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四個孩子終於玩在了一起,大人們也算是鬆了口氣。
蘇珊珊轉過頭,這才注意到了周媛今天的打扮,笑著調侃道
「我們大小姐今天穿這麼素啊?不是你的風格啊?」
周媛聽到她的話笑了起來,將右手舉起來晃了晃說道
「今天領證嘛,有著裝要求的。」
蘇珊珊看著她根本壓不住的幸福笑容也為她感到開心,隱晦地看了一眼正抱著沐沐不願意撒手的周濤笑道
「恭喜啊,得償所願。」
宋瓷也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然後對周媛問道
「你跟你父親現在還是不說話嗎?」
周媛聽到這話抿了抿唇
「我這不也是剛回來嗎,還沒來得及。」
宋瓷聽了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不急。你不是說你父親這次回來就不走了嗎?你們之後有的是時間。」
夏雲汐也是點了點頭附和道
「是啊。而且你看叔叔這麼喜歡沐沐,估計也是有些懷念你小時候的樣子了。你跟程辛趕緊生個孩子,老人家回來了也有事情做。」
此時男生們這邊也在說這件事情。
程辛聽見王銘誠催他趕緊生孩子,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事兒哪用你們催啊?他們三個也不知道怎麼商量的,說反正我們兩個現在也不缺錢,彩禮和嫁妝就先不給了,等我們的孩子出生了直接把公司的股份轉給孩子。」
「那你們要是不要孩子怎麼辦?」張德帥有些好奇地問道。
不等程辛開口,司玖孤撇了撇嘴說道
「我們這種家庭,生不生孩子能是我們說了算的?」
程辛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我爸媽倒是沒有硬性要求,反正隻要我跟我哥其中一個有後代就行。主要是我嶽父那邊催得急。」
司玖孤不甘示弱地回拍程辛的肩膀調侃道
「就你哥那工作狂的樣子,我覺得還是伯父伯母還是指望你靠譜一點。」
「就是啊。你看我們現在都家庭美滿的,你也不能掉隊啊。」王銘誠也是附和道。
張德帥拍了拍他的胳膊,又用下巴指了指正在陪程德符聊公司近況的馬振鵬。
「喏,那不是還有一個單身漢嗎?」
馬振鵬最近剛剛升任了華騰科技研究部一組的組長,算得上是集團重點培養的人才。
提起馬振鵬,王銘誠像是想到了什麼,對張德帥開口問道
「對了,我老馬說,完顏最近跟你們家阿姨那個兒子走得挺近的?」
張德帥也沒有否認,笑著點了點頭說道
「是。我跟雲汐也沒想到,完顏對這個相親物件還挺滿意的。她最近不僅跟小治關係不錯,我聽說跟他妹妹聊得也挺好的。」
「這樣嗎?我怎麼聽老馬說是謝治鵬在追完顏啊?」王銘誠略顯驚訝地問道。
張德帥想到這件事情也覺得有些好笑。
「完顏也是這麼說的。不過小治這孩子實誠,要不是完顏總去招他,他根本沒往那方麵想過。我們那天吃完飯回去小治還發訊息給我道歉,說給我們添麻煩了呢。」
程辛聽了也是點了點頭說道
「確實,謝治鵬我也見過,看著不像是很外放的性格。如果不是切實地感受到了對方對他也有好感,應該不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展開追求的。」
王銘誠聽了他的話卻是皺了皺眉頭。
「那完顏看著也不像是會玩這種招數的人啊?她不是挺單純的嗎?」
張德帥笑著拍了拍王銘誠的肩膀說道
「那是我們剛認識她的時候。完顏現在可不是曾經的完顏了。」
王銘誠挑了挑眉,半開玩笑地說道
「哦?這兩年那她變化有這麼大?」
「可說呢?雲汐都說,她這兩年真的成長了很多,估計也是吃了不少苦。」
王銘誠點了點頭,然後又對張德帥問道
「這事兒你們家阿姨知道嗎?她要是知道了不得高興壞了?」
張德帥想到最近工作愈發起勁的劉姨,笑著說道
「還真是。之前我們跟劉姨商量的是照顧煦煦到一歲半,結果前段時間劉姨主動跟我和雲汐說要做到煦煦上幼兒園。如果不是我跟雲汐堅持,她都不願意收我們的錢了。」
司玖孤笑著拍了拍張德帥的肩膀說道
「劉姨現在跟你們徹底算是一家人了,跟我們家談姨比起來也不差什麼。你呀就偷著樂吧。」
幾個寶寶都是吃過飯後才帶過來的。眾人見他們玩的開心也沒打擾他們。
見開始走熱菜了,周濤大手一揮對眾人說道
「我看我們沐沐也餓了。那我們開始吧?」
說著,他又看向程德符說道
「程大哥,不如您跟孩子們說兩句?」
程德符卻是笑著擺了擺手說道
「周老弟,今天這局雖然是我組的,但是你的主意。所以今天你是主人,還是應該你來發言的。」
周濤點了點頭也沒再推辭,笑著看向眾人
「那行,既然如此我就說兩句。老頭子我不太會說話,你們這群小家夥可不要嫌我煩啊。」
聽到眾人善意的笑聲,周濤端起麵前的茶杯,清了清嗓子,語氣變得正經起來。
「大家應該也知道,今天這頓飯呢,一來是慶祝小女和小程有情人終成眷屬,想要跟大家一起分享這份喜悅。」
「二來呢,也是想要感謝諸位這些年來對媛媛的照顧。」
說到這裡,周濤看了周媛一眼,臉上露出了一抹苦笑。
「我知道,我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這些年我忙於工作,沒能給予女兒足夠的關心。我以為隻要給她足夠多的錢就可以讓她過得幸福快樂,卻忽略她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也正因如此,我跟她之間的關係越來越差。我知道我脾氣不好,又不會說話,所以到最後我們總是說不過兩句就會吵起來。」
「雖然在外人麵前她總是表現得很樂觀灑脫,可我能看出來她過的不開心。隻是我也不知道到底該怎麼跟她相處,隻能儘量在事業上給她提供一些幫助,然後遠離她,這樣她見不到我就不會心煩。」
周濤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杯沿,雙眼中盛滿了愧疚和自責,卻至始至終不敢再多看周媛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