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回到休息室的時候,煦煦睡得正香,一旁的小司絮一邊咿咿呀呀地小聲叫著,一邊伸出小手試圖把這個比自己小一個月的弟弟叫醒陪自己玩。
另一邊,王銘誠家的兩個寶寶已經能翻身了。
此時的哥哥已經迷失在眾人的喝彩聲中,努力給大家表演著翻身。每次翻身成功,他都會咯咯笑個不停,似乎很滿意自己的表演。
而弟弟則是躺在一邊呆呆地看著,圓溜溜的眼睛裡充滿了疑惑,似乎不太明白這有什麼好玩的。
夏雲汐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切,眼神裡充滿了溫柔和愛意。她看了看玩得開心地小寶寶們,又看了看不停地轉著腦袋照顧著每一個弟弟妹妹的沐沐,臉上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
我的小寶貝們,你們一定要健健康康地長大啊。
宴會開始,大家都很放心地將孩子們交給了劉姨和宋家的保姆阿姨,紛紛離開了休息室。
作為今天的主角,張德帥和夏雲汐幾乎是從頭忙到尾。
滿月宴結束後,夏雲汐輕輕敲著自己痠痛的腰肢,對王雪梅說道
「媽,今天真是多虧了您跟爸在,不然我跟德帥真的忙不過來。」
王雪梅一邊收拾著帶來的東西一邊笑道
「都是一家人,說什麼謝不謝的?不過你要提前做好準備,你們辦婚禮的時候肯定比這更辛苦。」
夏雲汐本來想說那就不辦了,可是想到張德帥對於婚禮的期待,鼓了鼓腮幫說道
「哎,看來我又要找蓉姐給我安排點訓練課了。」
她懷孕這段時間幾乎可以算得上是養尊處優,去上的產前培訓也多是一些瑜伽拉伸之類的,身體素質相較懷孕之前卻是弱了不少。
張德帥聽到兩人的對話笑著對夏雲汐說道
「沒事,我陪你一起鍛煉。」
沒想到夏雲汐立馬拒絕道
「不用!我纔不要跟你一起呢!」
不說張德帥,就是王雪梅都被夏雲汐這堅定的語氣嚇了一跳。這小兩口關係不是挺好的嗎,怎麼一起鍛煉都不願意啊?
夏雲汐見他們投過來的眼神,正想著找個什麼樣的理由解釋,就見沐沐朝她跑了過來。
「媽媽,你腰疼嗎?沐沐幫你捶捶。」
說著,小家夥便伸出兩隻小拳頭,在夏雲汐的腰間輕輕地捶了起來。
她的動作雖然有些笨拙,但每一捶都飽含著濃濃的愛意。夏雲汐隻覺得一股暖流從腰間蔓延至全身,所有的疲憊和緊張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也徹底忘了剛剛的小插曲。
回家路上,張德帥和夏雲汐聊起了薑儷和康康。
「薑儷真的挺不容易的,一個人又要工作又要照顧自閉症的康康。也不知道自閉症的孩子的世界是什麼樣的。你說如果我們能知道自閉症的孩子心裡在想什麼,是不是就可以幫助他們更好地走出來了呢?」
張德帥聽到夏雲汐的話正準備出聲安慰,腦海中卻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
自閉症最大的特點就是病人容易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而喪失了對外界的感知。
其實除了自閉症,很多其他的疾病也都會伴隨著對某種情緒的感知缺陷,從而使患者陷入情感的牢籠無法自拔。
就連一些很常見的疾病,當患者們產生無法治癒的心態,也會慢慢對這個世界失去希望,不再願意去接受周圍的善意人的善意和幫助。
或許,對於他們來說,他們的人生就像被困在大海深處,在那個沒有光亮的世界裡,絕望地等待著死亡的來臨。
而正如夏雲汐所說,他們需要的就是一束可以衝破一切,進入到他們世界裡的光,一道可以指引他們生還方向的光。
「我似乎知道這次該選哪一首歌曲了。」張德帥喃喃道。
既然做出了決定,張德帥便以最快的速度提交了這次的參賽作品。
即便如此,當節目組的工作人員收到張德帥的歌曲時還是沒忍住調侃道
「黃猿老師這次用的時間有點久啊。」
張德帥有些無語地搖了搖頭。怎麼,還不允許製作人靈感枯竭了嗎?
而張德帥這次選擇的歌手是他的老熟人。
不知道是受限於風格還是唱法,青鸞傳奇作為歌手池裡流量最大的選手之一,前兩輪並沒有得到製作人們的青睞。
兩場下來,他們拿到的作品都是偏民族風格的歌曲。
就在兩人私下裡討論這次他們會不會又拿到一首民歌時,收到了節目組的通知,黃猿選擇了他們作為這一輪的合作歌手。
宋青和楊承易先是一愣,旋即激動地抱作一團
「太好了!猴哥終於想起我們了!」
「太好了!我們終於不用再唱民歌了!」
隻是,當他們聯係張德帥的要演唱曲目的時候,張德帥卻告訴他們不著急,明天要帶他們去見一個人。
第二天一早,三人在高鐵站彙合。
「猴哥,你今天要帶我們去見誰啊?」宋青興奮地問道。
張德帥卻是賣了個關子
「等到了你們就知道了。」
三人在魔都下了車,然後張德帥打車帶他們來到了一間新中式風格的茶館。
推開包間的門,宋青和楊承易一眼就看見了穿著一件寬鬆國風長袍,正坐在茶桌旁優雅泡茶的黃品良。
黃品良聽見動靜,抬頭看過來,臉上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黃猿老師,宋青,承易,你們來了。」
茶桌上擺放著一套精美的茶具,茶壺和茶杯都是青花瓷的,上麵的圖案栩栩如生。
黃品良安排三人坐下,熟練地拿起茶壺,開始為大家斟茶
「黃猿老師,這是我前段時間剛得到的黃山毛峰,您嘗嘗正不正宗。」
張德帥舉起茶杯輕抿一口,然後笑著說道
「我對茶也不是特彆懂。但這茶入口鮮爽,聞起來還有一股淡淡的蘭花香,品質相當不錯。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還有這門手藝?」
黃品良聽到張德帥的話笑著說道
「我家裡人喜歡喝茶,從小就學過。隻是我之前的情況您也清楚,彆說泡茶了,我連唱歌的心思都沒有。還是多虧了您,我現在才能重新找回這份愜意和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