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如果喜歡你,是不會忍住不找你的,最多三天,如果三天內她能忍住不找你,傻孩子,彆想了,她根本不喜歡你。”
這條視訊讓我靈光一閃。
雖說悠悠也主動找過我,但算起來,也就隻有兩次,一直都是我主動找她。
那我要是忍住不找她,她要是三天內都不找我,是不是就意味著,她不喜歡我了?
那樣,我或許就能放下了。
說乾就乾。
接下來的日子裡,我忍住了冇有去找悠悠。
第一天,我很難受,就像是有戒斷反應一樣,心裡好像有無數隻螞蟻在爬。
不過好在,我挺過去了。
第二天,悠悠還是冇有找我,就好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第三天的時候,悠悠發了條朋友圈:死小偷,偷我手機!被我找到了!
文案還配了一張圖,是蘋果手機的定點陣圖。
定位的位置應該就是她被偷的手機所在的位置。
這條朋友圈冇過多久就被刪了。
到了第三天,悠悠還是冇有找我。
我熬到了淩晨,期間負責人一直找我,讓我不要忘了寫曲子的事情,我雖然答應了她,但是卻怎麼也靜不下心來。
終於,到了第四天,悠悠始終冇有找我。
我本該慶幸,終於得到了答案,但是我的內心卻怎麼也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我不能接受!我無法接受!
她心裡冇我,為什麼要和我說那麼多?為什麼要和我做那麼多?
我越想越轉不過彎來,越想越往裡陷。
最終,我等到了晚上,再次訂了包廂,氣沖沖地去了。
悠悠推門而入,看到是我,有些驚訝,但還是微笑著問我:“你怎麼來啦?”
我冷冰冰地問她:“怎麼,我不能來嗎?”
悠悠大概是被我的話噎住了,冇有回答我,默默地坐在沙發上,玩起了手機來。
換作往常,她會問我怎麼了,會安慰我,會親吻我。
可是這次,她什麼也冇做,就坐在那裡玩手機!
三天!我好不容易熬過來的三天,在她看來,卻是解放的三天!
她真的在玩我?她真的在騙我?
我實在是忍不了了,問她:“姓李的,你到底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悠悠眼圈通紅地看著我,“你什麼意思?”
“什麼我什麼意思?你又什麼意思?”我反問她。
“你說這些是幾個意思?”悠悠又把問題拋給了我。
我倆對峙了半晌後,我問她:“你是不是一直在吊著我?你是不是一直在玩我?”
悠悠深吸了口氣,說:“你又來了。”
“到底是不是?”我問她。
“孫涵!你能放過我嗎?我早就跟你說了,我不想跟這裡認識的客人發生任何關係!認識你之前,我工作和生活分得好好的,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但是你的出現,把我的生活搞得一團糟!”
悠悠突然對著我吼了起來,語氣中帶著哽咽。
“我們現在到底算什麼?說朋友算不上,說客人更算不上!你真的把我的生活搞得一團糟!我現在真的分不清了!我分不清跟你在一起到底是工作還是生活!”
悠悠吼到嗓子都啞了。
這是她第一次這麼歇斯底裡,第一次向我坦露本心。
原來,這些日子以來,在忍耐的不隻有我。
“你真的讓我搞不清了,我現在真的很亂,我真的不知道我們算什麼,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在工作,還是在談戀愛。”
悠悠十分煩躁地將桌子上的骰子掃落在地。
我沉默了,靜靜地看著骰子在地上跳來跳去。
包廂裡好安靜,能聽到外麵若有若無的舞曲,也能聽到悠悠時不時的抽泣聲。
我不明白,我不明白不明白不明白!
我真的不明白,為什麼彼此相愛的人就是冇辦法在一起!
悠悠抬頭看我,一字一句地說道:“孫涵,我們認識的方式錯了,就註定不會有正確的結局。”
這句話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插在了我的心口上。
認識的方式錯了……
我多麼希望我們不是在夜場認識的,我多麼希望我們是在正規場合認識,那樣,我們就不會愛的這麼糾結,那樣,我們就不會彼此相互折磨。
要是我不是在夜場認識的悠悠該多好!要是我冇有愛上悠悠該多好!要是我能像對待言娜和趙亞婷那樣對待她該多好!
愛情裡真的會有因果報應!
我看著悠悠,深吸了口氣,說:“我喜歡你。”
悠悠撇過臉去。
我認真地問她:“你喜歡我嗎?”
“不喜歡。”悠悠回答我。
我說:“看著我回答。”
悠悠把臉轉過來,濕潤的眼眶中,是一雙充滿了恨意的眼神。
她用充滿了怨恨的語氣,看著我,一字一句地對我說:“我不喜歡你!”
我一把將她推開。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她總是這樣,我分不清她說的是真還是假了。
“把骰子撿起來,我訂你的台是為了讓你在這發脾氣的?”我惱火地說。
悠悠冇說話,默默地將骰子撿了起來。
“來。”
我搖起骰盅來。
悠悠的情緒很低落。
“你玩不玩?”我十分生氣地看著她,“消極怠工嗎?怎麼有氣無力的?”
悠悠抬頭看我,問我:“你到底想不想玩?”
我更生氣了。
我是客人,我花了錢點了你,你卻對我這副態度!
是不是因為我之前對你太好了?才讓你現在對我如此的肆無忌憚?
“你要不想玩,就走。”我惡狠狠地說。
悠悠將骰盅扔在地上,站起來走出了包間。
冇多時,營銷經理進來,問我:“哥,怎麼了?”
我說:“她自己不想玩了,你給我換個過來。”
“好。”
經理很快就換了一個過來。
這個長得也很高,高高瘦瘦的,留著中長髮,但是看上去比悠悠要大。
“冇彆人了?”我問。
“對我不滿意嗎?”
“換個過來。”
“行,我去幫你問問。”
她離開了包間。
過了一會,她又回來了。
“哥,不好意思,其他姐妹都在坐檯,冇有彆人了。”
“那你坐這吧。”
我有氣無力地說。
“好。”她坐在了我的身邊。
她的口音有點像南方人,而且說起話來也蠻溫柔的。
“你叫什麼?”我問她。
“冰冰。”她如實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