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陳靜主動發訊息,我無奈地嘆了口氣,回復她:嗯。
陳靜:剛剛一起打本的時候,對麵那男的加我了。
說完,她給我發了他們的聊天截圖。
男:姐姐,你旁邊那個是你男朋友嗎?
陳靜:啊,不是啊。
男:哦哦,我以為他是你男朋友呢。
陳靜:哈哈哈,不是的。
男:那你能當我女朋友嗎?
陳靜:啊?你多大呀?
男:我體育生,在一中上。
陳靜:啊,你還是高中生啊?
男:對。
陳靜:高中生就好好學習呀,談啥戀愛呀?
男的:我喜歡姐姐,姐姐考慮考慮我唄。
陳靜:不了不了,咱們差的太大了,我都24了,你才17,好好學習吧。
看完他們的聊天記錄,我無奈地笑了笑。
一個女孩子,發給你她和別的男孩子的聊天記錄,而且還是偏感情方麵的聊天記錄,那潛台詞不言而喻了。
我知道她是在暗示我,是想要刺激我,想讓我主動一點。
可奈何我對她真的沒有那方麵的想法,雖然她確實挺不錯的,但不在我的審美點上。
而且,今天一起打本的時候,她過於親密的舉動讓我有些不自在。
所以,我自然是不太可能在這個時候跟她發展什麼關係的。
陳靜:現在的孩子,不好好學習,談啥戀愛呀。
我:哈哈。
陳靜:他們好像都誤會咱們關係了,以為你是我物件。
我:因為你老往我身上貼。
陳靜:哪有啊,我那是害怕。
我:你好像沒有多害怕。
陳靜:我不管,我就是害怕。
我:哈哈。
陳靜:哎,明天還要一起去玩嗎?就咱們兩個。
我:明天有事。
陳靜:哦,那好吧。
聊天就此結束,我沒有再給她發訊息,她自然也沒有再給我發。
我以為我們兩個的故事會這樣就此翻篇,但沒想到,過了一週的時間,我又被江書穎纏上了。
江書穎:咩咩,有一車恐怖本。
我:不去。
江書穎:為啥呀?
我:我又不害怕,去了幹嘛。
江書穎:去嘛,缺一個人,給你免單。
我:真的?你這麼摳門的人,能給我免單?
江書穎:哈哈哈,我怎麼就不能免單了?對你我可是獨一份的。
我:行。
江書穎:你要去?
我:有便宜,不佔白不佔。
江書穎:哈哈哈,行,那我給你們拉群。
於是,我就被拉入了一個群聊,但我沒想到,陳靜居然也在,而且,她還和那個叫“紅塵”的DM用上了情侶頭像。
那一刻,我愣了一下,尋思這也太快了,一週時間就跟人處上了。
看來,我當時的判斷沒錯,她隻是餓了,有吃的就行,不在乎那個人是誰。
對此,我也沒說什麼,畢竟我們本就不是一路人,而且,她跟誰談戀愛是她的自由,我也沒權力去管。
等到時間差不多了,我就直接去了十三檔案店裏。
和之前一樣,店裏匯聚了一群三教九流的社會人士,一進門,煙霧繚繞,各種各樣的煙味撲麵而來。
我皺起眉頭,穿過煙霧,來到了那排懶人沙發上坐下,並戴上耳機,聽起我的音樂來。
這時,紅塵忽然出現,拉著我到了個沒人的地方,笑著說:“哥們,我跟陳靜處物件了。”
“哦。”我應了一聲,疑惑地看著他。
他跟陳靜處物件和我說啥?
紅塵說:“之前看你跟她一起來的,我怕搶了你的,你跟她沒啥關係吧??”
我說:“沒,我們就是普通朋友。”
紅塵笑著說:“那就行,我還怕搶了你的。”
我笑了笑,說:“你要真怕搶了我的,就該提前跟我說,然後再跟她處,而不是處上了再跟我說。”
紅塵臉上的笑容忽然僵住。
顯然是我的話戳穿了他的小心思。
這個紅塵雖然長得不咋的,但是心眼卻不少,而且,心眼還有點壞。
雖然不是以貌取人吧,但他的麵相確實讓我很不舒服。
我繼續說:“你處吧,我跟她隻是普通朋友,這種事也沒必要跟我說。”
說完,我就回到了沙發上坐下。
不一會兒,我就聽到一陣刺耳的笑聲,聲音大到能穿透我的耳機。
這聲音,我不用看就知道是誰。
是哈基米無疑了。
我抬頭瞥了一眼,看到哈基米造型誇張地跟那群人打著招呼,神態浮誇到像是一個精神小妹。
我感覺,哈基米除了沒染毛沒紋身之外,基本上跟精神小妹沒有差別了。
我翻了翻白眼,把耳機戴好,繼續聽我的歌。
突然,我旁邊的沙發陷了下去,我扭頭一看,居然是哈基米坐在了我旁邊。
她摘下我的耳機,問我:“你怎麼也在?”
我說:“我為什麼不能在?”
哈基米撇了撇嘴,說:“一會我嚇死你!”
說完,她站起來就上了樓,留我一個人在原地懵逼。
我招她了?
過了一會兒,人到齊了,我們就上樓開本。
眾人落座,我對麵坐的就是陳靜,而陳靜旁邊坐的則是紅塵。
紅塵還是那副頭髮亂糟糟的模樣,隻是換上一身比較乾淨的白色襯衫,但襯衫越白,就顯得他的臉越糙。
陳靜就坐在他旁邊,輕輕地往他胳膊上一靠,就跟當初往我身上靠一樣。
換做旁人,或許會覺得這一幕有點噁心,但我卻毫無感覺。
或許從一開始,我就沒有對她心動過吧。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我不會再有愧疚感了,本來我還為當初對她做的事有些愧疚,現在沒有了。
很快,我們就開始了,不一會,便進入了單獨搜證環節,就是單獨一個人去昏暗的小房間裏蒐集線索卡。
我被江書穎安排第一個去,一出門,江書穎就給我戴上了眼罩,然後牽起了我的手。
“走吧,我帶你去。”江書穎說。
我沒有說話,因為雙眼被矇住,所以隻能被江書穎牽著走。
很快,江書穎就帶著我停下,並在我耳邊說:“一會進去之後,我讓你摘眼罩你再摘。”
我應了一聲,隨後,便聽到了開門聲,緊接著,一股涼風撲麵而來。
我被江書穎推進了房間,在聽到江書穎說“摘眼罩”後,我便將眼罩摘了下來。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黑暗且詭異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