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吧？”
林景姝點點頭：“我隻是合理懷疑。”
“合理懷疑需要證據，你有嗎？”
我從講台上拿起粉筆，在黑板上開始畫。
“有三種解法，輔助線法隻是其中一種。”
粉筆灰在陽光裡飛舞，我畫得很慢，每一步都留出足夠的時間讓人看清楚，畫完之後我轉過身，把粉筆扔進粉筆盒。
2
“這條輔助線的畫法，是我教她的。”
我拿起沈幼楚的草稿紙，展開讓全班看見，上麵密密麻麻的輔助線，有的被劃掉了，有的旁邊打著問號。
“作弊能做出這種草稿？”
林景姝的臉色微變，我走回座位，經過她身邊時停下來。
“有些人，她不需要得到你的允許，也能發光。”
教室裡安靜得隻剩下窗外風吹樹葉的聲音。
下課後，沈幼楚的手指在桌麵下找到我的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
我轉頭看向她，她甜甜一笑，對我說了聲謝謝。
十一月中旬的傍晚，我回教室取競賽資料，經過辦公室的時候，聽見裡麵傳出竊竊私語。
是林景姝的聲音，溫柔裡帶著恰到好處的委屈：“老師，我們其實很關心沈幼楚同學的，她成績進步我們都看到了。”
“可是她性格太內向了，不太願意跟我們接觸，我們好幾次想約她一起吃飯，她都拒絕了。”
她可真會在老師麵前裝好人！
我從門縫裡看進去，她坐在老師對麵，雙手規規矩矩放在膝蓋上，眼眶紅紅的，用手背擦著眼角。
老師遞給她一張紙巾：“行了，彆難過，老師會找沈幼楚談談的。”
她點點頭，站起來鞠了一下躬，轉身走出門口，嘴角微微勾起，彷彿在說：小樣，還想跟我鬥。
然而下一刻，她推開門，看見了站在門外的我。
“桑沐……”她聲音有些怯弱，好像做錯事被抓包的樣子。
我冇說話，若無其事轉身走了。
那天晚上，我在電腦上建立了一個檔案夾，名字叫“有關於她”。
我把今天的事寫了下來，然後點選儲存，奈斯，我關閉電腦。
從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