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書我也看了!這作者可太厲害了,那些怪物傳說啥的寫的跟真的一樣。就是現在更得太少,我準備養肥一點再看。」一個同事聽了鄭開華的話,立刻興奮的附和道。
張德帥看了看麵前的手機,又看了看兩人興奮的臉,嚥了咽口水。算了,還是繼續藏著自己的身份吧,不然他以後在公司怕是不得安寧了。
「行,鄭哥,我有時間就看。」
聽到這話,鄭開華很滿意的離開了,繼續去跟其他人安利這本小說。
「鄭哥,這是什麼題材的?」
「盜墓題材的。不過我告訴你啊,這本小說跟其他的那些盜墓小說可不一樣,內容有趣得很呢。」
「鄭哥,這書名叫《鬼吹燈》是不是很嚇人啊?」
「是有一點,但不是很多。主要還是一些奇聞異事和古怪生物。」
「鄭哥,這作者的名字好奇怪啊,叫一隻憤世嫉俗的猴。誒,巧了,我們這也有一個猴子。猴子,你倆認識不?」
突然一個人看著手機問道。這可把張德帥驚出了一身冷汗。姐,你亂說還能說中啊。
「怎麼會啊。這作者一看就是專業乾這個。猴子大學學的是工商管理,現在天天在我們麵前晃,哪有時間去研究盜墓啊。」
聽了鄭哥的話,張德帥趕緊附和道「就是就是,怎麼可能是我呢!」
「嗐,我就開個玩笑。」
張德帥悄悄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以後在公司碼字的時候還是要注意一點,可不能掉馬了。
週三的晚上,張德帥到了酒吧以後將阿強幾人叫了過來。
「我們已經有兩周沒唱新歌了。你們練的咋樣了?」
「沒問題了,肯定不給猴哥拖後腿!」幾人一聽張德帥準備上新歌了,立即興奮地表示到。
「行,那伴奏就交給你們了。」張德帥笑著拍了拍幾人的肩膀。
倒不是他不想彈這首歌,隻是自從週末的時候給夏雲汐唱了一遍以後,夏雲汐就再也沒讓他碰過自己的吉他了……咦~他可不想回憶起那毛骨悚然的眼神了。
哎,如果不是當時想著該弄一首b露es了,他一定不會選這首歌的。不對,他當時就不應該想著唱布魯斯的,全是這種歌!
唱完第四趴的第四首歌,張德帥從高腳凳上站了起來,握著話筒笑著開口
「好像挺長時間沒唱新歌了吧。」
台下的觀眾一聽說有新歌,頓時興奮了起來。
「是啊,好久沒有新歌了!」
「哇,主唱又寫新歌了嗎?
期待!」
聽著台下觀眾的歡呼聲,張德帥笑得更開心了「既然大家已經等了這麼久了,今天就為大家帶來一首新歌。歌名叫《小鎮姑娘》,是一首b露es,希望大家能喜歡。」
這次的歌是鍵盤和鼓聲率先響起。緊接著,隨著貝斯的加入,原本活潑歡快的曲調染上了一層淡淡的憂傷。
「還記得多年前跟你手牽手
你都害羞都不敢抬頭
隻會傻傻的看著天上的星星
你就是那麼的純淨……」
隨著張德帥的歌聲,一個小鎮姑孃的故事被她娓娓道來。
「不明白不明白
為什麼我不能放的開
捨不得這個愛
你是一生一世不會瞭解……」
隨著副歌的歌詞在酒吧內響起,戀愛的甜蜜戛然而止,剩下的是分手時的痛苦與無奈。大家都聽出了男主人公內心的矛盾與掙紮。他一方麵為愛人的未來感到高興,另一方麵又為即將失去她而感到憂傷。
「還記得一開始你不能適應那個忙亂又吵的環境一個小鎮的姑娘到了大城市你一定聽過這故事……」
這既是女孩的故事,又是很多人的困境。當一個心思乾淨單純的人忽然走入花花世界,很容易便會失去自己。有的人在這個過程中逐漸迷失,也有的人依然選擇堅持自己,做著自己認為對的事。
「還記得一年前站在火車站
看著自己的悲劇演完
……
或許你會有一天懷念
可是我已不在」
最後的最後,男孩依然在懷念兩人曾經的感情,卻依然祝福女孩會有更好的未來。看到女孩越來越好的生活,男孩也漸漸釋懷了。
詞曲中藏著淡淡的憂傷和無奈,令人落淚。但這淚水不是冰冷絕望的,而是溫暖而柔軟的。歌中的“小鎮姑娘”其實象征著功成名就的自己,小夥則象征著曾經純情善良的自己,永遠有著積極追求的精神,有夢想,有奮鬥,要成為了不起的人物。“男孩”雖然已經遠去,但是他也同時一直活在“女孩”的記憶深處,時刻提醒自己不要忘記來時的路,要“保持本來的自己”。
嗯,張德帥當時就是跟夏雲汐這麼解釋的,但她明顯沒信。想到這,張德帥無奈的歎了口氣,度娘上就是這麼說的啊!
歌曲結束,台下很快響起了「再來一首」的喊聲。顯然,這首歌略顯活潑歡快的曲調不那麼容易讓人e。
跟觀眾們打完招呼,張德帥回到後台,就見王銘誠眼眶紅紅的站在門口,把張德帥嚇了一跳。
「你乾啥,受什麼刺激了?」張德帥問道。這男人過得又輕鬆又幸福的,哭啥啊。
「我想起跟我們家珊珊分開的那段日子裡。當時她就是要繼續深造,所以離開了我。不過還好,我們最終還是走到了一起!」
阿強幾人聽到老闆的話也都不免心疼起這個男人。他們一直都知道老闆和老闆孃的感情很好,是青梅竹馬,沒想到曾經還經曆過這樣一場彆離。他們最終能修成正果真是不容易啊!
此時的張德帥雙拳已經握的咯咯作響了。虧他剛才還擔心這人遇到什麼麻煩了不敢跟他們說,他現在恨不得成為王銘誠這二十多年來遇到的最大的麻煩!
見阿強幾人都開始王銘誠了,張德帥幽幽開口「不就是蘇珊珊繼續留校讀研,你畢業搬出宿舍了嗎,不要搞得跟生離死彆一樣。」
聽到張德帥咬牙切齒的話,阿強幾人都是一愣。等一下,老闆和老闆娘都是越湖本地人,也都是之江大學畢業的,那豈不是說老闆大學畢業隻是離開了學校,兩人甚至都不是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