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夏雲汐還有些猶豫,奚琳繼續說道
「你看,你剛剛說的那些點都是我們在設計的時候反複斟酌和修改的關鍵,你卻一下子就能說出來。這就說明你跟我們的品牌文化真的非常契合,我們是真的很需要你!」
夏雲汐咬了咬嘴唇,然後抬頭看向奚琳
「奚琳,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奚琳一愣,然後點了點頭說道
「啊,當然可以啊。」
夏雲汐斟酌了一下措辭,然後開口道
「奚琳,我為什麼覺得你好像很喜歡我啊?之前lanton就是找我代言,這次你又提前準備好了代言人和顧問的合同。這些真的都隻是巧合嗎?」
奚琳聽到夏雲汐的話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一個玩味的笑容。
「哦
sweetie,我真的越來越喜歡你了!」
「之前沒有告訴你是怕你不信,其實你是我第一個喜歡上的炎夏女明星。」
見夏雲汐的臉上露出驚訝和不解的神情,奚琳笑著解釋道
「我跟傅常瀛是在炎夏的一個酒吧認識的。那時候我是顧客,他是那裡的駐唱。」
「我那時候很喜歡他的人,但是說實話,不是很喜歡他的音樂。在我看來,他的音樂真的很一般。」
「這或許就是他最後沒有繼續唱歌,而是回家繼承家產的原因吧。」
夏雲汐看見奚琳的臉上露出掀起的表情,不由地有些想笑。
奚琳沒有在意夏雲汐的反應,自顧自地繼續說著
「我對炎夏的傳統文化確實比較感興趣,但並不怎麼關注炎夏的娛樂行業。所以我當時以為炎夏的歌手都是他這樣的。」
「後來他告訴我,他隻是一個普通的音樂愛好者。而他的老師,就是鄭老師,是很牛的搖滾歌手。事實證明他說得沒錯,鄭老師確實很厲害。」
說到這裡,奚琳又將自己的挎包拿了過來,然後從裡麵翻出了一個透明而扁平的正方形小盒子。
她笑著將那個小盒子遞給夏雲汐,語氣玩味地說道
「看看這是什麼?」
夏雲汐接過來一看,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是她的第一張專輯,那張幫助她拿下金歌獎最具潛力歌手的專輯。
這張專輯連張德帥都費了很大的力氣才花高價從二手平台淘到了一張,沒想到奚琳這裡居然也有!
見夏雲汐顫抖著接過那張專輯,奚琳笑著說道
「但真正讓我對炎夏的歌手改觀的其實是你這張專輯。這是我們談戀愛之後,傅常瀛送我的第一個禮物。」
「你應該也清楚,炎夏歌手的機能相較歐美歌手來說還是要弱一些,因此鄭老師的歌雖然很好聽,但並沒有給我留下太多的印象。」
「可是你不一樣。當我第一次聽到你的歌曲的時候,我很吃驚,唱歌居然還可以這麼唱。」
「你的聲音很好聽,很乾淨,很空靈,讓我一瞬間便想到了天使。」
「同時,你的演唱方式很克製,卻能把情緒堆疊到那種剛剛好的位置。這就是你們炎夏人獨有的音樂技巧,你們可以做到收放自如,用強弱變化來表達歌曲中的情感轉換。」
說到這裡,奚琳的雙眼緊緊地盯住夏雲汐。
「說實話,你們這種演唱技巧雖然不會讓人感到驚豔,但會讓人回味無窮,讓人忍不住再去聽第二遍,第三遍。」
「之後我也聽過很多其他歌手的歌,發現很多炎夏的歌手都會使用這樣的技巧。但不知道為什麼,你就是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讓我每每想起炎夏的歌手都會想起你。」
夏雲汐沒想到,自己曾經的那張新人專輯,竟然會成為傅常瀛和奚琳的定情信物。
夏雲汐的喉嚨滾了滾,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奚琳見夏雲汐遲遲不說話,語氣變得溫柔又鄭重
「所以,當我決定給veyron找代言人時,第一個想到的不是誰更火,而是誰能代表炎夏。」
「對於我來說,毫無疑問,那個人就是你。」
說完,奚琳也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將那份合同塞到了夏雲汐手裡,笑著說道
「沒關係,你不用著急做決定,可以回去再考慮考慮。」
夏雲汐聽到奚琳的話點了點頭,然後小心翼翼地將那份合同收了起來。
另一邊,在傅常瀛和鄭韻的聯手攻勢下,張德帥已經答應要給星海盛世明年最重要的影視專案製作配樂了。
傅常瀛見今天自己的目的達到了,嘴角勾起一個滿意的弧度,看了眼時間對眾人說道
「時間也不早了,要不今天就先這樣吧。」
說著,他又看了眼張德帥說道
「德帥,反正你們週日才會越湖呢,明天帶兩個孩子去我們家裡玩玩?」
不等張德帥開口,劉夢笑著對傅常瀛說道
「常瀛啊,小張之前已經答應我了,明天帶兩個孩子去我們家做客的。」
傅常瀛聽到這話一愣,然後看向張德帥說道
「既然如此,那明天晚上去我們家吃晚飯怎麼樣?」
張德帥搖了搖頭對傅常瀛說道
「抱歉啊傅總,明天晚上已經有安排了。」
傅常瀛聽到這話皺了皺眉頭,然後不死心地繼續問道
「那你們週日不是下午的高鐵嗎?週日上午你不會還有彆的安排吧?」
張德帥本來是有計劃的,不過看到傅常瀛那期待的目光,隻好搖頭笑道
「暫時還沒有什麼計劃。」
傅常瀛聽到這話一拍桌子說道
「那就說好了,明天你們去韻哥家做客,後天帶著兩個孩子去我們那裡玩!」
一群人從包廂裡出來,張德帥走到前台說要結賬,卻被告知他們已經買過單了。
張德帥有些不滿地看向傅常瀛說道
「傅總,你這也太不講究了吧?不是說好這頓我來付錢的嗎?」
傅常瀛看向張德帥,一臉無辜地聳了聳肩。
「不是我付的。」
張德帥微微一愣,然後又有些疑惑地看向鄭韻。
不等鄭韻開口,奚琳笑著說道
「是我付的。」
見張德帥和夏雲汐看過來,奚琳也是學著傅常瀛剛才的樣子聳了聳肩。
「你跟傅常瀛說沒說好我怎麼知道啊?反正我可沒答應過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