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首歌正是張德帥送給夏雲汐粉絲的《相親相愛一家人》。這首歌的mv製作的時候就是直接用的夏雲汐帶著他們在錄音棚裡唱歌畫麵。
觀眾們都看明白了,這是夏雲汐跟自己的粉絲合唱的一首歌。她的粉絲希望用這種方式告訴她他們永遠跟她並肩作戰。
「天哪,這竟然是夏雲汐跟粉絲們合唱的歌曲!
他們竟然在同一個錄音棚一起錄的!」
「我的天,這種偶像是真實存在的嗎!
我現在加入粉籍還來得及嗎?」
「就是啊,夏雲汐的粉絲吃這麼好竟然不告訴我們!」
「作為夏雲汐的新粉,我看這些好像都是跟了夏雲汐至少五六年的老粉。」
「本來羨慕到流淚的我突然釋然了。是我不配,這些粉絲真的值得!」
「嗚嗚嗚,這就是偶像與粉絲的雙向奔赴嗎?
太羨慕了!」
夏雲汐看著視訊裡為她加油的粉絲們眼眶泛紅。就是這些人,在她籍籍無名的這些年裡依舊選擇默默地陪著她。她能有今天,離不開他們的支援和鼓勵。
視訊中最後一聲“加油”落下,夏雲汐抹了抹眼角,笑著開口道「謝謝我的粉絲們陪我走過那些年的星光燦爛,也陪我走過這些年的默默無聞。下麵這首歌,是送給這些年一直陪伴我,鼓勵我,支援我的粉絲。謝謝你們對我的愛!」
話音落下,夏雲汐走上舞台。
這次她沒有帶吉他。隨著背後的鋼琴聲響起,夏雲汐緩緩舉起手中的麥克風。
「終於做了這個決定
彆人怎麼說我不理
隻要你也一樣的肯定
我願意天涯海角都隨你去
我知道一切不容易
我的心一直溫習說服自己
最怕你忽然說要放棄……」
夏雲汐一開口,原本喧鬨的場子立刻安靜了下來。
「啊啊啊,我一個六年老粉開口就哭了。我們經曆過什麼姐姐都知道!」
「雖然不是夏雲汐的粉絲,但是感同身受了。粉絲對偶像的愛就是這樣,“彆人怎麼說我不理”,“我願意天涯海角都隨你去”」
「真實五年粉,我之前也很害怕姐姐放棄了。不過還好,我堅持住了,姐姐也苦儘甘來了。」
「天哪,剛才覺得夏雲汐是神仙,現在覺得她的粉絲也是神仙。果然是粉隨正主啊。」
「我剛纔去搜了那首歌,沒搜到。所以她甚至不是隨便找了一首歌跟粉絲合唱,這首歌以後就是他們的專屬了!」
「有粉絲專屬的歌,還是偶像跟粉絲一起唱的,羨慕我已經說累了。」
「愛真的需要勇氣
來麵對流言蜚語
隻要你一個眼神肯定
我的愛就有意義
我們都需要勇氣
去相信會在一起
人潮擁擠我能感覺你
放在我手心裡
你的真心……」
夏雲汐氣息很穩,聲音彷彿有魔力一般,將之前朱子岩製造出來的熱血和躁動全部抹平。
張德帥露出一個笑容。穩了。
「這歌詞也太真實了吧。粉絲對偶像的愛真的很無私,不懼流言蜚語,隻要一個眼神就所有的苦與累都不算什麼。」
「娛樂圈怎麼會有這麼懂粉絲的偶像啊!
本來我還覺得夏雲汐是在作秀,可是現在看她是真的知道粉絲的心思。」
「作秀又怎麼樣,起碼她做了。娛樂圈這麼多明星,他們甚至連作秀都懶得做。」
「“人潮擁擠我能感覺你”,這就是雙向奔赴的幸福嗎?」
當節目組的鏡頭給到觀眾席的時候,很多觀眾都已經哭成了淚人。
夏雲汐平穩地落下最後一個音,張德帥看著螢幕中的女人,由衷的笑了。
這就是他的妻子,他喜歡的人。她就是一個這麼美好的人,對待每一份善良都會真心回應。
曾經他覺得夏雲汐缺乏安全感,可如今他明白了,她隻是一個缺愛又渴望愛的小女孩。如果你能給她足夠的愛,她就會儘自己所能回報給你同樣甚至更多的愛。
隨著夏雲汐鞠躬致謝,台下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與之前的比賽不同,評委的一票仍然相當於五票,但淘汰賽階段每個評委隻能給一個人投票。
最開始發言的是穆亦清「夏雲汐,你的這首《勇氣》確實很好聽。但是在我看來,朱子岩的歌會更適合這個競演舞台。朱子岩今天的表現可以稱作完美,他作為第一個上台的嘉賓頂著巨大的壓力完成了這一場表演,而之後的選手都是在很適合表演的環境下演唱的。所以這一票我決定投給朱子岩。」
張德帥眉頭皺了起來。穆亦清是黑碟社的人,所以投給朱子岩很正常。可是她最後的那句話,意思就是說之後所有的歌手都要感謝朱子岩給他們熱場。這句話的引導性太明顯了,很可能會決定觀眾的投票選擇。
本來第二個發言的應該是趙安歌。就在她靠近話筒的時候,路均突然出聲了「安歌,能讓我先說兩句嗎?」
趙安歌點了點頭,示意路均先說。
「謝謝。」路均微笑著向趙安歌致謝,然後看向舞台上「剛剛穆老師說的大部分我都是讚同的,但有一點我覺得我可能會有不同的想法。如果說朱子岩有讓場子熱起來的能力,那我覺得夏雲汐有讓場子靜下來的能力。穆老師剛才說好的舞台要能調動觀眾的情緒,這點我很讚同。而在我看來,能讓觀眾靜下來會更難。夏雲汐,你做的很好。所以這一票,我投給夏雲汐。」
路均說完後,示意趙安歌。
「嗯,我也投夏雲汐。」趙安歌笑著說道。
最後輪到了安澤銘。
「我同意路均的看法。相比讓場子熱起來隻是簡單得調動觀眾的情緒,讓場子靜下來更需要觀眾與表演者的共鳴。尤其是在全場的氛圍都燃起來之後,做到這一點會更難。所以我也投夏雲汐。」
聽了安澤銘的話,張德帥心裡一陣舒暢。這就是以其人之道和還治其人之身啊。
此時的穆亦清臉色很不好。路均和安澤銘幾乎算是明晃晃打她的臉了。尤其是安澤銘,用她的話來嗆她,關鍵是她還不好反駁。她這會兒也算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