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鹿沒有躲,眯了眯眼,輕輕抖了抖耳朵,像是在享受這份觸碰。
沐沐見梅花鹿不怕她,膽子也大了起來,開心地對夏雲汐喊道
「媽媽你看,小鹿讓我摸它欸!它身上毛茸茸的,摸起來好舒服啊!」
坐在司玖孤懷裡的小司絮睜著一雙大眼睛看著這邊。
聽見沐沐的呼喊,她的小手興奮地揮來揮去,嘴裡不斷“啊啊啊”地叫著,似乎也想加入。
另一邊,一直趴在地上的那頭梅花鹿似乎是被吵醒了,也緩緩睜開眼睛,然後慢悠悠地站起身朝著這邊踱步走來。
司玖孤抱著小司絮去摸剛走來的梅花鹿了,王銘誠則是抱著然然笑道
「這鹿還蠻通人性的嘛,主動過來讓柳絮兒摸。」
夏雲汐舉著手機將這可愛溫馨的一幕記錄下來,笑著回道
「應該是感覺到孩子們的善意,所以也很喜歡小孩子吧。」
將手裡樹芽都喂完了,夏雲汐彎下腰笑著對女兒說道
「沐沐,梅花鹿都吃飽了,我們也該去吃飯了。跟梅花鹿說再見好不好?」
沐沐抬起頭看著梅花鹿,大眼睛裡還是有些不捨。
梅花鹿似乎也察覺到了她的離開,輕輕地邁了幾步,站在圍欄邊望著她。
沐沐舉起小手對著梅花鹿揮了揮說道
「小鹿再見!下次我再來找你玩!」
梅花鹿抖了抖耳朵,像是在回應沐沐的告彆一般。
農場的露營區域是一片大草地,草地旁還有一個麵積不小的池塘。
吃完午餐,媽媽們帶著孩子們在帳篷裡麵睡午覺,三個爸爸則是板著凳子坐在水塘邊釣魚。
說實話,三人對釣魚都沒有什麼涉獵,主要是因為他們買的門票中包含了這個專案,不玩白不玩。
要說最喜歡釣魚人其實是今天沒來的程辛。大學的時候眾人也沒發現他有這麼個愛好,工作以後不知道怎麼就染上了這個癮。
「要是老程來了就有意思了,他在這一坐能坐一下午。」王銘誠小聲對兩人調侃道
司玖孤有些無聊地打了個哈欠輕聲回道
「人家忙著度蜜月呢,哪有時間跟我們玩啊?」
程辛和周媛上週剛剛舉辦完婚禮。
兩人的婚禮辦得盛大而隆重,還搞了個全程直播,在熱搜榜上霸占了一個星期的榜首,被不少網友們稱作世紀婚禮。
婚禮結束後,兩人也沒有管自己究竟在網路上掀起了多大的風浪,轉頭就坐飛機出國度蜜月去了。
主要是程辛下個月還有個新專案,兩人這也算是忙裡偷閒,好好利用這來之不易的休息時間。
想到周媛在群裡麵發過來的二人度蜜月的照片,張德帥笑著說道
「你彆說,他們那地方看著是挺不錯的,隻不過現在這個季節遊客怕是有點多。」
司玖孤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的弧度對張德帥說道
「你還操這個心呢?程辛他爸媽在那有一座島,他倆住自己家島上,安靜得很。」
張德帥也意識到是自己多慮了,笑著說道
「也是,周媛在歐羅巴那邊還有個紅酒莊園呢,要不是因為我們走不開他們的婚禮估計要在那辦。」
「我跟你們這些有錢人拚了!」王銘誠咬牙切齒地說道。
三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過了一會兒,三個媽媽也從帳篷裡走了出來。
「都睡著了?」張德帥回頭看向夏雲汐問道。
夏雲汐在張德帥的身邊坐下笑著說道
「嗯,可樂它們在看著呢。」
張德帥腦海中浮現出可樂趴在床邊看著煦煦睡覺的樣子,不由地笑了起來。
「他們還真挺乖的,這麼快就睡著了。」
「估計是玩累了吧,一挨著床就睡著了。」夏雲汐回道。
一旁的蘇珊珊也笑著對張德帥說道
「你們家女兒還說要哄弟弟妹妹們睡覺呢,結果這幾個小家夥一點麵子也不給,上床就睡,根本就沒有她的用武之地。」
夏日午後的清風帶著一點青草味,吹得水麵微微蕩起漣漪。
遠處蟬聲懶洋洋地響著,讓整片空氣都透著一種愜意的慵懶。
不知過了多久,王銘誠率先沉不住氣,開口抱怨道
「這魚塘裡到底有沒有魚啊?老闆不會是忽悠我們的吧?」
司玖孤聽到這話也是點了點頭讚同道
「就是啊。我們在這裡坐了這麼久,連魚長啥樣都沒有見到。肯定是虛假宣傳。」
見張德帥又要往水裡扔餅乾屑,夏雲汐笑著調侃道
「行了,你彆再扔了,小鴨子馬上都要被你撐死了。」
張德帥撇了撇嘴正想說什麼,就聽見身後的帳篷裡傳來一陣嘹亮的哭聲。
聽到這聲音,蘇珊珊立馬站了起來,一邊衝著帳篷小跑過去一邊說道
「哎呀,應該是寒寒醒了,我去看看!」
剩下幾人也不再管虛無縹緲的魚了,紛紛站起身朝著帳篷走去。
一邊快步走著,王銘誠還不忘嘴硬道
「我剛差一點就釣上來了,肯定是寒寒給我的魚嚇跑了。不是我空軍啊。」
張德帥的嘴角不由地抽了抽。還真是父慈子孝啊,寒寒還沒你扣在他頭上的那口鍋大吧?
帳篷裡的哭泣聲慢慢弱了一些。就在眾人都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卻又變成了兩道。
蘇珊珊走進帳篷,隻見寒寒正趴在沐沐的懷裡哭得一抽一抽的,沐沐則是有些手足無措地輕聲哄著寒寒。
另一邊,金毛一動不動地趴在然然身邊,像個憋屈的大孩子,耳朵貼著腦袋、尾巴蜷得老老實實。
而然然則是緊緊抱著金毛,兩隻小手扒在金毛的背上,大聲哭嚎著。
蘇珊珊趕忙走過去將寒寒抱進懷裡,柔聲哄道
「寒寒乖啊,媽媽在呢,不怕不怕!」
其他人也緊跟在蘇珊珊的身後走了進來,然後分彆看向自己家的孩子。
此時的煦煦正一臉懵逼地坐在姐姐身邊,看著姐姐懷裡的小哥哥,雙眼中還帶著剛剛睡醒的迷糊,似乎不明白發生了什麼。
小司絮的睡眠質量倒是特彆好,這麼大的動靜都沒有把她吵醒,小手緊緊抓著德牧的尾巴打著小呼嚕。
兩家人見此都是鬆了一口氣,然後便聽見將然然抱在懷裡的王銘誠又好氣又好笑地說道
「你學你弟弟也學得像一點,怎麼光打雷不下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