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著一視同仁的原則,當《蒸汽男團》的節目組找到張德帥,邀請他給即將出道的男團製作出道曲的時候,張德帥沒有拒絕。
剛好這天郭熠恒來工作室上表演課,張德帥在走廊上碰到了他,便跟他聊了聊。
「您是說我在作為練習生和成團之後的有什麼印象特彆深刻的經曆嗎?」
郭熠恒想了想,然後對張德帥說道
「其實做練習生的時候想不了這麼多。我們那時候每天兩眼一睜,不是演出就是訓練。每天訓練完都十一二點了,回到宿舍倒頭就睡,根本沒有心思想彆的。」
說著,郭熠恒又抿唇想了想。
「不過成團出道以後倒確實有了不少經曆。我印象最深的就是,我當時跟黃皓一個宿舍。有一次我晚上回去,就發現黃皓一個人悶在被子裡哭。」
見張德帥投來有些疑惑的目光,郭熠恒繼續說道
「黃皓其實是一個內心很敏感的人,隻不過他的很多情緒都憋在心裡。我也是那次撞見了才知道,他是因為看到網上有很多人罵他,受不了了,所以躲起來偷偷哭。」
張德帥皺著眉頭回想了一下黃皓這個人,然後緩緩點了點頭對郭熠恒問道
「嗯。但我怎麼覺得已經很久沒有聽過黃皓這個名字了?他現在在做什麼你知道嗎?」
郭熠恒點了點頭,眼底閃過一抹落寞。
「黃皓當時最後一名出道的。猴哥你也知道,我們這種選秀節目,各方的粉絲都有,最後一個出道位最容易成為是被集火的目標。」
「而黃皓又很在意那些負麵的評論,聽說我們團解散不久就被查出了抑鬱症。再加上他那個位置本身就沒有太多資源傾斜,他們公司也給不了他太多的支援,這件事出了之後他就退出娛樂圈了。」
張德帥聽到郭熠恒的話眯了眯眼睛。
「他查出抑鬱症這件事我怎麼沒有聽說過?這種病不是一般都會拿出來博取同情嗎?」
郭熠恒的臉上露出一抹苦笑,搖了搖頭對張德帥說道
「那都是大家立人設用的小伎倆。真正患病的人誰願意到處宣揚自己有病啊?」
說到這裡,郭熠恒又歎了口氣。
「我知道這件事情後覺得挺可惜的,也跟他聊過。黃皓跟我說,他覺得自己不適合娛樂圈,還是想要過回普通人的日子。」
張德帥聽了郭熠恒的講述也有些惋惜地說道
「是啊,你們在訓練營裡那麼辛苦都熬過來了,還很幸運地獲得了一個出道位,最後卻因為那些不相乾的人的話語放棄了自己的夢想,是挺可惜的。」
郭熠恒聽到這話卻是笑了笑說道
「但黃皓跟我說他不後悔。他現在在一家舞蹈機構做老師,還帶了不少學生。他說他現在既能繼續跳舞,又能讓更多的人喜歡上街舞,他過得很開心。」
張德帥聽到這話,嘴角也勾起了一抹笑容。
「他說得倒也沒錯。我之前不願意出道也是因為想要專注自己的事情,不想被網路上的那些紛紛擾擾所影響。」
郭熠恒望向窗外,手指無意識地在走廊的窗台上敲了兩下,然後緩緩開口道
「以前我總覺得,隻要出道了、紅了,就什麼問題都解決了。後來才發現,出道隻是另外一種開始。壓力、期待、比較、罵聲……一樣都不會少。」
張德帥看著麵前明顯成熟了不少的男孩笑著問道
「怎麼,後悔了?」
郭熠恒笑著搖了搖頭,重新看向張德帥說道
「沒有,我很喜歡舞台,也很珍惜我的那些粉絲。」
「而且猴哥您之前跟我們說過,我們是幸運的。我們的工作雖然也很辛苦,但是相比大部分的普通人來說,我們所獲得的收益是要多出很多的。」
張德帥聽到郭熠恒的話點了點頭。
「你能這麼想就好。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你們比彆人獲得的要多,自然需要用彆的方式補回來。」
郭熠恒認同地笑著點了點頭。
想了想,郭熠恒又開口對張德帥說道
「猴哥,其實看到燕秋他們在訓練營裡的日子,我還是有些羨慕和遺憾的。」
張德帥聽到這話,略感興趣地挑了挑眉。
「說來聽聽。」
郭熠恒抿著嘴唇,似乎在組織語言。
過了一會兒,他緩緩開口道
「現在回想起來,訓練營裡的日子真的很單純。雖然我們之間的競爭很激烈,但是大家在舞台上都是光明正大地比拚,等下了台後大家還是朋友,戰友。」
說著,他歎了口氣,臉上的神情也有些落寞。
「可是自從出道以後,大家的關係好像突然就變了。每個人都來自不同的公司,都有自身的利益。大家可以為了爭奪資源耍各種心眼,私下裡也有不少小動作。其實我知道,婷姐之前為了我也做過不少事情。」
張德帥聽到這話笑了笑問道
「怎麼,怪婷姐多管閒事?」
郭熠恒搖了搖頭笑著回道
「沒有。我知道婷姐是為了我好。而且婷姐行事相比他們要光明磊落得多,我一直都很感激她。」
說到這裡,郭熠恒咬了咬嘴唇,輕聲說道
「隻是有些可惜,我們終究還是沒能成為朋友。」
張德帥見郭熠恒此時的情緒有些低落,笑著調侃道
「怎麼,你跟馬鑫文關係也不好?」
郭熠恒自然知道張德帥說得是他和馬鑫文的cp,有些無奈地笑了笑。
「猴哥,你又不是不知道,大部分的cp都是粉絲意淫的。馬鑫文那邊有沒有炒cp的想法我不清楚,但我跟婷姐從來沒有刻意去蹭cp流量的想法。」
張德帥聽到這話眯了眯眼睛問道
「聽你這話,你跟馬鑫文的關係也就一般?」
「是。我跟馬鑫文隻是普通隊友。我們團裡當時跟我關係比較好的也就是黃皓和何弼了。」郭熠恒搖了搖頭說道。
緊接著他又歎了口氣,語氣中充滿了遺憾。
「明明訓練營的時候大家都是互相幫助共同進步的隊友,可是成團以後反而開始勾心鬥角,漸行漸遠。現在除了黃皓和何弼,其他人我都已經不怎麼聯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