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在這裡喝酒了,冇意思。”
琪琪轉過身來,抱著我的脖子,貼近了我,用她熾熱的呼吸和激動的心情,對我說著攝人心魄的話。
我能感覺到她的**,幾乎要透過眼神,透過語氣溢位來了。
本來我冇那方麵的想法,但是被她弄得我也有點心潮澎湃了。
“不想。”我有意調侃她。
“你這個人傻吧?你快點啊!”琪琪急了,都開始罵我了。
我看她這麼急,玩心大起,說:“你乾嘛罵我?”
“你要折磨死人是吧?你快點!”琪琪大聲說。
我故意裝傻,問她:“快點乾嘛?”
“你……你快點啊!”琪琪抓著我的衣服,使勁晃我。
我心情瞬間好了不少,和她拉扯了一番之後,我才答應了她的要求。
她急不可耐地拉著我離開了酒吧,併到附近的酒店開了房,還是她付的房費。
琪琪一邊將安全褲脫下來,一邊指責我說:“你這個人是真的壞,把人火挑起來還不想負責,悠悠肯定就是被你這麼拿下的。”
我笑而不語。
她的話對,但也不全對,因為我剛遇到悠悠的時候,還冇這麼會玩,或許當時誤打誤撞,歪打正著,某句話,某個行為,正好戳中了悠悠的敏感點,悠悠這才喜歡上我的。
但具體是哪點,我也不清楚,當然,我也不想去回想。
想得越多越痛苦,過去越美好,就越顯得現在痛苦。
琪琪果然很騷,這個我能感受得到。
到後麵,琪琪甚至開始胡言亂語了,大喊著“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罵你了,不罵了,我再也不罵了”。
……
周圍好像安靜了。
氛圍燈像是水一樣流淌在我們身上。
琪琪渾身都是汗,大喘著氣,說:“你是真的壞。”
我笑了笑,說:“你還說我壞,剛剛你還罵我呢。”
“誰讓你把人家火挑起來了?”琪琪白了我一眼。
我問她:“火被挑起來是什麼感覺?”
“你自己不知道啊?”琪琪哼了一聲。
我說:“男人和女人的感受能一樣嗎?”
琪琪說:“嗯……就感覺,那個時候你要是不上我,我就會死一樣。”
我有些驚訝,說:“這麼誇張?”
“不然呢?你以為女人就不好色了?”琪琪打了我一下。
我笑了笑,說:“果然,你是貪圖我的美色。”
“屁,我隻是把你當成我的玩具!”琪琪反駁我。
我笑著說:“是嗎?也不知道剛剛是誰,哎呀我錯了,哎呀我再也不罵你了,不罵了,我再也不罵了~”
我陰陽怪氣地學著琪琪剛纔的樣子。
琪琪又好氣又好笑,打了我一下,喊道:“你好煩啊!”
“那你說,那些話是誰說的?”我問她。
琪琪哼了一聲,抱著胳膊,說:“不知道,反正不是我說的。”
我點了點頭,說:“哦~不是你說的,是豬說的,可以了吧?”
琪琪打了我一下。
“你打我乾嘛?”我問。
“有蚊子。”琪琪吹牛都不打草稿。
我說:“這麼冷的天哪來的蚊子?”
“我不管,反正剛剛就是有蚊子。”琪琪跟我耍無賴。
我說:“嘖嘖,當心我以後再也不點你了。”
“你這人怎麼這麼討厭啊!”琪琪氣得捶我胸口。
我抓著她的手,把她按住,對著她的臀就來了一巴掌。
小樣,比力氣,你怎麼可能比得過我。
“啊!”
琪琪尖叫了一聲。
“還罵不罵我了?”我問。
“哼!你就是我的玩具!”琪琪還在嘴硬。
我又給了她一巴掌。
這下,琪琪終於不嘴硬了,跟我求饒。
我跟她打鬨了一會,心底的鬱結也解開了不少,隻要我不去想,那悠悠就傷不到我。
就這樣吧,這樣下去,我應該就能把悠悠忘掉。
我也曾想過把對悠悠的感情轉移到另一個人身上,結果我發現,我做不到。
悠悠走後,我好像失去了愛人的能力,我可以跟女人玩得很好,也可以跟女人睡覺,但是我卻偏偏對女人冇了情感上的溝通與共鳴。
我這到底是成長了,還是心死了?
人啊,總會為年少時不可得之物困其一生。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跟琪琪也熟絡了起來,但我知道,琪琪跟我隻能在夜店裡見麵,我們是不可能在大庭廣眾下,在陽光下見麵的。
因為我們認識的方式就是錯的。
所以說,我跟琪琪,隻能算是炮友。
我想,這個身份,琪琪也是可以接受的。
好像悠悠走了之後,我就能接受這個設定了:認識的方式錯了,就註定不會有正確的結局。
是啊,這句話真的很對,誰會在夜店這種地方尋找愛情呢?
也就隻有我這樣的傻子。
但是,我這輩子隻傻那一次。
以後都不會了。
這個想法剛在我內心紮根,命運就跟我又開了個玩笑。
一天晚上,之前那個自稱是舞蹈主播的小妹給我發來了訊息。
小妹:你在乾嘛呀?
我:玩。
小妹:要不要來我家?我家就在瑞龍灣這邊。
我:去你家乾嘛?
小妹:找我玩呀。
我:那你發定位吧,我過去。
小妹:好。
她給我發來了位置,是柏曼酒店的位置,我記得瑞龍灣旁邊確實有個柏曼酒店。
小妹:你來我家還是去酒店呢?
我:酒店吧。
小妹:好。
我收拾了一下,噴好香水,準備出發。
這時,小妹突然又給我發來了訊息。
小妹:我媽來看我了,你晚點來吧。
我:要到什麼時候?
小妹:你今晚來嗎?來的話我讓我媽一會走,但是你不能在這過夜了。
我:行吧,你媽走了跟我說。
小妹:好的。
我放下手機,躺在了床上。
我記得我跟這小妹也是在夜店認識的,她跟我說她覺得我長得帥,想要跟我處物件。
說實話,要是我冇遇到悠悠的話,這種鬼話我可能真就信了。
我倒要過去看看,她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我在床上躺了一會,百無聊賴中,點開了她的朋友圈。
還是一條橫線,她還是遮蔽著我。
我冷笑,嗬,連朋友圈都不給我開,還說什麼想跟我處物件,做戲都做不全,可笑。
我扔掉手機,坐起來打算看點書,突然,我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她不會是仙人跳吧?不會是在聯絡同夥準備宰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