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德帥和夏雲汐聽到女兒的話都是一愣。
「沐沐,你說的寶寶是媽媽肚子裡的寶寶嗎?」夏雲汐好奇地問道
沐沐理所當然地點了點小腦袋
「嗯嗯,是媽媽肚肚裡的寶寶!寶寶現在在媽媽肚肚裡,我們還見不到寶寶,所以沐沐堆一個雪人當作寶寶,這樣我們一家四口就可以一起拍照了!」
張德帥和夏雲汐聽了沐沐的話相視一笑。正好有一對年輕的情侶從他們身邊經過,夏雲汐便麻煩他們給他們一家拍一張合影。
一家人站在雪人旁邊。沐沐摸了摸夏雲汐的肚子小聲說道
「寶寶要快點出來哦,這樣就可以跟爸爸媽媽還有姐姐一起拍照片了!」
隨著“哢嚓”一聲,一家人的笑容被定格在了這張照片裡。
張德帥接過手機對兩人道謝,這纔跟妻子和女兒一起看向手機螢幕。
螢幕裡,張德帥和夏雲汐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沐沐依偎在爸爸媽媽身邊,眼睛笑得像月牙兒一樣。
而旁邊的雪人寶寶也彷彿笑了起來,似是想要和家人們一起分享著這份快樂。
......
今年的金歌獎夏雲汐沒有參加。
雖然她的名字出現在了最佳女歌手和年度金曲的提名中,但夏雲汐今年的既沒有發布非常有影響力的新歌,又因為懷孕失去了一些曝光,因此獲得最佳女歌手的希望並不大。
至於年度金曲,反正歌是張德帥寫的,他上去領獎也是一樣。
最重要的是,夏雲汐的肚子如今已經很大了,出門不是很方便。
因此,今年的金歌獎是張德帥單獨參加的。
張德帥本來也不是很想去的,但沒辦法,今年的金歌獎幾乎成為了他一個人的秀場。今年的最佳製作人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其他眾多獎項也都有他製作的歌曲,年度金曲更是六個提名中有四首歌都出自他手。
最終,張德帥毫無意外地獲得了年度最佳製作人。
最佳電影配樂頒發給了《這十年》劇組,最佳新人則是被商曉曉收入囊中。
陳初杉憑借《無名的人》第三次拿下最佳男歌手,簡韻清則是依靠《雪落下的聲音》的傳唱度險勝星海盛世的金可兒成為了最佳女歌手。
而今年的年度金曲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地頒發給了《山河圖》。
一時間,青鸞傳奇一躍成為了討論度最高的歌手。一個纔出道不到三年的組合拿獎拿到手軟。之前還有人質疑他們取得的獎項的含金量,但隨著年度金曲的塵埃落定,那些黑子們紛紛啞火。
當然,張德帥作為這首歌的製作人,自然是跟宋青和楊承易一起站在了領獎台上。
在宋青和楊承易兩人發表完獲獎感言之後,張德帥接過了主持人遞來的話筒。
「剛剛我已經說過一遍獲獎感言了,我想大家也沒興趣再聽一遍我囉嗦了。」張德帥笑著看向台下的眾人說道。
伴隨著禮堂內響起一陣善意的笑聲,張德帥繼續說道
「既然如此,有些事情我想在這裡跟大家分享。」
張德帥頓了頓,見禮堂內又重新安靜下來,這才接著開口
「可能有些人會好奇,為什麼我的妻子今天沒有跟我一起來到現場。其實之前就有很多細心的朋友發現我愛人下半年的行程很少了。之前網上也有人傳說我太太懷孕了。在這裡我想跟大家說,是的,雲汐已經懷孕八個月了,我們的寶寶很快就要出生了。」
禮堂內原本就熱烈的氣氛,因張德帥這番話瞬間被推向新的**,歡呼聲、掌聲如潮水般翻湧,大家紛紛投來驚喜又祝福的目光。
張德帥的臉上洋溢著藏不住的幸福與溫柔
「謝謝大家的支援和祝福。因為一些原因,我太太生第一個孩子的時候我沒能陪在她們母女身邊,因此這是我第一次體會到女人懷孕的過程。很幸運,我們的寶寶很聽話,並沒有給雲汐帶來太多的麻煩。但即便如此,懷孕依然是一個非常辛苦的過程。」
「我見過她因為長時間站立浮腫的雙腳,也見過她小腿抽筋疼醒。甚至今天,她因為行動不便,沒有能來到現場,沒有能和大家一起參與這一場音樂界的盛宴。」
張德帥說著,眼神裡盛滿的是愧疚與抹不儘的愛意。
他看向鏡頭的方向,語氣溫柔而堅定
「雲汐,謝謝你為我付出的一切。我答應過你要幫你站在這個舞台,拿到女歌手的最高榮譽。相信我,這一天我不會讓你等太久的!」
張德帥的話語如同一枚炮彈打在眾人的心上,震得在場的眾人久久不能平靜。
在眾人的印象裡,張德帥一直是謙遜的,低調的。即便這兩年他風頭無兩,寫出過那麼多現象級的歌曲,但他永遠都是抱著學習的態度與人相處,從未見過他如此狂傲的樣子。
但是此時的他如同一位一往無前的騎士,為了自己心愛的公主,向整個世界宣戰。
但令人震驚的是,在這一刻,似乎所有人都相信,他真的可以做到。
台上的主持人回過神來,笑著對張德帥說道
「這麼看來,明年的最佳女歌手獎杯我們可以提前製作了?」
張德帥隻是微笑著微微頷首
「我們會讓大家看到,她實至名歸。」
典禮結束,網上因為張德帥的言論已經掀起了軒然大波。
而此時的張德帥正步履急促地朝著慶功宴的大門走去。
突然,一旁伸過來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手中還舉著一隻盛著紅酒的高腳杯
「這就走了?不在待會兒?」
張德帥看向手的主人,接過玻璃杯笑著說道
「我十一點的飛機,現在得趕去機場了。」
程辛笑著點了點頭
「也是,你們家裡還有個孕婦,是該早點趕回去。」
說著,他舉著手中的高腳杯輕輕碰了碰張德帥手中的酒杯
「恭喜你了。一路平安。」
張德帥將杯中酒一飲而儘,笑著回道
「你們也是。回越湖再約。」
回到家中,張德帥躡手躡腳地回到臥室,隻見床上的女人正摟著女兒睡得香甜。
張德帥坐在床邊,想起門廊昏黃卻溫暖的燈光,笑著捋了捋女人耳邊的碎發。
「老婆,我回來了。」他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