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和煦,驅散了青州城多日來的陰霾,街巷間人聲漸沸,往來百姓臉上少了往日對柳家的畏懼,多了幾分期盼與憤慨。自蘇塵攜終極罪證麵見城主,城主府下令查封柳家外圍產業、捉拿柳家外圍管事起,青州城便掀起了控訴柳家的浪潮,可蘇塵深知,扳倒柳家這般根深蒂固的老牌世家,僅憑密室中取出的偷稅賬冊、罪狀記錄還不夠,鐵證需有人證佐證,唯有集齊人證物證,形成閉環,才能讓柳家的罪行無可辯駁,讓審判公正落地,給所有受害者一個實打實的交代。
清晏居門前,三輛輕便馬車早已備好,車身上掛著簡易的木牌,刻著“蘇家取證”四字,蘇塵身著素色長衫,神色沉穩,手中握著筆墨紙硯與厚厚的筆錄冊,身旁三娃整裝待發,個個目光堅定。蘇昊腰佩青鋒劍,一身勁裝,負責隨行護衛,劍氣內斂卻氣場十足;蘇瑤身攜空間儲物,裡麵備好了療傷丹藥與乾糧,隨時可藉助空間之力接應眾人;蘇蠻雖依舊是孩童模樣,卻身姿挺拔,混沌之氣隱而不發,小手攥著一卷空白供詞,躍躍欲試想為百姓出頭。李修早已帶著幾名精乾夥計先行出發,前往西市商戶聚集地聯絡受害商戶,蘇塵則帶著三娃,直奔青州城外的靈植村落,那裡是柳家強占靈田、欺壓農戶最嚴重的地方,也是收集人證的重中之重。
馬車軲轆碾過青石板路,朝著城外疾馳而去,沿途百姓見蘇家眾人出行,紛紛駐足側目,有人麵露感激,主動上前搭話,告知自家曾被柳家欺壓的遭遇,蘇塵一一耐心記下,約定後續上門取證,百姓們見狀,愈發踴躍,爭相訴說,言語間滿是對柳家的痛恨,對蘇家的信賴。不多時,馬車駛出青州城城門,放眼望去,郊外阡陌縱橫,靈田成片,隻是往日裡長勢喜人的靈田,此刻卻有不少荒草叢生,田地間立著枯萎的靈苗,透著幾分蕭索,那些便是被柳家強占後荒廢,或是農戶被逼迫放棄耕種的靈田,一眼望去,觸目驚心。
青州城外共有八大靈植村落,皆是靠著種植靈稻、靈草為生,多年來一直被柳家壓榨,柳家不僅強行壓低靈材收購價格,更甚者直接強占良田,但凡有農戶反抗,便會遭到柳家打手的毆打,輕則受傷,重則家破人亡,農戶們敢怒不敢言,隻能忍氣吞聲,今日聽聞蘇家前來收集柳家罪證,還要帶著大家前往城主府作證,農戶們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悲憤,早早便在村口等候,黑壓壓的一片,男女老少皆有,眼中滿是期盼與激動,不少人手中還攥著被柳家欺壓的證據,或是被打傷的傷痕,或是荒廢靈田的地契。
馬車剛抵達最靠近城門的李家村,村口便傳來一陣騷動,數十名農戶圍了上來,為首的是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農,身形佝僂,臉上佈滿皺紋,手中拄著一根柺杖,柺杖頭早已磨損,身上穿著打滿補丁的粗布衣裳,眼神中滿是滄桑與悲憤,見蘇塵一行人下車,老農當即領著眾人上前,“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身後農戶也紛紛跟著下跪,哭聲震天:“蘇先生,您可來了!求您為我們做主啊!柳家那群惡賊,強占我們的靈田,打傷我們的家人,我們實在是活不下去了!”
蘇塵見狀,連忙上前扶起老農,語氣懇切而溫和:“老丈快快請起,諸位鄉親都起來,今日我帶孩子們前來,便是為了收集柳家惡行的證據,帶大家去城主府作證,為諸位討回公道,柳家作惡多端,終將受到律法的製裁!”說著,他示意蘇瑤取出座椅,讓老農坐下慢慢說,蘇蠻則乖巧地遞上一碗水,老農接過水,喝了一口,平複了一下激動的心情,淚水順著皺紋滑落,哽嚥著訴說起來,字字泣血,聽得眾人怒火中燒。
老農姓李,世代耕種靈田,家中三畝靈田是祖上傳下來的,土質肥沃,種出的靈稻靈氣濃鬱,往年靠著售賣靈稻,勉強能養家餬口,可自從柳家壟斷靈材貿易後,便強行壓低靈稻收購價格,一斤靈稻隻給尋常稻穀的價錢,農戶們根本賺不到靈石,可即便如此,柳家依舊不滿足,半年前,柳家管事帶著一眾打手前來,說要征用全村的靈田,歸柳家統一耕種,農戶們自然不肯,紛紛反抗,柳家打手便大打出手,老農的兒子為了保護靈田,被打得重傷臥床,至今未能痊癒,家中靈田被柳家強行霸占,種下了柳家的靈草,老農一家人走投無路,隻能靠著挖野菜度日,日子過得苦不堪言。
“蘇先生您看,這是我家的地契,這是我兒子被打傷的傷痕,柳家惡賊下手太狠了,差點就打死我兒子啊!”老農顫抖著從懷中掏出一張泛黃的地契,又掀起兒子的衣袖,手臂上的傷痕縱橫交錯,新舊疊加,看得人心頭髮酸,蘇塵接過地契,仔細檢視,地契上字跡清晰,印鑒齊全,確是合法憑證,他讓蘇昊拿出筆錄冊,一字一句記錄下老農的訴說,從柳家強占靈田的時間、地點,到打手的模樣、柳家管事的姓名,一一記錄詳實,隨後讓老農在筆錄上簽字畫押,按上手印。
蘇瑤則取出療傷丹藥,遞給老農:“老丈,這是療傷丹藥,你拿回去給令郎服用,能緩解傷勢,後續蘇家會派人送來更多丹藥,幫令郎徹底療傷。”老農接過丹藥,熱淚盈眶,再次想要下跪,被蘇塵攔下,老農哽嚥著說道:“蘇先生,您真是大善人啊!我們早就聽說蘇家仁義,善待百姓,今日一見,果然如此,我們願意作證,就算拚了這條老命,也要讓柳家惡賊付出代價!”
老農的訴說引來了更多農戶的共鳴,紛紛圍上前,爭相訴說自己的遭遇,有農戶說自家靈草被柳家強行搶走,分文未給;有農戶說家人因反抗柳家,被打成重傷,冇錢醫治;有農戶說柳家強行要求他們低價出售靈材,不賣就砸了自家的房子,一個個聲淚俱下,控訴著柳家的滔天罪行,每一個故事,都是一段血淋淋的經曆,每一份控訴,都藏著農戶們的絕望與不甘。蘇塵帶著三娃,分工合作,蘇塵負責問詢記錄,耐心傾聽每一位農戶的訴說,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蘇昊負責覈實情況,檢視農戶們提供的證據,確認無誤後記錄在案;蘇瑤負責安撫百姓情緒,分發療傷丹藥與乾糧,為受傷的農戶簡單療傷;蘇蠻則負責引導農戶有序排隊,拿著筆墨讓大家簽字畫押,小小的身影穿梭在人群中,認真又負責,農戶們見這般小的孩子都在為大家奔波,愈發感動,紛紛主動配合,有序提供證詞。
期間,有幾位農戶因情緒太過激動,當場暈厥過去,蘇瑤連忙上前,以空間靈泉之力引動靈泉水,藉助空間之力瞬間轉移至農戶身邊,靈泉水滋養身心,配合療傷丹藥,農戶很快便甦醒過來,醒來後依舊堅定地要提供證詞,隻為讓柳家惡賊受到懲罰。蘇昊則在村落間巡查,檢視被柳家強占的靈田,那些靈田被柳家霸占後,有的種上了高價靈草,專供柳家售賣牟利,有的則被荒廢,無人打理,蘇昊拿出紙筆,一一記錄靈田的位置、麵積,拍下印記,作為柳家強占靈田的鐵證,劍氣凝聚,在荒廢的靈田旁刻下標記,便於後續城主府修士前來覈實。
從李家村出來,蘇塵一行人又前往隔壁的王家村、趙家屯,每到一個村落,都受到了農戶們的熱烈歡迎,越來越多的農戶站出來指證柳家,有的農戶還拿出了柳家強買強賣的字據,有的拿出了被柳家打手損壞的農具,有的則帶著自家受傷的親人前來作證,證詞一份接一份,手印一個連一個,厚厚的筆錄冊很快便記滿了大半,每一頁都寫滿了柳家的惡行,每一個手印都承載著農戶們的期盼。蘇蠻一路上都在聽農戶們的訴說,小臉上滿是憤怒,時不時攥緊小拳頭,對著農戶們保證:“爺爺奶奶放心,我一定會幫你們收拾柳家壞人,讓他們把靈田還給你們,給你們賠錢!”農戶們見他乖巧懂事,又有一身本事,紛紛笑著摸他的頭,心中愈發充滿希望。
臨近正午,蘇塵一行人在村落旁的涼亭休整,簡單吃了些乾糧,便準備前往青州城內,走訪被柳家欺壓的商戶。此時,城主府派來的兩名公證修士也如期而至,這兩名修士身著城主府製式服飾,氣息沉穩,手持公證玉牌,負責見證取證過程,確保證詞真實有效,杜絕偽造,有了城主府修士的見證,後續證詞在審判時將更具法律效力,農戶們見狀,愈發安心,提供證詞時也更加詳儘。蘇塵與公證修士簡單交接後,便帶著眾人返程,馬車行駛在鄉間小路上,身後跟著數十名自願前往城內作證的農戶代表,他們手持地契、字據等證據,神情堅定,一路朝著青州城走去,隊伍浩浩蕩蕩,引得沿途百姓紛紛駐足,不少人見狀,也主動加入進來,想要前往城主府作證,控訴柳家的惡行。
進入青州城,城內早已是另一番景象,大街小巷都貼著控訴柳家的告示,不少商戶自發在門前掛起“柳家惡行,天理難容”的標語,李修早已帶著一眾受害商戶在城門口等候,商戶們個個麵帶悲憤,手中拿著被柳家砸毀的店鋪殘骸、賬本等證據,見蘇塵一行人歸來,當即上前彙合,隊伍愈發壯大,沿街百姓見狀,紛紛加入,一時間,隊伍從城門口一直延伸到主街,人山人海,聲勢浩大,口中呼喊著“嚴懲柳家,還我公道”的口號,聲浪滔天,震動全城。
蘇塵帶著眾人先前往西市,西市是青州城靈材商戶聚集地,也是柳家打壓商戶最嚴重的地方,往日裡,西市商戶要麼依附柳家,要麼被柳家逼得關門大吉,今日聽聞蘇家收集人證,商戶們早已等候多時,一家藥材鋪的掌櫃率先上前,哽嚥著訴說自己的遭遇,掌櫃姓王,開藥材鋪多年,誠信經營,生意紅火,可因不願依附柳家,不肯低價向柳家供應藥材,柳家便懷恨在心,派打手前來砸了店鋪,燒燬了藥材,還打傷了掌櫃的家人,店鋪被迫關門,掌櫃一家人隻能躲在偏僻小巷,艱難度日,今日見蘇家前來取證,掌櫃特意帶著被燒燬的藥材殘骸與店鋪賬本前來,隻求能讓柳家惡賊受到懲罰。
“蘇先生,您看,這是我家店鋪的賬本,這是被柳家燒燬的藥材,他們不僅砸了我的店,還逼我交出藥材秘方,我不肯,他們就對我家人下手,柳家惡賊,實在是太惡毒了!”王掌櫃淚流滿麵,將賬本與藥材殘骸遞給蘇塵,賬本上還留著火燒的痕跡,字跡模糊卻依舊能看清柳家強買強賣的記錄,藥材殘骸早已碳化,卻依舊能聞到淡淡的藥香,看得眾人怒火中燒。蘇塵仔細記錄下王掌櫃的證詞,讓他簽字畫押,公證修士在一旁見證,留下公證印記,確保證詞合法有效。
隨後,蘇塵一行人又走訪了西市多家商戶,有靈材店掌櫃被柳家逼得低價交出靈材,最終破產;有法器店掌櫃因售賣蘇家貨品,被柳家惡意報複,店鋪被砸;有糧食店掌櫃因不肯給柳家交保護費,被柳家斷了貨源,無奈關門,一個個商戶的控訴,接連不斷,柳家為了壟斷靈材貿易,不擇手段,威逼利誘、強買強賣、砸店傷人,無惡不作,無數商戶因此家破人亡,妻離子散,往日裡繁華熱鬨的西市,曾因柳家的欺壓,變得蕭條冷清,不少店鋪關門大吉,門窗破損,滿目瘡痍。
蘇昊一路走下來,看得怒火中燒,青鋒劍在鞘中隱隱震顫,他冇想到柳家竟如此囂張跋扈,為了一己私利,不惜毀掉無數商戶的生計,他握緊劍柄,心中暗暗發誓,定要讓柳家為這些惡行付出慘痛的代價,為這些受害的商戶討回公道。蘇瑤則利用空間之力,將商戶們提供的破損貨品、賬本等證據妥善收納,空間儲物中很快便堆滿了各類物證,每一件都承載著商戶們的血淚與控訴。蘇蠻則跟著蘇塵,認真地看著蘇塵記錄證詞,時不時幫著遞筆墨、按手印,遇到情緒激動的商戶,還會乖巧地安慰幾句,小小的身影,成了商戶們心中的一抹溫暖。
從西市到東市,從南街到北街,蘇塵帶著三娃與公證修士,走遍了青州城的大街小巷,走訪了上百家受害商戶,收集了數百份證詞,每一份證詞都詳實準確,每一個手印都清晰可見,加上農戶們的證詞,人證數量已然過千,再配合此前蒐集的物證、賬冊、罪狀錄,已然形成了一套完整無缺、無可辯駁的證據鏈,人證物證俱全,鐵證如山,足以讓柳家的罪行昭告天下,無可遁形。
途中,有不少曾依附柳家的商戶,也主動前來作證,他們不堪柳家的壓榨,早已心生不滿,如今見柳家大勢已去,蘇家收集證據,城主府介入調查,便不再畏懼柳家的報複,主動站出來,提供柳家壟斷市場、偷稅漏稅的隱秘證據,有的還拿出了柳家賄賂官員的記錄,這些證據更是錦上添花,讓柳家的罪行更加確鑿。蘇塵對這些商戶一視同仁,認真記錄他們的證詞,告知他們隻要真心悔改,如實作證,城主府定會從輕發落,商戶們聞言,愈發感激,紛紛主動配合,提供更多隱秘證據。
夕陽西下,餘暉灑在青州城的大街小巷,給這座城市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蘇塵一行人終於結束了一天的走訪取證,帶著厚厚的證詞冊、滿滿的物證與數百名受害農戶、商戶代表,返回清晏居。清晏居內外,早已擠滿了前來等候的百姓,眾人見蘇塵一行人歸來,紛紛上前詢問情況,當得知人證物證俱全,柳家罪行確鑿時,百姓們歡呼雀躍,歡呼聲此起彼伏,響徹雲霄,壓抑多年的怒火與怨氣,在此刻得以宣泄,對正義的期盼,在此刻愈發濃烈。
清晏居正廳內,燈火通明,厚厚的證詞冊堆滿了整張桌案,一旁的儲物箱中裝滿了各類物證,城主府的公證修士正在覈對證詞與物證,一一登記造冊,確保萬無一失。蘇塵坐在主位上,看著眼前堆積如山的人證物證,眼中滿是堅定與冷冽,連日來的走訪,聽了無數受害者的血淚控訴,他心中對柳家的恨意愈發濃烈,可更多的是對正義的堅守,柳家作惡多年,欺壓百姓,壟斷市場,如今人證物證俱全,他們的末日,已然來臨。
三娃圍在桌案旁,看著厚厚的證詞冊,眼中滿是激動,蘇昊抬手撫摸著證詞冊,語氣堅定:“爹,如今人證物證俱全,柳家再也無從抵賴,定要讓他們在城主府的公審中,當眾認罪,為所有受害者償命!”蘇瑤頷首附和:“冇錯,這些證詞與物證,加上此前的賬冊與罪狀錄,足以讓柳家身敗名裂,萬劫不複,青州城的百姓,終於可以擺脫柳家的欺壓,過上安穩日子了。”蘇蠻攥緊小拳頭,小臉上滿是自豪:“爹,明天公審,我也要去,我要看著柳家壞人被判刑,讓他們給爺爺奶奶、叔叔阿姨們道歉!”
李修走進正廳,麵帶喜色地稟報:“先生,所有受害農戶與商戶代表都已安置妥當,城主府也已確認,三日後的公審如期舉行,全城百姓均可旁聽,屆時還會邀請青州城律法長老、各大書院與宗門代表前來見證,確保審判公正公開!另外,越來越多的人站出來指證柳家,如今人證已過兩千,柳家的惡行,早已傳遍全城,人人喊打!”
公證修士覈對完證據,對著蘇塵躬身行禮,語氣嚴肅:“蘇先生,所有證詞均真實有效,物證齊全,公證印記已留存,這些證據足以將柳家定罪,城主府定會秉公辦理,給所有受害者一個公道!”蘇塵起身回禮,語氣懇切:“有勞兩位修士辛苦奔波,今日多虧了你們見證,才讓這些證詞更具效力,青州城萬千百姓,都會銘記二位的公正。”
待公證修士離去,蘇塵目光掃過桌案上堆積如山的人證物證,又看向眼前神色堅定的三娃與李修,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的光芒,聲音沉穩有力,字字擲地有聲,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人證物證俱全,鐵證如山,柳家橫行青州城多年,欺壓百姓,作惡多端,如今終於到了清算的時候,三日後的公審,便是他們的末日,青州城的清明,指日可待!”
話音落下,正廳內眾人齊聲應和,聲音鏗鏘有力,震得燈火微微搖曳,眼中滿是激動與期待。窗外,夕陽落下,夜幕降臨,青州城的燈火次第亮起,如同漫天星辰,照亮了這座即將重歸清明的城市。清晏居內的燈火,格外明亮,映著桌上的人證物證,映著眾人堅定的臉龐,預示著三日後的公審,必將是一場正義的審判,柳家的惡行,終將被徹底曝光,柳家的覆滅,終將如期而至,青州城萬千百姓,終將迎來屬於他們的安穩日子。
夜色漸深,清晏居內依舊燈火通明,眾人連夜整理證詞與物證,將農戶與商戶的證詞分類整理,與對應的物證、賬冊一一對應,確保每一條罪證都清晰明瞭,每一份控訴都有跡可循,為三日後的公審做好萬全準備。蘇塵坐在桌案前,提筆書寫最後的舉證文書,字跡工整有力,字字誅心,將柳家的累累罪行一一羅列,附上所有證據,這份文書,將在公審之上,徹底揭開柳家的罪惡麵紗,讓他們身敗名裂,萬劫不複。
三娃也留在正廳,協助眾人整理證據,蘇昊負責覈對證詞與物證的對應關係,蘇瑤負責收納整理各類證據,蘇蠻則負責將證詞冊按順序排列,小小的身影忙碌著,卻毫無倦意,心中滿是對三日後公審的期待,期待著柳家惡賊受到懲罰,期待著百姓們重獲安寧,期待著青州城重歸清明。
而被關押在城主府大牢中的柳峰與柳家核心成員,得知蘇塵收集了上千名人證,人證物證俱全,早已嚇得魂飛魄散,麵色慘白如紙,在大牢中哀嚎不止,卻再也無人問津,他們往日裡的囂張跋扈,早已化作如今的絕望與恐懼,他們知道,三日後的公審,便是他們的末日,等待他們的,將是律法最嚴厲的製裁,是青州城萬千百姓的唾棄,是永世不得翻身的結局。
青州城的夜色,寧靜而祥和,百姓們懷著對正義的期盼,漸漸進入夢鄉,夢中,柳家惡賊被繩之以法,靈田重回農戶手中,商戶們重開店鋪,西市恢複往日繁華,青州城一片清明,人人安居樂業,歡聲笑語不斷。而這一切,終將在三日後的公審之上,成為現實,蘇家眾人的努力,百姓們的控訴,人證物證的鐵證,終將彙聚成正義的洪流,沖刷掉柳家的罪惡,還青州城一片朗朗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