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起來反饋還可以,那他就放心了。
電視了邢子安唱完了,張德帥低下頭看向沐沐,見小姑孃的頭一點點的,還在努力不讓自己睡著,又心疼又好笑。
「沐沐,唱完了,爸爸帶你去睡覺好不好?」張德帥輕聲哄著。
沐沐聽見爸爸的話,眼睛再也睜不開了,卻還是不忘開自己的爸爸「粑粑寫的歌真好聽……」說完,小家夥徹底睡了過去。
張德帥看著懷裡的小可愛無奈地笑了笑。你個小不點能聽出啥好不好聽啊。
張德帥抱著沐沐起身,跟夏雲汐和夏媽媽他們說了一聲,就帶著沐沐先回去了。
夏媽媽見張德帥走了,拉了拉夏雲汐的胳膊,小聲問道「你跟小張怎麼回事?」
夏雲汐一想到自己剛剛的衝動就臉頰發熱,紅著臉對夏媽媽說道「夏媽媽你彆擔心,我們沒事的。都說開了。」
夏媽媽聽了她避重就輕,半真半假的話也不知道有沒有相信,倒是不再問了。
第二天一早,安伯和夏媽媽將三人送到了高鐵站。
「行了,安伯,夏姨,你們趕緊回去吧。」張德帥提著兩人給他們帶的東西有些無奈地說道。老兩口年紀都大了,他本來不準備讓他們送到,可是他們非要送,還帶了這麼多東西給他們。
「不急,你們進了站我們再回去。」安伯笑著說道。
沐沐起的太早了,還趴在爸爸的懷裡睡覺,倒也沒有體會到離彆的不捨。
張德帥看著一直注視著他們的安伯和夏媽媽,揮了揮手對兩人喊道「安伯,夏姨,你們快回去吧。我們有時間就回來看你們!」
「誒!
有時間就回來啊!
這就是你們自己家!」夏媽媽也對著他們喊道。
直到看不見兩人的身影了,張德帥和夏雲汐才收回視線。這一幕倒是跟他們從珠城離開的時候頗為相似。
三人坐了六個多小時的高鐵,回到家已經三點半了。夏雲汐跟楊蓉說了一聲,說下午就不去公司了,明天早上再去。
第二天早上,張德帥將夏雲汐送到了公司樓下,說自己要有彆的事情,就不陪她上去了。
夏雲汐站在窗前,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有說話,轉身上了樓。
夏雲汐一早上都心不在焉的,被老師說了好幾次。
完顏也看出來了她有心事,休息的時候擔心地問道「雲汐姐,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啊,沒事,可能是昨天沒休息好。」夏雲汐笑了笑,找了個理由敷衍完顏。她總不能說自己前天跟張德帥表白了,結果人家昨天一天對這件事隻字不提吧。
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結果落得個這麼個下場,真是衝動是魔鬼啊。
「衝動是魔鬼啊!」此時的張德帥趴在王銘誠的酒吧裡,看著手機裡的餘額感歎道。早知道先不捐那三十萬了,現在買個求婚戒指的錢都沒有了。
「王哥,借我點錢唄。」張德帥終究還是向王銘誠開口了。
「你要多少?
我跟你說啊,多了我可沒有啊。」王銘誠一臉警惕地看著張德帥。這小子最近有多能賺錢他是知道的,就算剛買了輛車,也不至於找他借錢吧?
「呃,五萬應該差不多了吧……」張德帥不太確定地說道。
「五萬塊你還要找我借?」王銘誠感覺不可思議。
張德帥將手機的餘額遞給王銘誠看了一眼,王銘誠頓時瞪大了眼睛「哥們,你不會是被網路詐騙了吧,怎麼就剩這麼點錢了!」
「這事說來話長,你就說借不借吧,我真的急用!」
看著張德帥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王銘誠一臉警惕地說道「你先說說你要這錢乾嘛。」
「求婚。」
王銘誠以為自己聽錯了,又問了一遍「什麼玩意兒!?」
「求婚!」張德帥無奈地又重複了一遍。
這下子王銘誠不淡定了「你跟誰求婚?」
見張德帥一臉看傻子的表情看著自己,王銘誠不可置信地問道「你前兩天不是才來我店裡說你搞不定夏雲汐嗎,怎麼這就要求婚了?
你不會是強迫人家了吧!」
「滾蛋。」張德帥甩給他一個白眼「你就說借不借吧,不借我找程辛去了。」
「藉藉借。」王銘誠說完就掏出手機準備給張德帥轉賬。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麼,抬起頭一臉吃屎的表情「我們那天晚上給你打電話,你們不會是在……」
王銘誠越想越覺得有道理,不然至於發這麼大火嗎,不會是被打斷以後不行了吧……
張德帥見王銘誠臉上的表情越來越邪惡,頭上直冒黑線。
「不是你想的那樣。」
「切,那沒意思。」王銘誠一臉的失望。
「轉過去了啊。我現在手頭就這麼多。」王銘誠說完,張德帥就收到了對方轉來的七萬。
「這多了?」張德帥問道。
「行了,你也不看看夏雲汐是什麼人。人家大明星戴個兩三萬的鑽戒合適嗎?」王銘誠無語「我當時跟我老婆求婚那戒指都五六萬了,人家孩子都給你生了,你不能比我買的還差吧?」
張德帥覺得王銘誠說得也有道理「行吧,謝了。我給你打個借條。」
「彆整這些虛的。」王銘誠一口回絕。他一點不擔心張德帥借錢不還。是要這幾萬塊錢還是要他們這群兄弟,他相信張德帥絕對能拎得清。
「對了,你知不知道哪家的鑽戒價效比比較高?」張德帥又問道。王銘誠求過婚也結過婚,肯定比他知道的多。
「這你就問對人了。」王銘誠對他一挑眉「走,你王哥帶你去見見世麵去。」
兩人一直逛到了下午,一路上王銘誠都在給張德帥科普不同品牌鑽戒的優劣。
最終,張德帥挑了一個七萬多的一克拉鑽戒。就那王銘誠還嫌他摳。
「你說說你,人家大明星出門戴的鑽戒連十萬都不到,丟不丟人。」
張德帥無語「大哥,再貴一點我們全家就要喝西北風去了!」
王銘誠想了想也有道理,轉而又問起彆的事「那你求婚準備怎麼求?
我給你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