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應該是各大高校快開學了吧。有些開學同學早的可能已經在學校了。所以這首歌就送給各位已經或即將離開父母,離開家鄉,獨自奔赴未來的各位學子們。祝大家前程似錦,不負年華!」
此時的酒吧裡也坐了不少的大學生。有的是提前來這邊學校報到的,也有過兩天就要去外地上學的。他們一聽到新歌是送給他們的,立馬激動了起來,酒吧內歡呼聲甚至比剛才聽說今晚有新歌的時候更甚。
張德帥低頭調整著話筒和吉他。誰都沒有注意到他嘴角默默勾起了一抹壞笑。
略有些歡快的吉他聲響起,台下的觀眾都興奮了起來。沒錯,要的就是這種青春洋溢的感覺!
可是很快,大家卻發覺了不對勁。這歌詞怎麼這麼奇怪……?
「春天的花開秋天的風
以及冬天的落陽
憂鬱的青春年少的我
曾經無知的這麼想……」
當張德帥略有些沙啞的聲音響起,歌曲的味道一下子就變了。跟之前的青春活力相比,此時的曲調如深秋前的最後一抹綠色,雖然仍然鮮嫩,卻多了一份蕭瑟。
「流水它帶走光陰的故事
改變了一個人
就在那多愁善感而初次
等待的青春……」
歌詞雖是等待青春,可台下的觀眾們卻覺得主唱這沙啞的嗓音剛像是懷念青春。時光如流水一般從指縫間匆匆溜走,從不曾為任何人停留。當人們想起體會青春的美好時,卻發現青春隻存在於記憶中了。
「過去的誓言
就像那課本裡繽紛的書簽
刻畫著多少美麗的詩
可是終究是一陣煙……」
很好,確定了,主唱這次唱的就是回憶裡的青春。
雖然無語,可是台下的聽眾還不自覺地被張德帥的歌聲帶入了對青春的回憶。送給朋友的生日禮物,偷偷塞在女孩子書包裡的情書,與朋友一起唱過的歌,和兄弟一起許下的誓言……曾經的一幕幕彷彿電影般在眾人眼前閃過,可膠卷終究還是會有儘頭,過往的種種又如煙一般消散在空中。
「不再是舊日熟悉的我
有著舊日狂熱的夢
也不是舊日熟悉的你
有著依然的笑容……」
此時,台下的那些剛離開高中兩個多月的大學生已經開始回憶起曾經的校園生活了。與高中同學並肩作戰,朝夕相處的時光彷彿就在昨天。可是如今他們就要各奔東西,不知何時才能再見。
也不知下次見麵時,大家都會有怎樣的變化,還是不是記憶中熟悉而親切的樣子。
「流水它帶走光陰的故事
改變了我們
就在那多愁善感而初次
回憶的青春……」
歌聲漸漸落下,主唱也終於承認了他是在回憶青春。但或許就是這樣,人們總會在不同的時間對於青春有不同的體會。而這,也正是青春最美好的樣子。
一時間,酒吧裡鴉雀無聲。倒不是大家有多麼投入,隻是對這個主唱卻是有些無語。之前說的好聽,祝大家奔赴美好的未來,結果倒好,唱的歌讓大家懷念青春。
「這首歌叫《光陰的故事》,希望大家喜歡。在這裡也再次祝願所有即將奔赴遠大前程的大學學子們往事可憶,未來可期!」
張德帥說完,便放下了話筒和吉他,腳底抹油地下了台,生怕等大家反應過來砸場子。
「靠,說好的前程似錦呢?說好的未來可期呢?這都什麼!?」
「明明應該是勵誌的歌曲,我卻覺得他唱的回憶青春意外的合適。該死啊!」
「黃猿老賊你給我回來!你這是送彆我們還是送走我們啊!」
過了一會兒,台下的眾人終於反應了過來,開始瘋狂吐槽。可是此時,台上哪裡還能看到張德帥的影子。
回到後台,大木幾人像是沒發現他歌曲的偏題一樣,依然熱情的開始了他們的商業吹捧。
收拾好東西,張德帥跟幾人打了個招呼,就回到酒吧裡去找程辛和王銘誠了。
不出所料,見張德帥來了,兩人也是一臉無語地看著他。
「怎麼,我臉上有東西嗎?你們不要拿這種眼神看我,搞得我都要以為你們對我有想法了。」張德帥假裝無辜道。
「滾!」王銘誠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以前怎麼沒發現你小子這麼狗呢。」
程辛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你這話說的。我問你們,去上大學的時候你們是不是跟你們的高中同學各奔東西了?那你們是不是應該懷念一下高中三年的生活?」
程辛,王銘誠「……」好氣啊,明知道這家夥在強詞奪理,竟然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反駁他!
「行了,彆貧了。」程辛沒好氣地說道。
說完,他忽地話鋒一轉「不過你這些歌都什麼時候寫的?你這個月還有時間寫其他歌?」
「啊哈哈哈,之前的存貨。我其實有不少存活的,主要是沒機會唱。」張德帥連忙打哈哈道。壞了,忘了程辛這個比猴還精的家夥還在這了。
不過還好,程辛似乎相信了他的說辭,沒再繼續追問。
「對了,你今天找我什麼事?現在可以說了吧?」張德帥趕緊轉移話題。
程辛喝了一口麵前的檸檬水,慢悠悠地開口道「嗯。我幫你問到沈威那天回去的時間了。」
「這麼快!」張德帥驚呼一聲。他覺得應該也不會有人特意關注沈威的行蹤。而且那件事都過去這麼久了,就算是關注了恐怕也記不清了。沒想到這個程辛還真是讓他刮目相看啊,不僅問到了,還這麼快。
「嗯。音樂部有個監製那天下午要找他簽一份檔案,但是怎麼等也等不到,就記住了。」程辛繼續喝著杯子裡的檸檬水,慢條斯理地說道。
張德帥看程辛說得就像隨手扔了個垃圾一樣簡單,不禁對他豎起了大拇指。
「嗯。音樂部有個監製那天下午要找他簽一份檔案,但是怎麼等也等不到,就記住了。」程辛喝著杯子裡的檸檬水,慢條斯理地說道。
「你牛。」張德帥看著他這一副彷彿隻是隨手扔個垃圾一樣簡單的樣子,不由得對他豎起了大拇指。可惡啊,又被他裝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