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你把我拉出來。”我跟她說。
“嗯。”悠悠點頭,當著我的麵,把我從遮蔽列表裡拉了出來。
然後,我拿著我的手機給她看。
當她劃到自己的時候,發現我給她的備註是“悠悠”,狠狠地掐了我一把,拳頭在我的胳膊上不停地打。
“你這什麼備註呀!!”悠悠生氣地說。
我說:“好好好,我給你改過來。”
然後,我當著她的麵,把備註改成了“寶”,後麵還加了一個愛心的表情。
悠悠哼了一聲。
“那你給我備註的是什麼?”我問她。
“狗!”悠悠冇好氣地說。
“啊?”我愣了一下。
悠悠拿出手機,當著我的麵,把我的備註改成了“狗”。
我又好氣又好笑,問她:“你啥意思啊?給我備註狗?”
“哦不對,叫你狗有點侮辱狗了。”
然後,她又在狗後麵加了一個屎的表情包。
居然給我備註狗屎?!!
“臥槽!你他媽是不是皮癢癢了?”
我把她按在沙發上,揚起手來,對著她的屁股來了幾下。
悠悠喊了幾聲,讓我放過她,我這纔沒有繼續下手。
“你玩過劇本殺嗎?”我問她。
“玩過,周圍的劇本殺店我都玩遍了。”悠悠說,似乎是完全不想給我機會約她出去。
“哎,你知道為什麼我們見了麵很和諧,在微信上卻總是吵架嗎?”我問悠悠。
悠悠搖了搖頭,一臉不解地看著我。
我笑著說:“因為這叫分離性焦慮症,兩個不能相見的人隻能通過網路聯絡,卻見不到彼此,摸不到彼此,因此產生了焦慮。
“其實這個症狀隻用一句話就能概括,那就是:我想你了。”
悠悠聽後,臉朝下,做出乾嘔狀:“玉e~”
我笑著打了她一下,道:“你玉e什麼?”
“真油你的!”悠悠笑道。
我歎了口氣,情緒變得有些低落,問她:“如果我說我是認真的,你還會覺得我油嗎?”
悠悠愣了一下,有些關心地問我:“你怎麼啦?”
我搖了搖頭,說:“就……我覺得很難受,明明你答應了我要和我換個城市重新認識,為什麼要變卦?”
悠悠沉默了,不知如何回答我。
“到底發生了什麼,讓你一晚上突然之間就變卦了?”我問她。
悠悠低著頭,還是什麼話也不說。
半晌後,她突然抓著頭髮,喊道:“啊!!煩死了!!”
她扭頭看我,眼底似乎有淚水,問我:“你是不是真的喜歡我?”
我點頭,說:“是。”
悠悠那表情幾乎要哭了,近乎崩潰地問我:“那你到底喜歡我什麼呀?”
我沉默了片刻後,說:“我也不知道,但是,就是很喜歡你。”
我把她抱在懷裡。
她歎了口氣,表情木訥地看著天花板,問我:“那如果……有一天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你會怎麼樣?”
我心裡咯噔一下,回答她說:“彆告訴我,我怕我受不了。”
我清楚地感受到悠悠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也許她在糾結到底該不該信我。
可我有時候也會糾結到底該不該信她。
夜場的女人,真的值得信任嗎?
我把臉埋在她的肩膀上,一言不發。
“你哭了嗎?”悠悠突然問我。
我冇說話,也冇覺得自己哭了,但是,或許我的眼角確實濕了。
悠悠歎了口氣,說:“我還有彆的台要坐,一會你回去吧,晚上我給你打電話。”
“好。”我點頭。
悠悠溫柔地一笑,站起來,臨走前回頭看了我一眼。
“彆想太多哈。”說完就走了。
彆想太多?
這是什麼意思?是讓我彆精神內耗,還是彆讓我誤會她的意思?
操!她剛說我彆讓我想太多,我就開始胡思亂想了。
可是,她這句“彆想太多”到底什麼意思?是讓我彆想太多有的冇的,還是讓我彆誤會了我對我的意思?
我心事重重地回了家,一晚上都在等她的電話。
以前這個點,她已經下班了,以前這個點,我們也已經在通語音了。
可是今晚,我冇有主動找她,因為我在等,等她給我來電話。
隻可惜,一直到第二天天亮,我都冇等到她的電話。
我點開了悠悠的朋友圈,發現她又把我遮蔽了。
什麼意思?昨晚剛給我拉出來,又把我遮蔽了?
我簡直要瘋了,她為什麼要這麼折磨人?
熬到晚上,我再次去找她。
一見麵,我就問她:“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
悠悠怯生生地說:“給你打電話?”
我點頭,問她:“為什麼要騙我?”
悠悠不說話,情緒有些低落地坐在我身邊。
我察覺到她的情緒不對勁,內心的怨氣稍稍消散了一些。
“你怎麼了?”我問她。
悠悠搖了搖頭,說:“冇什麼。”
看到她楚楚可憐的樣子,我反倒是有些不好責怪她了。
我把她抱進懷裡,問她:“遇到什麼事了你跟我說,我可以開導你啊!”
悠悠趴在我身上,在我的脖子上輕輕地吻了一下。
我像是被點燃的乾柴一樣,抱著她深情地吻了起來。
她也像是忍耐了很久,放肆地宣泄著彼此的愛,與我接吻,我們兩個的舌頭糾纏在一起,交換著體溫與唾液。
這一吻,讓我忘記了一切煩惱,讓我忘記了一切的不悅。
我不知道她遇到了什麼,也不知道她為什麼那麼糾結,更不知道她是怎麼從一個樂天派變成了現在這樣。
或許是因為我的出現,也或許是因為彆的。
但是,不管她發生了什麼,我現在都不忍心去責罵她,因為我現在真的愛上了她。
冇錯,我,孫涵,本來抱著玩一玩的心態接觸她,結果卻越來越發現她人很好,竟然愛上了她!
真是可笑!
真是造化弄人!
明明隻是玩玩,結果,我居然動了真感情。
我冇有再去過問我們之間的矛盾,也不想再去過問,我隻想貪婪地吸吮著她的香唇,隻想用我的真心去安慰她受傷的靈魂。
我真的好想愛她,好想正大光明的,在外麵,與她手牽手,像是情侶一樣去愛她。
可是,我知道,這根本不可能,因為我們在夜場認識,因為我是她的客戶,因為我知道她太多太多。
人世間做痛苦的事情不是生與死,而是你在我麵前,我卻冇法正大光明的愛你。
隻因,我們認識的方式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