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邊茶館」最新一期的兩位嘉賓分彆是燕君韋和藍燕秋。
燕君韋作為炎夏京劇界的門麵之一,前幾年也在不少的影視劇中客串過重要角色,認識她的觀眾不在少數。
相比之下,藍燕秋對於眾人而言就要陌生許多。
再加上之前的嘉賓裡年紀最小的吳卓都已年過五旬,如今突然冒出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許多觀眾都紛紛表示不理解。
「這個藍燕秋是誰啊?之前沒聽說過啊?」
「這一期是京劇專場,估計是京劇界的未來之星吧?」
「我看簡介裡麵說是梅派傳人,應該是個唱旦角的小哥哥吧?聽起來還挺厲害的。」
「厲害什麼啊?男不男女不女的,我看就是個偽娘吧?」
「樓上就是看人家長得帥又有本事嫉妒吧?」
「長得是挺漂亮的,但男孩子去演女人,能唱好嗎?」
「不管怎麼說,他這個年紀就算再厲害也到不了燕君韋這個級彆吧?他憑什麼上節目啊?」
「就是啊,說好的給老藝術家們一個舞台呢,讓一個小孩子上算怎麼回事啊?」
「不會是走後門進來的吧?這次連夏雲汐也扛不住資本的壓力了嗎?」
很快便有評論出現實錘了這條評論。
「確實是走後門進來的。這小孩是黃猿兩個月前剛簽的藝人。[旺柴]」
「還真是。之前工作室還發過微聞,隻不過大家都沒注意。」
「楊承易的《霍元甲》裡麵的那段女聲腔就是他唱的欸!我覺得還挺好聽的。」
「我也回去聽了一下,好像還不錯,看來是個有實力的小哥哥。」
「本來對這一期有點失望了,不過既然是黃猿簽的藝人,我決定再觀望觀望。」
直播間裡,在燕君韋做完自我介紹後,夏雲汐又看向藍燕秋笑著說道
「燕秋,你也跟大家介紹一下你自己吧。」
藍燕秋點了點頭,然後雙眼明亮地對著鏡頭微微頷首道
「大家好,我是藍燕秋,是梅派京劇的傳承人,現在也是聚星工作室的藝人。」
他的尾音柔卻不媚,亮卻不刺,透著一種少年戲曲演員特有的純淨與靈氣。
隻是一句簡單的自我介紹,卻在彈幕裡一下子炸出了不少觀眾。
「他不是個男孩嗎?聲音怎麼這麼清亮?」
「嘶,不愧是科班出身,這聲音聽得我半邊身子都酥了。」
「我好喜歡他眼神裡那股溫婉含蓄卻帶著一點倔的勁兒啊!真不愧是黃猿,又撿到寶了!」
「他真的隻有二十一歲嗎?這股穩重感是怎麼回事啊?」
「應該是舞台上麵磨練出來的吧?不是說七歲就開始上台演出了嗎?」
夏雲汐看到彈幕裡的討論,笑著說道
「要真論起來,燕秋的舞台經驗比我還豐富呢。大家或許不知道,燕秋不僅從五歲就開始學戲,九歲的時候就登上過春晚的舞台呢!」
說著,她又看向藍燕秋笑著問道
「燕秋,不介意我把你的出身說給大家聽吧?」
藍燕秋輕輕點了點頭,神情溫潤,不卑不亢。
「雲汐姐,我一直都為是外公的外孫而驕傲,沒有什麼不能說的。」
夏雲汐也很欣賞藍燕秋寵辱不驚的性格,笑著對觀眾們介紹道
「燕秋的外公正是我國著名的京劇大師,也是梅派的傳承人之一,梅承籌老先生。」
夏雲汐的話音落下,螢幕上頓時又出現了一連串的彈幕。
「梅承籌是誰啊?很厲害嗎?」
「熱知識:梅承籌是我國京劇名家,梅派藝術傳人,曾任炎夏京劇院副院長,炎夏戲劇家協會理事。」
「所以這是很厲害的意思嗎?」
「但凡對如今的炎夏京劇圈有點瞭解,梅承籌老先生應該都是繞不開的吧?人家那是家學傳承,跟拜師學藝的不是一個級彆的。」
「這麼說藍燕秋算是根正苗紅的戲曲世家了?怪不得能培養出這種氣質呢。」
「呃,圈外小白弱弱問一句,梅老先生比燕君韋還厲害嗎?」
燕君韋也看到了這條彈幕,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說道
「我哪能跟梅師兄相比啊?我也就是在圈外的名氣比他稍微大了一些。如果不是梅師兄抬舉,我連叫他這聲師兄的資格都沒有。」
藍燕秋聽到燕君韋的話趕忙說道
「燕老師您說笑了。外公說過,您無論是能力還是品性,都值得他稱您一聲師妹的。如今京劇衰落,大家更應該擰成一股繩,再抱著所謂的輩分和地位沒有意義。」
燕君韋笑著點了點頭,語氣溫和地說道
「師兄說的對,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把老祖宗的手藝傳承下去,讓更多的人喜歡上京劇。」
觀眾們聽到兩人的對話也是不由自主地討論了起來。
「藍燕秋真的好會說話。應該是從小培養的教養吧?」
「這麼說起來,藍燕秋也算是真正的京圈貴公子了吧?」
「我聽到他們的對話為什麼感覺有點難過啊?他們真已經很努力地在將京劇這門藝術傳承下去了,但是在時代的車輪麵前依然是螳臂當車。」
「我倒覺得不一定。雖然前幾年傳統戲曲確實衰落的厲害,但正是因為有這樣一群人堅持不懈的努力,現在大家是又開始重新關注這些傳統藝術了嗎?」
「是啊,而且黃猿老師和汐汐不都一直在幫助弘揚傳統文化嗎?現在又有了藍燕秋這樣的希望之星,我相信傳統戲曲的未來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直播間裡,夏雲汐聽完兩人的對話,看向藍燕秋笑著問道
「燕秋似乎並不排斥大家通過你的外公認識你啊?」
藍燕秋點了點頭,眼神溫和而堅定,輕聲說道
「我很幸運能成為他的外孫。我的外公是一位非常優秀而純粹的藝術家,他一直都是我的榜樣。」
「我外公最喜歡的一句話,就是範文正公的“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他從小就一直教導我,要理性地看待外界對於我們的評價,更不要因為外人的話語而丟掉了我們最重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