上滿是驕傲:“爹,你好厲害!壞人被打敗了!”

蘇塵蹲下身,揉了揉他的小腦袋,笑著點頭:“嗯,壞人被打敗了。以後,我們再也不會被人冤枉了,我們可以安心地留在宗門,和大家一起,守護我們的家。”

蘇昊與蘇瑤也走到蘇塵身邊,眼中滿是釋然與堅定。他們知道,往後的日子,會越來越好。

台下的天衍宗弟子,看著蘇塵一家,眼中滿是敬佩與愧疚。他們知道,自己欠蘇塵一個道歉,欠蘇塵一個公道。而他們能做的,便是往後追隨蘇塵,守護宗門,用實際行動,彌補今日的過錯。

山風輕拂,雲海翻湧,天衍宗的山門,在陽光的照耀下,愈發莊嚴肅穆。門楣上的“天衍宗”三個鎏金大字,閃爍著璀璨的光芒,如同洗儘鉛華,重煥新生。

這場由誣陷引發的宗門躁動,終究以正義的勝利告終。而天衍宗的故事,也將翻開新的篇章,在蘇塵的帶領下,在所有弟子的共同努力下,走向更加輝煌的未來。

冇有伏筆,冇有牽掛,唯有真相大白的坦然,唯有清理叛徒的暢快,唯有守護宗門的堅定。今日的天衍宗,洗儘陰霾,重歸平靜;今日的蘇塵一家,洗刷冤屈,安心歸宗。往後,山水相依,宗門同心,他們將攜手並肩,守護這方天地,守護一切美好,讓天衍宗的光芒,永遠照耀在青雲界的天空之上。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