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準備周全,出發迷霧林
槐巷的晨露還冇乾透,院壩青磚上凝著細碎的水珠,蘇塵已在煉丹房裡忙了大半日。丹爐裡的靈火舔舐著爐壁,橘紅色的火焰裹著精純靈氣,將爐內的靈材炙烤得漸漸融化,淡淡的藥香順著爐口飄出來,混著靈田草木的清潤氣息,在小院裡纏纏繞繞,連院角的桂樹都似被熏得更顯精神。
石桌上早已擺了不少瓷瓶,赤血丹的赤紅、清神丹的瑩白、解毒丹的翠綠、療傷丹的淺黃,一排排碼得整齊,瓶身貼著簡單的標簽,透著股讓人安心的規整。蘇塵抬手擦了擦額角的汗,指尖還沾著些靈草碎末,他盯著丹爐裡漸漸凝聚的丹坯,神識穩穩控著火候,不敢有半分鬆懈——這次去迷霧森林,不比上次探邊緣,往後走一步就多一分凶險,丹藥得備足,且得是上品,關鍵時刻才能救命。
“爹,靈草不夠了!”蘇昊抱著個竹籃跑進來,籃裡隻剩些零散的青紋草葉片,他鼻尖沾著點灰,顯然是剛從靈田摘回來的,手裡還攥著那把舊木劍,劍鞘磨得發亮,“凝氣丹的凝氣花也冇了,要不要去坊市再買些?”
蘇塵抬眼,看了眼竹籃裡的靈草,點頭道:“走,去坊市補點貨,順便給你打把新劍,那木劍對付二階妖獸怕是不夠用。”他說著熄了靈火,將剛煉好的一爐護脈丹裝進瓷瓶,塞進口袋,又摸出幾塊下品靈石,“瑤瑤看好蠻蠻,彆讓他亂啃靈礦,等爹和昊昊回來。”
“知道了爹。”蘇瑤坐在石凳上,手裡捏著張泛黃的符紙,正跟著蘇塵之前畫的樣子學畫符,筆尖沾著靈墨,在符紙上慢慢勾勒紋路,聞言抬頭應了聲,又低頭叮囑懷裡的蘇蠻,“蠻蠻乖,先吃靈果,靈礦太硬,等爹回來給你砸開。”
蘇蠻嘴裡含著顆紅瑪瑙似的靈果,小腮幫鼓鼓的,聞言眨了眨眼,乖乖點頭,小手還不忘把懷裡的靈礦往身後藏了藏,像是怕被蘇瑤冇收。
蘇塵看在眼裡,無奈笑了笑,拎著竹籃,帶著蘇昊往坊市走。清晨的青州城已熱鬨起來,街邊的早點攤飄著靈米香,貨郎挑著擔子吆喝,往來修士三三兩兩,氣息駁雜卻都行色匆匆。蘇昊跟在蘇塵身邊,眼神好奇地掃過街邊的攤位,卻冇像往常那樣湊上去看,隻緊緊攥著手裡的木劍,小身板挺得筆直——他知道這次去迷霧森林的重要性,不敢有半分貪玩。
兩人先去了靈草鋪,鋪子裡的靈草擺得滿滿噹噹,赤陽花、翠玉藤、清神草,葉片上都泛著淡淡的靈光。掌櫃的是個圓臉老頭,見蘇塵進來,立馬笑著迎上來:“蘇道友,又來買靈草?這次要些什麼?”之前蘇塵常來買靈草,兩人也算熟絡。
“要十株凝氣花、五株清神草、八株解毒花,再給我來些淬體用的青紋草,越多越好。”蘇塵報出需求,目光掃過貨架上的靈草,確認都是新鮮的,才放心點頭。
掌櫃的麻利地把靈草包好,遞過來:“一共十八塊下品靈石,道友常來,給你算十七塊。”
蘇塵遞過靈石,接過靈草,又問:“掌櫃的,知道哪家煉器鋪手藝好?想給孩子打把一階鐵劍。”
“往前拐,有家‘淬鋒鋪’,掌櫃的是個老煉器師,手藝紮實,一階法器做得地道,價格也公道。”掌櫃的指了指前方,笑著道。
蘇塵道謝,帶著蘇昊往淬鋒鋪走。鋪子不大,門口掛著把生鏽的鐵劍當招牌,爐火燒得正旺,裡麵傳來“叮叮噹噹”的打鐵聲,透著股煙火氣。掌櫃的是個絡腮鬍大漢,光著膀子,手裡握著鐵錘,正對著一塊通紅的鐵塊猛砸,火星濺得滿地都是。
“掌櫃的,想打把一階鐵劍,給孩子用,重量輕點,鋒利些。”蘇塵走進鋪子,喊道。
絡腮鬍大漢停下手裡的活,擦了擦汗,上下打量了蘇昊一眼,又看了看他手裡的木劍,點頭道:“行,孩子煉氣二層,用玄鐵摻些精鋼,打把輕便的,剛好趁手。要刻紋路嗎?簡單的聚靈紋,能幫著凝點靈氣,揮劍更省力。”
“要,麻煩掌櫃的了。”蘇塵點頭,玄鐵摻精鋼,再刻上聚靈紋,這劍比普通一階鐵劍好用多了。
絡腮鬍大漢應了聲,從角落裡拖出塊黑沉沉的玄鐵,又拿了塊精鋼,扔進火爐裡,火焰瞬間竄高,將兩塊金屬炙烤得漸漸融化,合為一體。他握著鐵錘,精準地砸在通紅的金屬上,每一下都力道十足,金屬在他手裡漸漸成型,變成了劍的模樣,劍身越來越亮,泛著冷冽的光。
蘇昊站在旁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眼裡滿是期待,小手緊緊攥著,連呼吸都放輕了——這是他第一把真正的法器劍,以後就能用它保護弟弟妹妹,幫爹打妖獸了。
約莫一個時辰後,絡腮鬍大漢把劍從水裡撈出來,“滋啦”一聲,水汽蒸騰,一把玄鐵劍赫然在目。劍身約摸兩尺長,重量剛好適合蘇昊,劍鞘是黑檀木做的,刻著簡單的雲紋,劍身上刻著細密的聚靈紋,泛著淡淡的靈光,一看就不是凡品。
“試試?”絡腮鬍大漢把劍遞給蘇昊,笑著道。
蘇昊接過劍,入手微涼,重量剛好,他試著揮了揮,劍氣比之前用木劍時足了不少,聚靈紋順著靈氣流轉,讓他揮劍更省力,小臉上瞬間露出興奮的笑容:“謝謝掌櫃的,劍真好用!”
“喜歡就好,三十五塊下品靈石。”絡腮鬍大漢道。
蘇塵遞過靈石,看著蘇昊愛不釋手的模樣,心裡也踏實了些——有了這把劍,蘇昊自保能力又強了一分。
從淬鋒鋪出來,兩人又去了符籙鋪,蘇塵買了些空白符紙和靈墨,打算回去多畫些防禦符、攻擊符,又特意買了幾張空間定位符,遞給蘇昊:“這符你收著,萬一跟爹走散了,捏碎它,爹能找到你。”
蘇昊小心翼翼地把符紙塞進懷裡,鄭重地點頭:“知道了爹,我不會弄丟的。”
兩人又買了些靈果、靈水,才往回走。回到小院時,蘇瑤已經畫好了兩張簡單的警示符,雖然紋路有些歪歪扭扭,卻也透著淡淡的靈氣,蘇蠻則坐在靈田邊,抱著塊靈礦啃得正香,小臉上沾著些礦粉,像隻小花貓。
“瑤瑤畫得不錯,比爹第一次畫得好。”蘇塵拿起符紙看了看,笑著誇讚,又把空間定位符遞給蘇瑤,“這個你也收著,你的空間能力雖穩,可霧裡空間波動亂,萬一瞬移錯了地方,捏碎它,爹能感應到。”
蘇瑤驚喜地接過符紙,小心翼翼地夾在自己的小本子裡,點頭道:“謝謝爹,我會好好收著的。”
蘇塵又走到蘇蠻身邊,從懷裡摸出塊拳頭大的紫紋靈礦,這靈礦比之前的玄鐵石品質好,煉體效果更溫和,還帶著點甜意,適合蘇蠻啃:“蠻蠻,這個給你,路上吃,彆一次啃太多,消化不了。”
蘇蠻眼睛一亮,立馬丟下手裡的靈礦,搶過紫紋靈礦,湊到嘴邊咬了一口,“哢嚓”一聲,脆生生的,小臉上滿是滿足,含糊地喊:“謝謝爹,好吃!”
接下來的幾日,小院裡天天忙得熱火朝天。蘇塵幾乎泡在煉丹房裡,一爐接一爐地煉丹,除了之前的療傷丹、解毒丹,還特意煉了些護脈丹、避毒丹,甚至找了些珍稀靈材,煉了兩爐上品的破厄丹——這丹藥能解大部分高階毒素,還能護住心脈,關鍵時刻能救命,隻是靈材難得,隻煉出三枚,被蘇塵小心地裝在玉瓶裡,貼身收好。
煉丹之餘,蘇塵還教蘇昊練新劍,新玄鐵劍比木劍重些,卻更鋒利,聚靈紋能幫著凝氣,蘇昊練得格外認真,每日在院壩裡揮劍數百次,劍氣越來越足,偶爾能劈出一道半尺長的劍氣,落在樹乾上,能留下淺淺的劍痕。蘇塵還教他幾套近身搏殺的招式,都是對付妖獸的實用招術,專打妖獸的眼睛、腹部、咽喉這些要害,蘇昊學得快,冇多久就練得有模有樣,眼神也越來越銳利。
蘇瑤則跟著蘇塵學畫符,還練空間瞬移的精準度。蘇塵把空間定位符的用法教給她,讓她試著在院壩裡瞬移,每次瞬移前先捏著定位符,確保落點準確,蘇瑤悟性高,練了幾日,就能在二十米範圍內精準瞬移,還能帶著蘇蠻一起,落地穩如磐石,再也不會像之前那樣踉蹌。她畫符的手藝也越來越熟練,雖然還是隻能畫低階的警示符、防禦符,卻比之前工整多了,靈氣波動也更穩,能用了。
蘇蠻則依舊每日啃靈礦,蘇塵給他準備了一大袋靈礦,有玄鐵石、紫紋礦,還有幾塊二階的赤銅礦,都是煉體的好東西。他還特意給蘇蠻煉了些淬體靈膏,裝在小瓷盒裡,萬一蘇蠻受傷了,塗在傷口上能快速癒合,還能滋養肉身。蘇蠻吃得香,長得也快,小胳膊小腿越來越有力,一拳打出去,能把小石子砸得粉碎,肉身強度堪比煉氣二層修士,尋常一階妖獸的爪子,未必能傷著他。
除此之外,蘇塵還加固了三個孩子的護身符。這護身符是他之前用桃木和孩子的頭髮做的,能擋些低階煞氣,這次他又往裡麵注入了不少靈氣,還貼了張防禦符,用靈線纏緊,戴在孩子們脖子上,能形成一層淡淡的靈氣護罩,擋住煉氣三層以下修士的攻擊,對付低階妖獸也冇問題。
蘇塵自己也冇閒著,每日打坐修煉,用凝氣丹輔助,修為穩步提升,距離煉氣五層越來越近,靈氣也越來越精純。他還把之前買的破陣符、攻擊符都整理好,裝在一個布包裡,放在隨身行囊裡,又把玄鐵令帶在身上,這一階防禦法器能凝聚防禦罩,關鍵時刻能擋一下。
出發前一日,蘇塵把所有東西都翻出來,一一清點。丹藥裝了滿滿一個木盒,有療傷丹五瓶、解毒丹四瓶、清神丹三瓶、護脈丹兩瓶、破厄丹一瓶、凝氣丹三瓶,還有些零散的淬體靈膏、止血散;符籙裝了兩個布包,有防禦符二十張、攻擊符十五張、破陣符十張、警示符八張、空間定位符五張;武器有蘇昊的玄鐵劍、蘇塵自己的鐵刀,還有些備用的匕首,都磨得鋒利;靈水裝了十壺,靈果裝了三十多個,還有給蘇蠻準備的一大袋靈礦,都塞進兩個大行囊裡。
三個孩子也各自收拾自己的東西,蘇昊把玄鐵劍背在背上,劍鞘用布纏了纏,防止硌著,又把空間定位符、幾張防禦符塞進懷裡;蘇瑤把畫好的符紙夾在小本子裡,青玉佩戴在脖子上,定位符貼身收好;蘇蠻則把自己最喜歡的一塊紫紋靈礦揣在兜裡,還抱著個裝靈果的小布包,小臉上滿是期待。
當晚,蘇塵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飯,有靈米、靈肉,還有炒靈菜,都是孩子們愛吃的。院壩裡的桂樹開了幾朵小花,飄著淡淡的清香,燭火映著孩子們的笑臉,氣氛溫馨又有些許緊張。蘇塵給孩子們碗裡添菜,輕聲叮囑:“明日出發,到了迷霧森林,一定要聽爹的話,不許擅自行動,哪怕看到天材地寶,也得先問過我,知道嗎?”
“知道了爹!”三個孩子齊聲應道,眼裡滿是堅定,冇有半分怯意。
蘇昊道:“爹,我會護好妹妹弟弟,遇到妖獸我先上,絕不拖你後腿。”
蘇瑤也點頭:“爹,我會用空間能力探路,有危險立馬告訴你,還能帶著蠻蠻躲。”
蘇蠻則舉起手裡的靈果,含糊地喊:“爹,蠻蠻也厲害,能啃妖獸,幫爹打架!”
看著孩子們懂事的模樣,蘇塵心裡滿是暖意,又有些酸澀。他知道這次冒險凶險,可孩子們都這麼勇敢,這麼信任他,他不能退縮,必須護好他們,找到神女玉佩,解開所有謎團。
吃過飯,蘇塵又檢查了一遍孩子們的護身符,確認靈氣充足,又把丹藥、符籙的用法再叮囑了一遍,確保孩子們都記牢了。孩子們也冇閒著,蘇昊在院壩裡練了會兒劍,蘇瑤畫了兩張警示符,蘇蠻啃了塊靈礦,才各自回屋休息。
蘇塵卻冇睡,他坐在院壩裡,看著天上的星星,心裡反覆琢磨著迷霧森林的情況。古籍裡說,迷霧森林深處有石殿,玉佩藏在石殿裡,石殿外有上古陣法,可具體是什麼陣法,卻冇記載,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他把玄鐵令握在手裡,感受著裡麵傳來的沉穩靈氣,又摸了摸懷裡的破厄丹,心裡暗暗發誓:就算拚了自己的命,也得護好孩子們,平安找到玉佩,平安回來。
天剛矇矇亮,東方泛起淡淡的魚肚白,蘇塵就叫醒了孩子們。三個小傢夥立馬爬起來,動作麻利地穿上早就準備好的勁裝,勁裝是蘇塵特意找裁縫做的,耐磨、輕便,還在要害處縫了些堅韌的藤條,能擋些磕碰。孩子們戴上護身符,背上自己的小包袱,蘇昊揹著玄鐵劍,蘇瑤抱著小本子,蘇蠻揣著靈礦,三個小身影站在院壩裡,眼神堅定,透著股小大人的模樣。
蘇塵拎起兩個大行囊,檢查了一遍,確認冇遺漏東西,才走到院門口,看著這座住了些日子的小院。院壩裡的桂樹還在,靈田被翻整得平整,靈井的水依舊清澈,這裡雖小,卻給了他們一段安穩的日子,是他們在青州城的第一個家。蘇塵心裡有些不捨,卻也知道,他們不能一直待在這裡,神女玉佩的線索在迷霧森林,孩子們的未來也在那裡,他們必須出發。
他抬手鎖上院門,鑰匙揣進懷裡,轉身對孩子們道:“走吧。”
孩子們點點頭,緊緊跟著蘇塵,走出了槐巷。清晨的槐巷格外安靜,隻有他們四個人的腳步聲,清脆地響著,漸漸遠去。巷口的早點攤剛支起來,攤主看到他們,笑著打了聲招呼,蘇塵也笑著迴應,腳步卻冇停——他不知道這次去迷霧森林,還能不能平安回來,可他冇得選。
出了槐巷,街上漸漸有了行人,看到他們帶著孩子,揹著行囊,像是要遠行,都好奇地看了幾眼,卻冇人多問。蘇塵走在最前麵,神識時刻散開,警惕著周圍的動靜,他怕天衍宗的人察覺到,雖然這段時間一直很低調,可還是得小心。
蘇昊跟在蘇塵身邊,手裡握著玄鐵劍的劍柄,眼神警惕地看著周圍,像隻警惕的小豹子;蘇瑤抱著蘇蠻走在後麵,手裡捏著空間定位符,隨時準備動用空間能力;蘇蠻則乖乖地趴在蘇瑤懷裡,小眼睛四處張望,偶爾看到新奇的東西,會小聲喊兩句,卻冇敢亂動。
走了約莫一個時辰,出了青州城的東南城門。門外的路漸漸崎嶇起來,周圍的樹木越來越密,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形成斑駁的光影,空氣裡的潮濕氣息越來越濃,遠處的群山之間,已經能看到淡淡的白霧,像一條白色的絲帶,纏繞在山林間,透著股詭異的氣息——那就是迷霧森林了。
蘇塵放慢腳步,轉頭對孩子們說:“快到了,大家都打起精神,把清神丹吃了,彆讓**霧擾了心智。”
他從懷裡掏出三枚清神丹,遞給孩子們,自己也吃了一枚。清清涼涼的感覺順著喉嚨往下滑,瞬間覺得頭腦清醒了不少,周圍的壓抑感也淡了些。
蘇塵又從行囊裡拿出一張防禦符,捏在手裡,靈氣注入,防禦符瞬間化作一道淡金色的光罩,將他們四個人都罩在裡麵,靈光閃爍,能擋住低階妖獸的攻擊。他又把玄鐵令握在手裡,隨時準備啟用,心裡的弦也繃得緊緊的——過了前麵的山坡,就是迷霧森林的邊緣,真正的危險,從現在纔開始。
“記住爹教你們的,遇到危險彆慌,聽我指揮,昊昊護著瑤瑤和蠻蠻,瑤瑤負責探路,蠻蠻彆亂跑,知道嗎?”蘇塵再次叮囑,聲音沉而堅定。
“知道了爹!”孩子們齊聲應道,聲音裡帶著幾分緊張,卻更多的是堅定。蘇昊握緊了玄鐵劍,手心微微有些出汗,卻挺直了小身板;蘇瑤把蘇蠻抱得更緊了,指尖捏著定位符,靈氣在指尖流轉;蘇蠻也感受到了氣氛的緊張,小腦袋埋在蘇瑤懷裡,卻時不時探出頭,眼神裡滿是好奇,冇有半分怯意。
蘇塵深吸一口氣,率先朝著山坡走去,腳步緩慢而沉穩,神識緊緊盯著前方的白霧,靈覺提到了極致,不放過任何一點動靜。孩子們緊緊跟著他,腳步越來越快,越來越近,那片濃得化不開的白霧,也越來越清晰,空氣裡的凶戾氣息,也越來越濃,隱約能聽到霧裡傳來的低沉嘶吼,像是有無數妖獸在裡麵蟄伏,等著獵物上門。
陽光漸漸升高,卻穿不透那層厚重的白霧,隻能在霧頂灑下淡淡的光暈,看著格外詭異。周圍的樹木長得格外粗壯,枝葉交錯,遮天蔽日,連鳥鳴聲都聽不到了,隻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透著股死寂的壓抑。
蘇塵停下腳步,站在山坡上,看著前方那片無邊無際的白霧,心裡漸漸平靜下來。他知道,這場冒險註定充滿艱難險阻,可隻要他護著孩子們,隻要他們一家人齊心協力,就一定能克服所有危險,找到神女玉佩,解開所有的秘密。
他轉頭看了看身邊的三個孩子,他們眼裡滿是堅定,冇有半分退縮,像是做好了迎接一切危險的準備。蘇塵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抬手拍了拍蘇昊的肩膀,又摸了摸蘇瑤和蘇蠻的頭,沉聲道:“走,進去。”
說著,他率先朝著白霧裡走去,淡金色的防禦罩在他身前展開,擋住了迎麵而來的霧氣。蘇昊緊緊跟著他,手裡的玄鐵劍握得更緊了;蘇瑤抱著蘇蠻,小心翼翼地跟在後麵,時不時動用空間能力探路;蘇蠻則趴在蘇瑤懷裡,小眼睛緊緊盯著前方,小手緊緊抓著蘇瑤的衣服。
四個人的身影漸漸走進白霧裡,被濃得化不開的霧氣包裹,慢慢消失在山坡下。陽光依舊明媚,卻照不進那片詭異的白霧,隻有風吹過樹葉的聲音,還有霧裡偶爾傳來的妖獸嘶吼,像是在宣告著,這場充滿危險與機遇的冒險,正式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