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飯的時候，張德帥想起昨天沈威跟他說的事情，開口詢問曹尚樂
「曹哥，你知不知道前兩年有個歌手叫賈維的？你知道他現在什麼情況嗎？」
曹尚樂聽到這個名字，抬頭看向張德帥
「你怎麼突然提他？」
「啊，有首新歌在找歌手。」張德帥看曹尚樂的表情似乎有戲「曹哥這是有他的訊息？」
「嗯，他之前被雪藏的時候關注過，不過後來就沒有特彆注意了。」
「這麼說環洋娛樂之前對他有興趣？」
曹尚樂點了點頭
「是，其實當時業內人都覺得他挺有潛力的，想要簽他的人還不少。」
頓了頓，曹尚樂又歎了口氣
「不過你也清楚，黑碟社對賈維是很看重的，當時簽的合同待遇也很好，期限也很長。所以他那個違約金也算是個天價了，沒有公司願意在他身上下這麼大的賭注。」
一旁的柯宏也點了點頭
「這事我知道。公司當時的意思是有這個錢完全可以重頭培養一個新人了，沒必要花在一個剛剛有點名氣的歌手身上。」
聽了兩人的話張德帥點了點頭。確實，資本就是這樣，在沒有明確看見收益前景之前，想讓他們咬餌幾乎不可能。
「那他當時為什麼被雪藏啊？」張德帥好奇地問道。
曹尚樂無奈地搖了搖頭
「哎，就是他們那個黃總有個乾女兒，也是圈裡的一個小歌手。一開始黃總是想撮合他們，估計也是想把他留在手底下，奈何賈維沒這個意思。後來那女孩估計也覺得沒有希望了，就換了個要求。」
「真的不行就來假的，說要炒cp。但大家也都清楚，就是為了蹭賈維的熱度。不過賈維那個性格不可能答應的，不僅說那女孩沒有天賦根本不適合走歌手這條路，還當眾表示她跟黃總有不正當關係，表示不願意在黑碟社繼續待下去了。」
柯宏接過話頭
「張老師你應該也清楚，很多老闆就是把手底下的藝人當成自己的私有財產，最主要的要求就是聽話好控製。像他這種不僅不服從還揭老闆短的人肯定是很難繼續在公司走下去了。再加上之前黑碟社確實給他傾斜了很多資源，他們寧願爛在自己手裡，也不願意將自己的成果就這樣拱手讓給彆人。」
「那你們知道他現在在做什麼？」張德帥繼續問道。
曹尚樂想了想說道
「聽說他現在好像在做房產中介吧？你如果想知道的話我找人幫你打聽一下。」
「那就麻煩曹哥了。」張德帥也沒跟他客氣。
曹尚樂見張德帥答應得這麼爽快，有些好奇地問道
「老弟的意思是這歌還非他不行了？」
張德帥笑著搖了搖頭
「倒也不是。其實我最開始想找的是陳初杉老師。但是你們也清楚，杉哥現在的咖位我們不一定請的動他。所以我就說想找一個跟杉哥差不多型別的歌手，最好是過過普通人生活的那種。」
曹尚樂若有所思地說道
「你這樣的要求我目前能想到的好像也就是賈維最符合了。那這樣，我先幫你去問問賈維最近的情況，然後我再幫你想想有沒有什麼彆的可以替代的歌手。」
「那敢情好。多謝曹哥了。」
不得不說，在音樂圈，曹尚樂的人脈還是比沈威要強的。沒過兩天，張德帥就收到了曹尚樂給他發來的賈維的最新訊息。
當然，也可能是沈威對這件事沒太上心。
張德帥看著曹尚樂發來的照片。圖片裡的男人戴著口罩，穿著一件略顯陳舊的灰色西裝，領帶有些鬆散地掛在脖子上。
雖然看不清表情，但張德帥感覺男人周身都散發著一種疲憊和落寞。
夏雲汐端著一盤水果走過來，注意到張德帥微微擰起的眉頭，有些好奇地問道
「看什麼呢？」
張德帥放下手機，歎了口氣
「方導那邊我不是給他們寫了一首主題曲嗎？現在在找歌手。之前沈威給我推薦了一個叫賈維的。但是今天曹哥給發了個圖，我覺得他跟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賈維？那個唱《夜航》的？」
「你知道他？」
夏雲汐點了點頭
「嗯，之前金歌獎的時候見過一麵。他當時剛出道，但人氣還挺高的。那首《夜航》我是真的很喜歡。」
說完，夏雲汐皺著眉頭想了想，然後嘟囔道
「但是這幾年感覺沒怎麼聽他出來唱歌了。」
「聽說是被雪藏了，現在在做房屋銷售。」張德帥將手機遞給夏雲汐。
夏雲汐愣了一瞬，然後看向螢幕中的男人
「感覺跟我之前見到他的時候差彆好大。不過也是，我之前的狀態恐怕還如他呢。」
張德帥注意到夏雲汐眼中一閃而過的落寞，伸手將人拉進懷裡，在頭頂輕輕落下一吻
「好了，都過去了。」
夏雲汐抬頭看向張德帥
「所以你是準備幫他嗎？」
張德帥沉吟片刻，還是搖了搖頭
「他目前的狀態在我看來已經不太合適了。我還是再研究一下曹哥發給我的其他歌手吧。」
說完，張德帥注意到夏雲汐緊擰的眉頭，繼續補充道
「雲汐，我現在的目標就是照顧好你和沐沐，幫助你的事業越來越好。對於彆人，我們現在能做的隻有錦上添花，而不是雪中送炭。像賈維現在這樣的狀態，我真的看不到什麼希望。」
夏雲汐輕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嗯，我明白的。我們才剛在這個圈子做出點成績，沒有能力幫助所有人。我隻是看到他現在的狀態，就覺得挺唏噓的。」
「嗯，我也這麼覺得。但是這個圈子就是這樣，時也命也。或許未來等我們強大了我們可以去幫助這樣的人，但不是現在。」
夏雲汐努力揚起一抹笑容「嗯，我知道。你給我看看曹總給你發的歌手名單吧，我來看看有沒有我認識的，也可以幫你參謀參謀。」
張德帥微笑著在夏雲汐的唇上啄了一下，然後將曹尚樂之前發給他的名單翻了出來
「這個名單裡大部分人的問題都是沒怎麼體驗過普通人的生活，沒有辦法做到感同身受。就像這個張哲，一畢業就進了寰宇娛樂。還有這個薛天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