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德帥一時間有些拿不準完顏是什麼意思，不過還是緩緩點了點頭。
見張德帥點頭了，完顏終於開口解答了張德帥心裡的疑問。
「姐夫，我想簽她們！」
聽到這話，張德帥先是一愣，然後對完顏說道
「確實，我覺得她們很有潛力。但是她們的起點太低，所以不確定性也很大。我覺得你最好還是再觀望觀望。」
完顏卻是擺了擺手對張德帥說道
「姐夫，這你有所不知，我已經注意這個組合挺久了。雖然說這個組合成立才一年多，參加過的音樂節也沒幾場，但我就是很喜歡她們。」
「蓉姐跟我說過，想要成為一名合格的經紀人很容易，但想要成為一名優秀的經紀人卻很難。一名優秀的經紀人不僅要具備毒辣的眼光，還要有勇於冒險的魄力！」
「所以一旦有了心儀的獵物，就要相信自己的判斷，然後果斷出擊，決不讓獵物逃脫！」
看著麵前滔滔不絕的完顏，張德帥覺得這個女孩真的跟以前很不一樣了。
「怪不得你跟小治的進展這麼迅速呢。原來是主動出擊啊。」
聽到張德帥的調侃，完顏的臉上閃過一抹紅暈，不過神色很快便恢複如常。
「姐夫，工作時間不談私事兒。」
張德帥點了點頭也沒再逗她。
「行，既然決定了那就去做吧。雖然風險有點大，但我覺得值得一試。」
得到了張德帥認可，完顏的表情明顯更開心了。
緊接著，她像是又想到了什麼，看向張德帥說道
「對了姐夫，上次董可兒那個樂隊的貝斯手你還記得嗎？我回去查了一下他的資料。」
完顏一邊說著一邊開始在手機裡翻找起來。
張德帥接過完顏遞來的手機，螢幕上正是那個男孩的資料。
說是男孩，其實也就比張德帥小一歲。
男孩名叫封騰，從京城音樂學院畢業後便進入了地下圈子，一路輾轉來到了魔都，然後跟董可兒他們組建了青銅器樂隊。
張德帥看著螢幕上的資料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們樂隊的歌都是董可兒寫的？」張德帥抬頭看向完顏問道。
完顏聳了聳肩一臉無辜地說道
「資料上是這麼寫的。」
張德帥又思考了一會兒，然後將手機遞還給完顏。
「你有時間去找一趟沈總，把這個人的情況告訴他，就說是我讓他好好查查這個人。」
完顏接過手機點了點頭，也沒再多說什麼。
完顏走後，張德帥伸手揉了揉鼻梁。
從那天的表演來看，董可兒對於那些歌曲的理解都很浮於表麵，張德帥完全不相信這些歌都是她的作品。
要說這些歌曲的創作者真的是這個樂隊的成員，那張德帥覺得隻有可能是這個封騰。
想到這裡，張德帥又揉了揉腦袋。
算了，這件事跟他也沒什麼關係，還是交給沈威去查吧。
......
今年的諾獎名單出爐，炎夏的中醫科學家尤苒獲得了醫學獎的提名。
隻不過很可惜，尤苒最終與獎項失之交臂，這個獎最終頒發給了一個來自高盧國的醫療團隊。
這件事本來也沒什麼，大家隻是覺得有些可惜，幾天後熱度也就該過去了。
但也不知道為什麼，網路上出現了許多貶低中醫的聲音。
「連一點科學依據都沒有的中醫都能上榜，今年的諾獎門檻這麼低了嗎？」
「就是啊，中醫這種偽科學也配上諾獎提名？」
「皮埃爾團隊實至名歸！這次是正統科學的勝利。」
而一個自稱“留美博士”的網紅，甚至通過連線所謂的“海外學者”，一夜之間漲粉幾十萬。
他們逐條“拆解”尤苒的提名論文，得出的結論是「方**漏洞百出，不配與高盧團隊同台」
許多支援尤苒的網友們看不下去了，紛紛站出來發聲反駁。
起初，他們的語氣還算克製，隻是把論文原文、期刊資訊和評審流程一條條貼出來，試圖把討論拉回到學術本身。
但是很快他們就發現，這些貶低中醫，無腦崇拜西醫的人，他們根本不在乎所謂的“科學性”。他們要的隻是無腦的情緒宣泄，從而顯得自己清醒高貴罷了。
就像那位“留美博士”，他端坐在鏡頭前，語氣篤定，一副“站在科學高地俯視眾生”的姿態。
而所謂的“海外學者”隔著模糊的連線畫麵點頭附和，幾句似是而非的專業名詞，便足以讓彈幕一片“原來如此”，然後便是螢幕右側源源不斷的禮物。
沒人去核實那些頭銜是真是假。也幾乎沒人注意到，他們引用的所謂“關鍵漏洞”，早在論文的補充材料裡被反複討論過，甚至正是尤苒團隊主動提出、並持續跟進修正的部分。
於是，那些之前致力於從學術和科學的角度討論尤苒團隊提名合理性的網友們也不繼續做這些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了，許多人都選擇了沉默。
就在這時，楊承易突然發布了一首名叫《本草綱目》的新歌，製作人正是黃猿。
這首歌曲憑借其洗腦的旋律和鮮活的曲風迅速傳播開來。
而這首歌的歌詞也非常直白。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黃猿和他旗下的藝人這次就是在為尤苒站台，諷刺那些崇洋媚外的人。
在諾獎事件的熱度加持下，這首歌直接衝到了各大榜單的首位。
而伴隨著這首歌曲的火爆，許多支援中醫的網友也紛紛展開了最直接的反擊。
「嗬嗬，大殖子跪久了站不起來了？」
「一群慕洋犬，估計連諾獎官方發的提名檔案都看不懂吧？」
「跟中醫的年紀相比，西醫最少都要叫聲爺爺，怎麼好意思跟中醫比的啊？」
「有些人跪久了，膝蓋都跪軟了，老祖宗的東西都忘乾淨了。」
另一邊，貶低中醫的人依舊不甘示弱。
「嗬嗬，信中醫的都是反智吧？九年義務教育估計都沒上完吧？」
「中醫這種偽科學竟然還有人信？活該你們交智商稅。」
「信中醫的都回去喝中藥吧，喝死了正好拉到我們火葬場火化，幫我衝業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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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草綱目》
填詞：方文山
譜曲：周傑倫
原唱：周傑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