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不歡而散
冷霜奕說:“哦?你是說我當網紅掙得那些錢嗎。”
盛昭說:“不錯。”
冷霜奕的聲音拉的平直:“我隻在這件事上看到了資產階級的傲慢和無產階級的無奈。”
薑羨越聽越生氣,她就受不了冷霜奕這副自命清高,高人一等的模樣。
在這裡文縐縐的說什麼呢?一句都聽不懂,簡直就是裝神弄鬼!
她激情開麥:“你到底想幹嘛?為那些男人站台嗎?你想出頭沒人攔你,但你沒資格拉上別人!
我們這裡沒人想陪你玩這種無聊的平權遊戲,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你這是在逼我們ooc,想拉著我們一起死!
你這個該死的理想主義,能不能別再裝聖人?你就是個自私自利的小人!”
冷霜奕轉頭看向她,絲毫沒有生氣,語氣古井無波:“薑女士,這隻是個遊戲而已,你進入了遊戲,連自我都忘了嗎?”
“嗬!我忘了自我?該不會有人認為自己是個救世主吧?”薑羨冷嘲熱諷:“既然這是個遊戲,你有什麼資格威脅我們?”
冷霜奕淡淡道:“為了公正,為了真理。”
“公正?真理?”薑羨氣惱的發笑:“你以什麼身份來為這個世界主持公道呢?”
“以人的身份。”冷霜奕說:“世界由我們組成,你看待世界的角度,也應該客觀公正一點。”
薑羨似乎被戳到痛處,猛的跳起來:“你憑什麼叫我公正?他們有什麼資格換取我的公正?”
冷霜奕看著她:“或許你經歷了不公……”
“或許我經歷了不公?”薑羨打斷她,眯起眼,危險的看著冷霜奕:“不,不是或許,我本來就經歷了不公!”
那些極力想忘掉的往事,如電影般在她腦海中倒放,清晰無比,令人作嘔。
在冷霜奕那極度冷靜、冷漠、冷酷的眼神裡,薑羨忽然湧起巨大的控訴欲,想要聲討那不堪的過去。
她猛的拽住冷霜奕的衣領,把心中的憤怒朝這個虛偽至極的女人攻擊而去:“冷博士,我在遭遇不公的時候,你在哪呢?
你這樣的聖人,為什麼不出手搭救我?
我在被猥.褻的時候,我被強.暴的時候,你怎麼不出現?不阻止?不替我發聲?”
薑羨的眼神血腥而恐怖,她幻視了一個用酒精清洗全身的少女,火辣的感覺,彷彿讓她脫下了一層皮。
緊接著,是別墅裡那個孤獨的女人,她在用酒精清洗雙手,彷彿罪惡在來回交替。
噁心,無與倫比的噁心!
“你知道嗎?”薑羨的聲音極輕,又帶著萬鈞之重:“我曾經也想過尋求公正,但帶我走的那個警察,你知道他怎麼說嗎?他在車上問我……他可不可以?”
這句話落地,如一聲驚雷,讓室內的氣氛降低到冰點。
冷霜奕眉心一跳,她看著薑羨,目露痛苦,不發一言。
薑羨惡狠狠的說:“你讓我相信公正,我的公正呢?
冷博士,我問你,我的公正呢?誰來給我公正!
你要給他們公正,那是你的事,不要拉上別人!
我這樣的女人,你還要我怎麼客觀公正的看待這個世界?冷博士!”
她憤怒的如同一頭困獸,在玻璃房內橫衝直撞:“你沒吃過苦,你肯定沒吃過苦吧?你生在福窩裡,長在溫室中,你是看到了這個社會的弊端,可你怎麼解決?我問你,你怎麼解決?
你甚至都不敢從政!
你隻敢躲在螢幕後麵發一些似是而非的言論。
你好像在引導著誰,幫助著誰。
但你誰也幫不了!
你以為你是誰?你和所有人一樣虛偽。
你敢說你發這些東西上網的時候,你沒有圖過一點自己的名氣,自己的名聲,自己的學術成績,自己的社會地位?
不要和我說那些冠冕堂皇的話,我要你解決問題。
冷博士,我問你,你怎麼解決問題?”
薑羨臉上的嘲諷像一把刀,狠狠刺進她的心裡。
冷霜奕緩緩開口:“冤有頭,債有主。”
“去他爹的冤有頭債有主!”薑羨手中發力,狠狠把她丟到沙發上:“在我經歷了那些事情之後,我沒有綁上炸彈,把這個狗屎的世界給炸了,已經證明我是個足夠善良的人。
我他爹的已經夠善良了!”
薑羨獰笑著搖了搖頭,像個狂暴的野獸,拂袖而去。
門開啟,又在一聲巨響後關上。
盛昭從頭到尾未置一詞,此時正看著衣衫淩亂的冷霜奕。
冷霜奕苦笑一聲,站起了身:“我也該走了。”
“不送。”盛昭禮貌的朝她點了點頭。
雙方第一次見麵,顯然不歡而散。
冷霜奕離開後,薑羨又進了辦公室,原來她沒走遠,隻是去衛生間洗了個臉。
現在她的情緒已經平復了,隻是眼圈還有點不易察覺的微紅。
盛昭當著她的麵吩咐鄭總助:“今晚之前,我要冷霜奕的所有資料,我要知道她乾過的每一件事。”
鄭總助立刻領命而去。
薑羨不解的看著盛昭:“你不會被她說服了吧?”
她有些心慌,害怕盛昭和冷霜奕站到同一陣營。
盛昭好笑的看了她一眼:“你覺得,我會和男人站到一個陣營?”
薑羨秒回:“當然不會!”
“那你在擔心什麼?”盛昭笑吟吟的看著她。
薑羨撥出一口氣:“我、我也想有並肩作戰的隊友,我不想站錯陣營。”
盛昭站起身,安撫性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吧,你不會站錯的。”
樓下,冷霜奕的身影剛從大樓裡走出來,無數記者衝上去拍照提問。
她沒有回答任何人的問題,在保鏢的護送下,飛快的上了車。
盛昭看著那道越來越遠的車影,目光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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