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空舟穿行在青雲界西部山脈的雲海之間,下方是連綿起伏的蒼莽群山,峰巒陡峭,怪石嶙峋,山間雲霧繚繞,偶爾傳來幾聲妖獸的嘶吼,顯得格外險峻。這片山脈是前往天衍宗的必經之路,因靈氣稀薄,妖獸橫行,平日裡少有修士往來,此刻卻成了暗藏殺機的險地。
舟內,蘇昊正盤膝打坐,運轉《天衍訣》鞏固修為,周身金色劍意流轉,氣息沉穩;蘇瑤坐在窗邊,指尖把玩著空間玉佩,目光警惕地掃視著下方的山脈,空間之力如蛛網般擴散開來,探查著周圍的動靜;蘇蠻則趴在船舷上,嘴裡叼著一塊靈礦,鎏金色的眼眸好奇地打量著下方掠過的妖獸,時不時發出幾聲興奮的低吼。
蘇塵坐在主位,手中摩挲著一枚玉簡,上麵記錄著李長老傳來的宗門內部訊息。他眉頭微蹙,心中暗忖:趙淵閉關衝擊境界,卻仍不忘派眼線搜尋自己的蹤跡,看來此人果然心機深沉,不可小覷。此次前往天衍宗,怕是比預想中還要凶險。
“爹,下方山脈的靈氣有些紊亂,似乎有修士隱藏的氣息。”蘇瑤突然開口,指尖的空間漣漪微微波動,眼中閃過一絲警惕。她的空間之力對能量波動極為敏感,即便對方隱匿了氣息,也難逃她的探查。
蘇塵聞言,立刻收起玉簡,周身元嬰之力悄然運轉,目光銳利地看向下方的山脈:“嗯,是天衍宗的氣息,而且不止一人。看來趙淵的眼線,已經延伸到這裡了。”
話音未落,三道黑影突然從下方的雲霧中竄出,如同三道黑色的閃電,直撲破空舟而來。為首的是一名身材高大的修士,身著天衍宗外門弟子服飾,腰間掛著一柄長刀,氣息雄渾,已然達到築基後期;另外兩人一左一右,皆是築基中期修為,手中握著長劍,眼神凶狠,死死盯著破空舟上的蘇塵父子。
“叛賊蘇塵!果然是你!”為首的修士厲聲喝道,聲音如同驚雷,在雲海間迴盪,“奉宗主之命,特來取你狗命!速速交出那三個孽種,或許還能讓你死得痛快些!”
蘇蠻聞言,立刻從船舷上轉過身,口中的靈礦“啪嗒”一聲掉在地上,鎏金色的眼眸裡滿是怒意:“壞人!不許罵爹爹!蠻蠻揍你!”說著,便要催動混沌之力衝上去。
“蠻蠻退下!”蘇塵抬手攔住他,眼神一凝,對著三娃沉聲道,“你們都退到舟尾,護住自己,這裡交給爹。”
蘇昊也握緊了靈劍,眼中閃過一絲戰意:“爹,讓我來會會他們!”
“不必。”蘇塵搖了搖頭,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這些跳梁小醜,還不配讓你出手。爹正好藉此機會,讓你們看看,元嬰境與築基境的差距,也讓你們知道,麵對敵人時,該如何冷靜應對。”
說話間,三名外門修士已然逼近破空舟。為首的修士長刀一揮,一道淩厲的刀氣帶著呼嘯的風聲,直劈蘇塵而來,刀氣所過之處,雲海翻騰,靈氣激盪。另外兩名修士也同時出手,長劍舞動,兩道青色的劍氣一左一右,封鎖了蘇塵的閃避路線,三人配合默契,顯然是經常一起執行任務的同伴。
“米粒之珠,也敢與日月爭輝!”蘇塵冷笑一聲,身形未動,周身元嬰之力驟然爆發,金色的靈光如同實質般擴散開來,形成一道堅固的屏障。“鐺”的一聲巨響,刀氣與劍氣劈在屏障上,瞬間崩碎,化作漫天靈氣碎屑。
三名外門修士臉色驟變,顯然冇想到蘇塵的實力竟然如此強悍。為首的修士眼中閃過一絲貪婪與狠厲:“不愧是當年的天衍宗天才,果然有些本事!可惜啊,你早已是叛賊,今日便讓你隕落在這西部山脈!”
他話音未落,便再次揮刀砍來,這一刀比之前更加淩厲,刀身之上甚至泛起了淡淡的血色光芒,顯然是動用了某種燃燒修為的秘術。另外兩名修士也同時催動功法,長劍之上靈氣暴漲,朝著蘇塵發起了猛攻。
蘇塵眼神一冷,不再留手。他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出現在為首修士的麵前,速度之快,讓對方根本來不及反應。蘇塵抬手,一掌拍在對方的胸口,元嬰之力如同奔騰的江河,湧入對方的體內。
“噗!”為首的修士噴出一口鮮血,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一塊懸浮的巨石上,長刀脫手而出,氣息瞬間萎靡下去,顯然已經身受重傷。
另外兩名修士見狀,臉色慘白,眼中閃過一絲恐懼,想要轉身逃跑,卻被蘇塵的元嬰之力牢牢鎖定。蘇塵身形一晃,瞬間出現在兩人身後,雙手如同鷹爪般探出,分彆扣住了兩人的後頸,輕輕一捏,兩人便如同被抽走了骨頭般軟倒在地,經脈被封,失去了反抗之力。
整個過程不過瞬息之間,三名築基境的外門修士便被蘇塵輕鬆製服,連還手的機會都冇有。舟尾的三娃看得目瞪口呆,蘇蠻更是張大了嘴巴,鎏金色的眼眸裡滿是崇拜:“爹爹好厲害!一拳就把壞人打飛了!”
蘇瑤也忍不住點頭,眼中滿是驚歎。她知道爹爹實力強大,卻冇想到竟然強大到這種地步,元嬰境的實力,果然不是築基境能夠抗衡的。
蘇昊則若有所思,他看著蘇塵出手的動作,體會著其中蘊含的力量與技巧,心中對元嬰境的實力有了更直觀的認識,也更加堅定了自己修煉的決心。
蘇塵走到為首的修士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冇有絲毫溫度:“說,趙淵派你們來,除了搜尋我的蹤跡,還有什麼目的?”
那名修士掙紮著想要起身,卻被蘇塵的元嬰之力死死壓製,根本動彈不得。他看著蘇塵冰冷的眼神,心中湧起一股寒意,卻仍嘴硬道:“叛賊休要猖狂!宗主已經佈下天羅地網,你就算能躲過我們,也躲不過宗門的追殺!你和你的孽種,遲早都要死無葬身之地!”
“哦?天羅地網?”蘇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腳下微微用力,踩在對方的胸口上,“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哢嚓”一聲輕響,那名修士的肋骨被踩斷了兩根,劇痛讓他忍不住慘叫起來,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他看著蘇塵眼中的殺意,終於害怕了,聲音顫抖著說道:“我說!我說!宗主讓我們在西部山脈、清風鎮以及天衍宗外圍佈下眼線,一旦發現你的蹤跡,便立刻傳信回去,同時儘量拖延時間,等待宗門的援兵趕來!”
“援兵?”蘇塵挑眉,“趙淵派了多少人來?都佈防在什麼地方?”
“宗主派出了一百多名外門弟子和三十多名內門弟子,分成十個小隊,分彆佈防在前往天衍宗的各個要道上。”那名修士喘著粗氣,斷斷續續地說道,“除了我們,還有其他小隊在清風鎮和天衍宗外圍巡查。而且,宗主還在宗門內部佈下了絕殺大陣,隻要你踏入宗門,便會被大陣困住,到時候插翅難飛!”
蘇塵眼中閃過一絲凝重。他冇想到趙淵竟然如此心急,不僅派出了大量眼線,還佈下了絕殺大陣,看來是鐵了心要將自己父子四人置於死地。不過,這也從側麵說明,趙淵對自己十分忌憚,否則也不會如此大動乾戈。
“趙淵還說了什麼?他的閉關情況如何?宗門大典的準備工作進行得怎麼樣了?”蘇塵繼續逼問道,腳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宗主……宗主閉關已經快要成功了,據說很快就能突破化神中期!”那名修士疼得滿頭大汗,聲音嘶啞地說道,“宗門大典的準備工作由幾位長老負責,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各大勢力的邀請函已經發出去了,到時候會有很多大人物前來觀禮。宗主說,要在宗門大典上,當著所有人的麵,將你和你的孽種挫骨揚灰,以彰顯他的威嚴!”
蘇塵冷笑一聲:“好大的口氣!他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三名修士,眼中閃過一絲殺意。這些人都是趙淵的爪牙,手上不知道沾染了多少無辜修士的鮮血,留著他們也是後患。不過,他轉念一想,或許可以從他們口中套出更多有用的資訊,便暫時壓下了殺意。
“你們在西部山脈多久了?有冇有遇到其他小隊的人?”蘇塵問道。
“我們已經在這裡待了半個月了,冇有遇到其他小隊的人。”為首的修士說道,“我們小隊負責巡查西部山脈的南段,其他小隊分佈在北段和中段,還有清風鎮方向。”
蘇塵點了點頭,心中已經有了計較。看來趙淵的眼線雖然多,但彼此之間並冇有緊密聯絡,這倒是給了他們可乘之機。隻要他們小心行事,避開這些眼線,還是有機會順利潛入天衍宗的。
“最後一個問題,”蘇塵眼神一冷,“李長老在宗門內的情況如何?趙淵有冇有對他動手?”
提到李長老,那名修士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似乎有些不敢說。
“說!”蘇塵低喝一聲,元嬰之力釋放出強烈的威壓,讓三名修士瞬間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李長老……李長老被宗主軟禁在靜心閣了!”為首的修士顫抖著說道,“宗主說李長老勾結叛賊,意圖謀反,已經剝奪了他的長老職權,派人日夜看守靜心閣,不許他與外界接觸!”
蘇塵心中一沉。他冇想到趙淵竟然已經對李長老動手了,這對他們來說,無疑是一個壞訊息。冇有了李長老的內應,他們在宗門內的行動將會更加困難,蒐集證據、聯絡盟友也會變得舉步維艱。
“看來,我們得提前潛入宗門了。”蘇塵心中暗忖,眼中閃過一絲堅定。李長老對他們至關重要,絕不能讓他出事。而且,趙淵的閉關即將成功,一旦他突破化神中期,實力將會更加強大,到時候想要對付他,將會難上加難。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三名修士,知道這些人已經冇有了利用價值,而且留著他們,很可能會暴露自己的行蹤。蘇塵眼中閃過一絲決然,抬手一揮,三道金色的靈光閃過,三名修士瞬間便冇了氣息,身體被元嬰之力包裹著,投入了下方的雲海之中,很快便被妖獸的嘶吼聲淹冇。
處理完三名修士,蘇塵轉身回到破空舟上,看著三娃,神色凝重地說道:“情況比我們預想的還要嚴重。趙淵不僅派出了大量眼線,佈下了絕殺大陣,還軟禁了李長老,而且他的閉關即將成功,很快就要突破化神中期。”
三娃聞言,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眼中滿是凝重。蘇昊握緊了靈劍,沉聲道:“爹,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要不要先去救李長老?”
“救李長老是必須的,但不是現在。”蘇塵搖了搖頭,“靜心閣被趙淵派人日夜看守,我們現在貿然前往,不僅救不出李長老,還可能暴露自己的行蹤,落入趙淵的圈套。我們必須先潛入宗門,摸清靜心閣的佈防情況,再找機會救他。”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且,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宗門大典還有兩個月的時間,我們必須在這兩個月內,蒐集到足夠的證據,聯絡到足夠的盟友,否則,等到趙淵突破化神中期,又在宗門大典上鞏固了地位,我們就再也冇有機會洗刷冤屈了。”
蘇瑤點了點頭,眼中滿是堅定:“爹,你放心,我會用空間之力仔細探查,避開趙淵的眼線,確保我們能順利潛入宗門。”
“嗯。”蘇塵點頭,看向蘇瑤,“你的空間之力是我們最大的優勢,一定要小心謹慎,不要被對方的探查陣法發現。”
他又看向蘇昊:“昊兒,你要時刻保持警惕,一旦遇到危險,立刻出手,保護好你妹妹和弟弟。你的天道劍意剛正不阿,對付趙淵的爪牙,應該不成問題。”
“孩兒明白。”蘇昊重重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戰意。
最後,蘇塵看向蘇蠻,揉了揉他的頭:“蠻蠻,你要聽話,不要隨意亂跑,不要輕易暴露自己的混沌之力。等到了宗門,爹會給你找很多靈礦,讓你啃個夠,但現在,你必須乖乖待在我們身邊,不能添亂。”
“知道了爹爹!”蘇蠻用力點頭,小爪子攥得緊緊的,“蠻蠻會聽話的,等我們打敗了趙淵老賊,蠻蠻要啃最大的靈礦!”
蘇塵笑了笑,心中的沉重也減輕了幾分。有這三個懂事的孩子在身邊,他覺得無論遇到多大的困難,都能克服。
他抬手,催動元嬰之力,破空舟的飛遁符文瞬間亮起,速度再次提升,如同離弦之箭,朝著天衍宗的方向疾馳而去。飛舟穿過層層雲海,避開了幾處隱藏著趙淵眼線的山穀,朝著清風鎮的方向飛去。
一路上,蘇塵讓蘇瑤時刻用空間之力探查周圍的動靜,一旦發現有修士的氣息,便立刻改變航線,避開對方的巡查範圍。蘇昊則一直守在船頭,目光警惕地觀察著四周,手中的靈劍隨時準備出鞘。蘇蠻也收起了玩鬨的心思,乖乖地待在舟內,偶爾用混沌之力感知一下週圍的動靜,充當預警。
經過一天一夜的疾馳,破空舟終於抵達了清風鎮外的密林。蘇塵收起破空舟,帶著三娃,隱匿氣息,小心翼翼地朝著清風鎮走去。
清風鎮依舊熱鬨非凡,街道上往來的修士絡繹不絕,其中不乏天衍宗的外門弟子和內門弟子。這些弟子三三兩兩地走在街道上,目光警惕地打量著過往的行人,顯然是在搜尋蘇塵父子的蹤跡。
“爹,街上有很多天衍宗的弟子,他們似乎在四處巡查。”蘇瑤壓低聲音,對著蘇塵說道,眼中滿是警惕。
“嗯,我看到了。”蘇塵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凝重,“看來趙淵已經加強了清風鎮的佈防,我們想要在鎮上立足,怕是有些困難。”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們不能再像之前計劃的那樣,在鎮上找客棧住下了。那樣太容易暴露行蹤,被趙淵的眼線發現。我們必須立刻離開清風鎮,從側麵潛入天衍宗的外圍,再找機會進入宗門內部。”
三娃紛紛點頭,冇有異議。他們都知道,現在情況緊急,必須儘快潛入宗門,才能爭取更多的時間。
蘇塵帶著三娃,沿著街道的陰影,小心翼翼地朝著鎮外走去。街道上的天衍宗弟子似乎並冇有發現他們,依舊在四處巡查,偶爾攔下幾個形跡可疑的修士,仔細盤問。
就在他們快要走出清風鎮時,一名身著天衍宗內門弟子服飾的修士突然攔住了他們。這名修士身材瘦削,眼神陰鷙,修為已然達到金丹初期,比之前遇到的外門弟子強悍了不少。
“站住!”那名內門弟子厲聲喝道,目光銳利地盯著蘇塵父子四人,“你們是什麼人?來清風鎮做什麼?”
蘇塵心中一沉,冇想到還是被人發現了。他強作鎮定,對著那名內門弟子拱了拱手,語氣平淡地說道:“這位道友,我們是雲遊修士,路過清風鎮,想要前往天衍宗求學,不知道友為何攔住我們?”
“求學?”那名內門弟子冷笑一聲,眼神陰鷙地打量著蘇塵父子,“我看你們形跡可疑,不像是求學的修士,倒像是……叛賊蘇塵的同黨!”
他話音未落,便抬手一揮,一道青色的靈氣朝著蘇塵襲來,顯然是想要試探蘇塵的實力。
蘇塵眼神一冷,側身避開靈氣,同時抬手,一道金色的靈光閃過,將對方的靈氣擊潰。他知道,現在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實實力,否則必然會引來更多的天衍宗弟子,到時候想要脫身就難了。
“道友說笑了,我們隻是普通的雲遊修士,根本不認識什麼蘇塵。”蘇塵語氣平靜地說道,“若是道友不信,可以搜查我們的儲物袋,看看是否有什麼可疑之物。”
那名內門弟子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他能感覺到蘇塵的實力不弱,但具體是什麼境界,他卻看不透。他知道蘇塵是元嬰境修士,若是眼前這人真的是蘇塵,自己根本不是對手。但他又不想放過任何一個可疑之人,畢竟抓住蘇塵可是大功一件。
“哼,搜查就搜查!”那名內門弟子冷哼一聲,便要上前搜查蘇塵的儲物袋。
就在此時,蘇瑤突然出手,指尖的淡藍色空間漣漪一閃,一道細微的空間裂縫出現在那名內門弟子的腳下。那名內門弟子猝不及防,一腳踩空,身體瞬間失去平衡,朝著地麵倒去。
“快走!”蘇塵低喝一聲,帶著三娃,趁著那名內門弟子倒地的瞬間,身形一閃,朝著鎮外的密林疾馳而去。
“不好!他們果然有問題!”那名內門弟子反應過來,怒吼一聲,從地上爬起來,便要追上去。可他剛邁出腳步,便發現自己的雙腳被空間之力困住了,根本無法移動。
“該死的空間修士!”那名內門弟子怒吼一聲,催動功法,想要掙脫空間之力的束縛。可蘇瑤的空間之力雖然還不夠強大,但困住一名金丹初期的修士片刻,還是不成問題的。
蘇塵帶著三娃,趁機衝出了清風鎮,進入了鎮外的密林。他們不敢停留,一路疾馳,朝著天衍宗的外圍山脈跑去。
身後傳來了那名內門弟子的呼喊聲,還有其他天衍宗弟子的響應聲,顯然是驚動了鎮上的其他眼線。
“爹,他們追上來了!”蘇昊回頭看了一眼,沉聲說道。
“不用管他們,我們先進入天衍宗的外圍山脈,那裡地形複雜,妖獸眾多,他們不敢輕易追進來。”蘇塵說道,速度再次加快。
一行人在密林中疾馳,身後的追兵越來越近,腳步聲、呼喊聲不絕於耳。蘇瑤時不時地回頭,用空間之力製造一些障礙,延緩追兵的速度。蘇昊則手持靈劍,斬斷擋路的樹枝,為眾人開辟道路。蘇蠻也發揮出了混沌之力的優勢,身形靈活地穿梭在林間,偶爾還會用混沌之火點燃周圍的灌木,阻礙追兵的視線。
跑了約莫一個時辰,他們終於進入了天衍宗的外圍山脈。這裡的樹木更加高大,藤蔓纏繞,地形也更加複雜,時不時傳來幾聲妖獸的嘶吼,讓人望而生畏。
身後的追兵果然不敢輕易進入,隻是在山脈外圍徘徊了片刻,便罵罵咧咧地回去了。
蘇塵帶著三娃,找了一處隱蔽的山洞,暫時安頓下來。山洞不大,卻很乾燥,洞口被茂密的藤蔓遮擋著,不易被人發現。
進入山洞後,蘇塵抬手佈下一層隱匿陣法和隔音結界,才鬆了一口氣。他看著三娃,臉上滿是疲憊,卻也帶著一絲欣慰:“好了,我們暫時安全了。那些追兵不敢進入外圍山脈,我們可以在這裡休整一下,再想辦法潛入宗門。”
三娃紛紛點頭,找了個地方坐下,開始恢複體力。蘇蠻從儲物袋裡掏出一塊靈礦,大口大口地啃了起來,顯然是跑餓了。蘇瑤則閉目調息,恢複消耗的空間之力。蘇昊則守在洞口,目光警惕地觀察著外麵的動靜。
蘇塵坐在山洞的中央,閉目沉思。現在的情況比預想中更加嚴峻,趙淵不僅佈下了天羅地網,還軟禁了李長老,而且他的閉關即將成功。他們想要在兩個月內完成蒐集證據、聯絡盟友、營救李長老這三件事,難度極大。
但蘇塵並冇有放棄。他經曆了百年的忍辱負重,好不容易纔有了洗刷冤屈的機會,他絕不會輕易放棄。無論遇到多大的困難,無論趙淵有多強大,他都要堅持下去,為了自己,為了家人,為了百年的冤屈。
他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堅定。現在,他們已經進入了天衍宗的外圍山脈,接下來,他們要做的就是小心翼翼地避開趙淵的眼線,潛入宗門內部。隻要進入了宗門,找到了被趙淵排擠的長老,聯絡到了盟友,他們就有機會逆轉局勢。
“休息半個時辰,我們就繼續出發。”蘇塵對著三娃說道,“天衍宗的外圍山脈靈氣稀薄,妖獸眾多,我們必須儘快穿過這裡,進入宗門的內圍區域,那裡的靈氣更加濃鬱,也更容易隱藏行蹤。”
三娃紛紛點頭,開始抓緊時間休息。山洞內一片安靜,隻有蘇蠻啃靈礦的“嘎嘣”聲,還有外麵偶爾傳來的妖獸嘶吼聲。
半個時辰後,蘇塵率先起身,對著三娃說道:“好了,我們該出發了。記住,進入山脈深處後,一定要格外小心,不僅要避開趙淵的眼線,還要注意防範周圍的妖獸。瑤兒,你用空間之力探查前路,一旦發現危險,立刻通知我們。昊兒,你負責開路,保護好我們的安全。蠻蠻,你跟在我身邊,不要亂跑。”
“是,爹!”三娃齊聲應和,眼中滿是堅定。
蘇塵抬手撤去陣法和結界,帶著三娃,小心翼翼地走出山洞,朝著天衍宗的內圍區域走去。山脈深處,樹木更加茂密,光線也更加昏暗,空氣中瀰漫著妖獸的氣息,還有淡淡的靈氣波動,顯然是靠近天衍宗的防禦陣法了。
蘇瑤指尖的空間漣漪不斷擴散,探查著前方的動靜。她突然停下腳步,對著蘇塵說道:“爹,前麵不遠處有一道防禦陣法,應該是天衍宗的外圍防禦陣,陣法旁邊有兩名內門弟子看守。”
蘇塵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凝重:“看來想要進入宗門,必須先穿過這道防禦陣。瑤兒,你用空間之力探查一下陣法的破綻,看看能不能找到潛入的機會。”
“嗯。”蘇瑤點頭,閉上眼睛,全身心地投入到空間探查中。片刻後,她睜開眼睛,說道:“爹,這道陣法是天衍宗的基礎防禦陣,破綻在陣法的西北角,那裡的靈氣波動相對薄弱,而且看守的弟子注意力都在陣法的正門,我們可以從西北角潛入。”
“好!”蘇塵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喜色,“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行動。瑤兒,你用空間之力掩護我們,昊兒,你準備好,一旦被髮現,立刻出手解決掉看守的弟子。”
“明白!”蘇昊和蘇瑤齊聲應和。
蘇塵帶著三娃,小心翼翼地朝著陣法的西北角移動。他們避開了茂密的灌木,利用地形的掩護,一點點地靠近防禦陣。
很快,他們便來到了陣法的西北角。這裡的靈氣波動果然相對薄弱,陣法的光芒也比其他地方暗淡了許多。兩名內門弟子正站在陣法的正門旁,閒聊著什麼,根本冇有注意到西北角的動靜。
“就是現在!”蘇塵低喝一聲,蘇瑤立刻催動空間之力,在陣法的西北角開啟了一道小小的空間裂縫。蘇塵帶著三娃,身形一閃,便穿過空間裂縫,進入了陣法內部。
進入陣法後,他們立刻隱匿氣息,朝著宗門的內圍區域疾馳而去。身後的防禦陣依舊完好無損,兩名看守的弟子還在閒聊,根本冇有發現有人潛入。
穿過防禦陣,前方的靈氣瞬間變得濃鬱起來,樹木也更加青翠,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氣息,顯然是靠近天衍宗的核心區域了。
蘇塵帶著三娃,小心翼翼地在山林中穿梭,避開了幾處巡邏的弟子,朝著靜心閣的方向走去。他知道,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李長老,瞭解宗門內部的情況,然後再製定下一步的計劃。
夜幕漸漸降臨,天衍宗的核心區域亮起了點點燈火,遠處的宮殿輪廓在夜色中若隱若現,顯得格外神秘。蘇塵帶著三娃,找了一處隱蔽的山穀,暫時安頓下來。
“爹,我們現在已經進入宗門內部了,接下來該怎麼辦?”蘇昊問道,眼中滿是期待。
“我們先在這裡休整一晚,明天再去探查靜心閣的情況。”蘇塵說道,“現在天色已晚,宗門內的巡邏更加嚴密,而且靜心閣被趙淵派人看守,我們貿然前往,風險太大。等明天天亮,我們再想辦法靠近靜心閣,摸清那裡的佈防情況。”
三娃紛紛點頭,開始在山穀中佈置防禦陣法,準備休息。蘇塵則坐在山穀的最高處,看著遠處靜心閣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凝重。李長老,你一定要堅持住,我們很快就會來救你。
夜色漸深,天衍宗的核心區域一片安靜,隻有偶爾傳來的巡邏弟子的腳步聲,還有遠處宮殿裡隱隱傳來的鐘聲。蘇塵父子四人在山穀中沉沉睡去,養精蓄銳,準備迎接明天的挑戰。
他們知道,接下來的日子,將會更加艱難,更加凶險。但他們無所畏懼,因為他們心中有信念,有親情,有彼此。隻要一家人同心協力,就一定能克服一切困難,洗刷百年的冤屈,讓趙淵付出應有的代價。
天衍宗的夜,寧靜而危險。而一場關乎正義與邪惡、關乎百年冤屈的較量,纔剛剛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