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典上。
歡聲笑語回蕩在島嶼內,這是劫後餘生的喜悅,是對於能夠重活一次的感激。
而消滅了魔王的勇者們,正是緩緩走來的“討伐隊伍”。
徐源一行人走在慶典裡,所過之處沒有一個格爾德人不投來目光,他們的眸中寫滿了真摯的謝意。
——在前麵一起重建邊界的時候,格爾德族人就已經知曉了“巫女”就是詩儀,並對她在最開始拯救他們,還教導他們光之咒術等事情多次表達了感謝。
“謝謝,謝謝你們。”
一個格爾德婦女從側邊走了出來,深深的鞠了一躬。
見此情形,其他人也紛紛踏出一步,向幾人表達感恩。
“沒事沒事,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徐源立起雙手,顯得有點不知所措。
“是啊。”詩儀上前扶起那名婦女,微笑道,“我們的職責就是要打敗這些黑暗存在,守護宇宙。”
“但事實就是你們拯救了我們一族。”一個年輕男子站出來,堅定道,“救族之恩難以言表,我們隻能盡最大的努力讓各位玩的開心,請敞開玩吧。”
一個小女孩拎著木籃,裏麵是編製的花環,她走到幾人麵前費力舉起籃子,奶聲奶氣的說道:“這個是送你們的花環。”
徐源接過,從中拿起一個戴在頭上,笑著摸了摸女孩的腦袋:“謝謝,我們很喜歡。”
“哇哦!編的很好看呀!”詩儀也拿了一個戴著,很搭配她精緻的容貌。
看到這一幕,小女孩開心的露出八顆健康的牙齒。
在這些原住民的介紹下,徐源等人大致瞭解慶典各個位置的情況,這樣一來就不用無頭蒼蠅般的瞎逛了。
“哇哦!是魚以外的肉類!”
“哦!好大的果子!嗯——好甜!”
“這是啥?硬的跟石頭一樣。”
“這個不錯,你們嘗嘗。”
柳岸笙滿臉驚喜的左看右看,似乎是被他的氣氛感染,其餘人慢慢也進入了慶典的狀態,一邊吃一邊和格爾德族共同歡呼著充滿希望的未來。
慶典中心的位置有一個高台,波福德爾站在上麵,手裏拿著一個喇叭型的銀色製品。
——這是一種具有聲音特性的金屬,質地偏軟,格爾德族稱為“盪聲銀”,聲音從它中間穿過,可以擴大音量,就像是麥克風一樣。而將它捲成圓柱或喇叭狀的模樣,效果最佳。
望著底下愈發興奮的族人們,他舉起盪聲銀,大笑道:
“各位!我來說兩句。”
此話一出,台下的人們紛紛停下手中的事情,閉上嘴,轉過目光落在首席上。
波福德爾掃過眾人,最後看向了徐源他們:“這次能夠從‘阿蒙圖斯之眼’,能從滅族之災中活下來,多虧了徐源先生和詩儀小姐他們!這不單單是拯救了我們一族的生命,更是拯救了我們的未來!
“這場災害讓我記起了格爾德族的使命!慶典過後,我們將不再頹廢!要重拾祖上的輝煌!好好守護‘位麵邊界’,作為世界的第一道防線!”
話音落下,格爾德族人們爆發出強烈的共鳴:“哦!!!”
波福德爾繼續說道:“隻要恩人們有需要,我們格爾德族一定會傾盡所有去幫助他們!當然,現在的我們還不行,所以我決定!在恩人們離開這裏以後,利用‘時空神殿’的力量,倒轉邊界的時空流動!”
為了讓格爾德族更好的守護“位麵邊界”,那位“星宙原初”在此處設定了特殊的時空流動,邊界裏過去的時間要比外部慢不少。
而若是倒轉流動,一切的一切都會反過來,變成邊界內的時空加快。
如此一來,就會有另一種命運形式的危險——種族覆滅。
這也是“星宙原初”為何設定時空流動的原因,要在各方麵保證格爾德族的興亡。
“這是個重大的決定,更會是我們格爾德族改變歷史的決定!涅盤重生的我們不會害怕,隻會更加努力的前進!為了邊界,為了恩人,為了格爾德族!”
波福德爾首席的演講徹底激發了全族,他們歡呼吶喊。
“為了邊界,為了恩人,為了格爾德族!”
“為了邊界,為了恩人,為了格爾德族!”
“為了邊界,為了恩人,為了格爾德族!”
波福德爾很是欣慰,他舉起雙手,笑道:“現在!請把我們的恩人們舉起來歡呼吧!!!”
“哦——!!!”
格爾德人們笑著奔向懵圈的徐源一行人,把他們都抱起來,然後拋高,再穩穩接住,再拋高。
“奧特曼!”
“奧特曼!”
“奧特曼!”
熱情像是浪潮,在慶典中流動,在七人中翻騰。
歡呼過後,幾人再次融入慶典。
“太熱情了,連我都有點招架不住。”柳岸笙無奈的揉揉肩膀。
“是啊,看到格爾德族這麼活潑,我就放心了。”徐源微笑著說道。
他先前還擔心阿蒙圖斯之災的出現會讓他們一蹶不振,沒想到反倒激發了他們內心深處的信念。
一旁的恩毅掃過他們,眨了眨眼睛:“似乎,少了點人。”
剛剛局勢過於混亂,格爾德族把他們放下來的時候都走散了些。
朱朗伸出食指默唸點名,緩緩道:“詩儀小姐和落雪小姐不見了。”
聽聞此言,徐源環顧四周,然後目光定格在了某一個位置。
那是高台的邊緣,詩儀拉著落雪躲在那裏悄悄說著什麼。
他微微一笑,沒有開口。
“這裏居然還有酒釀欸,你們嘗嘗?”柳岸笙端著兩大瓶冒氣泡的“藍色果汁”走了過來,遞給幾人。
“我不喝酒,謝謝。”恩毅婉拒。
朱朗也頷首回應:“我也不喝。”
黑澤星沒說話,但搖了搖頭。
“啊?你們都不喝啊?”柳岸笙嘀咕了一句,把那杯伸向了徐源。
後者好奇的接過,端詳起來:“和地球上的酒很相似嗎?”
“差不多吧,像雞尾酒。”柳岸笙說完,仰頭喝了一大口,隨即抬手擦了擦嘴,滿臉舒爽,“哇——這一下有夠爽,聽他們說這玩意叫‘暈乎乎’?我也沒感覺有啥啊?跟陳哥當初從老家帶回來的自釀酒差不多,沒啥度數呀?味道還是挺不錯的。”
徐源也喝了口,點頭讚歎:“味道入口微酸,後續甜感回升,還有氣泡和酒感,冰冰涼涼的,很不錯。”
“是吧。”柳岸笙嘿嘿一笑,“我要多去吃點東西!”
說完,他又衝進了人群,和格爾德族人邊聊邊吃,融入的非常快。
忽然間,朱朗指著高台,驚呼道:“你們看,是詩儀小姐和落雪小姐?”
高台上,詩儀笑眯眯的大步來到中間,落雪縮著腦袋,害羞的跟在她身後,她們兩人手上都有著波福德爾同款的盪聲銀。
看到這一幕,徐源幾人紛紛好奇的上前圍觀。
“這是準備表演節目嗎?”柳岸笙一手端著“暈乎乎”,一手抓著水桶大的腿肉,右肘放在徐源肩膀上,臉頰有些通紅。
“可能哦。”徐源嘴角勾起。
周邊一些格爾德族也注意到了高台上的兩人,都好奇的投來目光。
詩儀左手撫開搭在肩膀上的粉藍長發,舉起盪聲銀,展露笑顏,開口道:
“青空がある限り……(藍天下……)
風は時を運ぶよ。(風兒載著時光。)
勇気がある限り,(隻要有勇氣的存在,)
夢は必す葉うよ。(夢就一定能實現。)
涙があふれるまま。(含著熱淚!)
Hey!Hey!走り出せ。(嘿,嘿,堅持奔跑。)
赤い地平線の彼方,明日があるのさ——(在遙遠的的紅色地平線上,纔有明天的希望——)”
宛若夜鶯般的歌聲在夜幕下婉轉啼鳴,悠揚而又的歌聲好似化為了一道道溫柔的晚風,吹拂在慶典的上空。
“我滴乖乖哇!”柳岸笙瞪大雙眼,“小詩儀還會唱歌?”
徐源都有些傻眼:“我也不知道啊。”
旁邊的黑澤星,朱朗和恩毅不自覺拍起手來,已然沉浸在歌聲中,其餘的格爾德人同樣如此。
唱到了歌曲**處,詩儀另一隻手牽起不敢開口,不敢抬頭的落雪,安穩的握住她,放聲唱道:
“誰よりも何よりも,君だけを守りたい——(比起任何人任何事物,我隻想守護你——)
いつまでもどこまでも,君だけを守りたい!(無論何時何地,我隻想守護你!)
Wowwowwow叫ぼう,世界は終わらない!(喔,喔,喔大聲吶喊,世界永遠不會終結!)”
啪啪啪——!!!
大批大批的鼓掌聲響徹雲霄,還有驚喜興奮的吶喊。
落雪感受著掌心的溫度,深呼吸一口氣,鼓起勇氣和詩儀一同開口演唱:
“哀しみがある限り,人は夜に迷うよ。(隻要悲傷存在,人們就會在夜晚迷茫。)
あきらめない限り,夢は側にあるよ。(隻要不放棄,夢想就會在身旁。)
想い出胸に抱いて。(懷抱思念。)
Heyhey目を閉じろ。(嘿,嘿,閉上眼睛。)
心の中に君の未來があるのさ!(未來在你心中!)
誰よりも何よりも!(沒有誰比得上沒有什麼比得上!)
愛だけを信じたい(我隻相信愛!)
いつまでもどこまでも,愛だけを信じたい!(無論何時何地,我隻相信愛!)
Wowwowwow,叫ぼう世界は一つ!(喔喔喔,大聲吶喊,世界隻有一個!)”
詩儀和落雪的聲音底子都很好,完美演唱出了這首柔情又帶有堅強的歌曲特點。
“好!!!”
柳岸笙扯著嗓子大聲狂喊,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兩女的頭號鐵粉。
頓時耳鳴的徐源臉色一抽,無奈的捂住耳朵,目光轉過看向麵紅耳赤的好友,得出了一個結論。
他醉了。
周圍人也紛紛跟著他一同附和,大聲叫好。
“再來一首!!!”
紅著臉的柳岸笙又是一聲吶喊,他就像是氣氛的引導者,帶著眾人歡呼。
“再來一首!!!”
“再來一首!!!”
“再來一首!!!”
望著台下熱情的觀眾們,詩儀露出微笑,轉頭對落雪小聲道:“另一首還記得吧?”
“記得。”落雪點點頭。
“好。”詩儀笑了笑,輕輕吸了口氣。
看到這一幕,眾人迅速安靜下來,十分有秩序,這或許是刻在格爾德族骨子裏的習慣。
“靜かに朝焼けが大地をつつんでく。(晨曦靜靜的籠罩了大地)
いつもと変わらぬ夜明け。(一如往常的黎明。)
遙かに続いてく繰り返しの中で。(在向著遙遠未來延續,周而復始)
仆らは瞬間を生きてる。(我們生活在這個瞬間)
みえない今日の風に,立ち向かってゆく。(看不到今天的風,站立著麵對大地)
いつまでも守りたいその微笑みを。(希望能永遠守衛著,你的笑容)”
歌曲沒有伴奏,但詩儀還是很好的唱出了這首歌的感覺。
激昂,陽光,充滿希望。
來到副歌部分,落雪的聲音加入其中,完美融入了節奏,雙人再度合唱。
“Wannatakeyou,baby,takemehigher。(想要帶著你,寶貝,帶著我飛得更高。)
愛を抱きしめていま。(現在擁抱著愛。)
GonnaTIGA!Takeme,takemehigher。(去吧,迪迦!帶著我,帶我飛得更高。)
勇気抱きしめて強く。(用力地擁抱住勇氣。)
Wannatakeyou,baby,takemehigher。(想要帶著你,寶貝,帶著我飛得更高。)
きっと辿り著けるさ。(我們一定能夠到達。)
GonnaTIGA!Takeme,takemehigher。(去吧,迪迦!帶著我,帶我飛得更高。)
熱い鼓動を信じて。(熱情的信念在湧動。)”
台下沉浸在歌聲裡的徐源忽的一愣。
怎麼好像聽到了熟悉的名字?管他呢,好聽就行了。
歌曲迴圈了一遍,前麵的詞有所改變,待到來到相同的副歌處時,台下的觀眾們都忍不住一起順著有點偏差的曲調跟唱起來。
“GonnaTIGA!Takeme,takemehigher。(去吧,迪迦!帶著我,帶我飛得更高。)
熱い鼓動を信じて。(熱情的信念在湧動。)”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