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程辛聽完也是點了點頭,然後看向眾人笑著說道
「今天坐在這裡的就是聚星工作室的初創團隊,等之後工作室發展起來了,你們也都是老員工了。因此,為了激發大家的積極性和創造力,也是為了感謝大家願意跟我們一起從頭開始,我們董事會商議決定,會拿出10%的股本作為獎勵給到大家。」
聽到這話,在座的普通員工們眼睛都亮了起來。
他們大多都是從天盛派駐過來幫忙的,不一定會在這裡久留。
他們之所以願意來,很大程度上也是看中了“黃猿”的這塊金字招牌。即便他們之後回到天盛文化,那也會成為簡曆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大家心裡都很清楚,這種股份激勵給到員工的股份並不會很多,甚至可能還會抵扣一部分的工資待遇。
但即便如此,幾人依然難掩內心的激動。
在他們看來,股份所代表的意義遠不止於經濟層麵的收益。它是一種身份的認同,是對自己能力和價值的肯定。如果有機會,誰又願意一輩子都給彆人打工呢?
更何況,隻要有張德帥在,這個工作室就有無限的潛力。這筆買賣幾乎可以說是穩賺不賠的。
見大家的鬥誌都被點燃,張德帥笑著說道
「各位,工作室的發展離不開在座各位的努力與付出。不管你們未來是選擇留下還是回到天盛文化,我都希望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我們可以一起努力,將聚星的名聲打響。」
就這樣,聚星工作室的業務如火如荼地展開。
最近恰逢學生放假,炎夏各地的演出層出不窮。這倒是很大程度上解決了工作室前期可能遇到的資金問題,不需要張德帥獨自扛起整個工作室的業績了。
趁著這個機會,幾人商議決定將下一階段的重點放在新加入的兩個小朋友身上。
戚淑婷帶過來的小姑娘叫韓悅,身材嬌小,長相清純,看著就像個鄰家妹妹一般。
熊本雄手下的那個男孩叫韋逸倫。小夥子大學學的是漢語言文學,天盛當時簽他是看中了他的作詞能力。他去年在抖樂上發表的兩首歌曲也算是風靡一時。
韓悅的路線很好確定。這種清純甜美的可愛蘿莉本身就很受市場歡迎的。
但韋逸倫這邊就比較麻煩。小夥子不是專業出身,雖然作詞能力有亮點,但在音樂製作的其他環節,像編曲、演唱等方麵還有所欠缺。
他自己也跟張德帥承認,去年的兩首歌都是ai作曲,他自己隻是做了一些修改和調整而已。
不過小夥子長得倒是盤靚條順的。張德帥估計天盛當時就是想打造一個偶像派的製作人吸引眼球。
張德帥思考了一會兒,還是準備先讓熊本雄給他安排惡補一下必要的樂理和聲樂知識。
「除非你之後不準備繼續待在娛樂圈了,否則無論是繼續做藝人還是成為製作人,你現在的專業能力都有很大欠缺。」張德帥對男孩說道。
韋逸倫堅定地點了點頭
「張總,我明白了。您放心,我一定會努力,絕對不讓您和大家失望!」
就這樣,韋逸倫又被送回了天盛文化進行培訓,整個工作室的重心都放在了韓悅身上。
小丫頭性格還挺好的,見到誰都是笑眯眯,幾乎不會與人發生衝突,工作室裡有什麼活還會搶著乾,很快便成為了聚星工作室的團寵。
張德帥帶著剛剛寫好的新歌找到韓悅的時候,女孩正在給公司的綠植澆水。
聽說張德帥特意給她寫了歌,小姑娘興奮地接過張德帥遞過來的歌詞,雙眼亮晶晶地看向張德帥
「張總,你放心,我一定好好把這首歌唱好,不會給您丟臉的!」
對於演唱的部分張德帥倒是不擔心。韓悅的專業能力沒有問題,再加上這是她的第一首作品,大眾對她也不會太過苛責。
因此,張德帥便將之後的訓練和錄音全權交給了戚淑婷,自己則是來到了程辛的辦公室。
「本哥,劇本準備得怎麼樣了?」
程辛看見來人笑著回道
「嗯,寫好了,你看一下,沒問題就可以聯係拍攝團隊了。」
兩人這次的計劃是給韓悅的新歌配一段mv。
mv這種形式在十幾年前在炎夏確實流行過,不過如今已經很少有歌手還會使用mv了。
張德帥研究過之前的那些mv,大部分還都是依托歌詞進行的情景創作,沒有什麼新意。
再加上如今的年輕觀眾更喜歡碎片化視覺衝擊和帶有強烈情緒共鳴的內容,像mv這種節奏慢的敘事方式無法快速吸引使用者的注意力,便慢慢失去了市場。
「mv的成本和拍攝週期都會是前期比較大的投入,韓悅現在也完全是一個新人,你能保證我們能夠盈利嗎?」
這也是張德帥剛提出這個想法的時候王銘誠對他提出的問題。
張德帥思索片刻對兩人說道
「彆說盈利了,能不能回本我都說不好。但我覺得我們成立這個工作室的目的就是去挑戰一些之前沒有人運用過的創作方法,所以有些嘗試我們需要去做。」
話落,張德帥又開始解釋起他的基本構想。
「傳統的mv大多還都是基於歌詞進行的二次創作。但是我想嘗試的,是將微電影和音樂進行融合。二者互為載體相輔相成。你既可以將微電影當成是歌曲的mv,也可以將歌曲看作是微電影的配樂。」
程辛聽到張德帥的話雙眼微微發亮,順著他的話往下說道
「觀眾們之所以不喜歡之前的mv形式,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為之前的mv相比觀眾,更貼近歌曲本身。而我們完全通過微電影的代入感,讓觀眾與歌曲產生更深的情感共鳴。」
張德帥笑著點了點頭讚同道
「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在創作微電影的時候,我們需要儘可能拋開電影的框架,甚至可以拋開劇情。重要的是我們需要直接讓場景匹配情感,讓我們的歌曲和微電影都成為可被二次利用的情緒素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