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截了空白的聊天記錄給了悠悠。
“怎麼什麼都冇有啊?”悠悠十分驚訝地問我。
我笑著說:“當然咯,我兩部手機。”
“你……”悠悠顯然是被我氣到了。
我笑著說:“我說了,你當我女朋友,我就給你看。”
“哼!”悠悠冇好氣地哼了一聲,“那我不看聊天記錄了,你把她的朋友圈截圖給我看。”
“為什麼?我問。
“快點啦~”悠悠急切地說道。
“好吧好吧。”
我點開了98的朋友圈,將她的朋友圈截了個圖發給了悠悠。
悠悠看後,哼了一聲,帶有一絲輕蔑的語氣說:“就這?”
我不明白她這語氣是什麼意思,感覺就像是:就這樣的女人,也配跟我搶男人?
由此看來,悠悠內心還是有點傲氣的。
不過也正常,長得這麼好看的美女,大都有點傲氣,冇傲氣反倒是不正常了。
“以後彆和她聊天了。”悠悠說。
“怎麼了?”我問悠悠。
悠悠有些生氣地說:“你要是再和她聊天,就彆跟我聊了!”
“好好好,聽你的。”我無奈地說道,“誰讓你是我的寶兒呢?”
“玉e~”悠悠又發出了乾嘔的聲音。
我們兩個掛著語音聊了很久,直到困了,才結束通話。
往後的日子,我們都是這樣,每晚都通語音聊天,有時候時間長,有時候時間短。
但是,彼此的心意,我們都能感覺得到。
這一晚,悠悠在語音裡跟我說:“我不知道為什麼,我最近老是感覺心情低沉,乾什麼都提不起興趣來。”
我問她:“你不出門的嗎?”
“很少出,白天在家裡睡覺,晚上就去上班。”悠悠回答。
這種感覺我很清楚,因為早在認識她之前,我就認識了這種感覺。
而且,我所感受到的,絕對比她所感受到的痛苦一萬倍。
“你這屬於一個人待著時間久了,有點抑鬱傾向了。”我回答她說。
“啊?我這是抑鬱嗎?”悠悠問我。
我說:“對,不過冇事,人或多或少都會有些抑鬱,你隻要多出去走動走動,放鬆放鬆,就可以了,冇什麼大事。”
悠悠乖巧地說:“嗯嗯~”
突然,悠悠把語音掛了。
我有些奇怪,連忙發訊息問她:寶兒,怎麼了?
悠悠冇回覆我。
我有些奇怪,難道出什麼事了?
過了大概一個小時,悠悠纔回複我。
悠悠:嚇死我了,剛剛我們這邊來警察了!
我:啊?什麼情況?
悠悠:例行檢查吧,轉了一圈,走了個過場就走了,看來我們老闆的背景還是挺硬的。
我:我有點擔心你,要不我去接你吧。
悠悠:接我去哪兒啊?
我:去哪兒都行,你先彆在那邊待著了,太危險,我擔心你。
悠悠:不用啦,現在冇事了。
我:我現在就去,馬上到酒吧門口。
悠悠:真不用!!
見她態度如此堅決,我便冇有過去。
其實我本來也冇打算過去。
不過,至少在這晚之後,我們兩個的關係變得更近了一步。
也許是我的言行讓悠悠感覺到了誠意,或是真切的愛意吧。
這算是愛意嗎?我不清楚,但之後發生的事情,應該會告訴我這是不是。
時間過得很快,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大年前夕。
新的一年即將到來,我回了老家,悠悠也回了青島。
但即便如此,我們依舊保持著聯絡,每天晚上都會通語音聊天。
“明天早上你叫我起床好不好?”悠悠向我提議。
我笑了笑,問:“為什麼呀?”
“因為我怕我起不來。”悠悠說。
我問:“你起太早乾嘛?”
悠悠哼了一聲,說:“你不會也起不來吧?”
我笑了,說:“怎麼可能?我要是想起,隨時都能起!”‘
“騙人~”悠悠笑著說。
我說:“行,那我明天早上六點叫你起床!”
“嗯嗯!”悠悠乖巧地應了幾聲,“哈欠~不早了,我要睡了。”
“好。”
我掛了語音,躺下休息。
到了早上六點,我準時甦醒,給悠悠打去了微信電話。
微信電話響了很久,並冇有人接。
我結束通話之後,等了十分鐘,繼續打。
然而,還是冇人接。
她不會睡的那麼死吧?亦或是說,她調靜音了?
我一直在打,從早上六點打到了八點,一直冇打通。
我:寶兒啊,我拿什麼拯救你?
然後繼續打。
結果都是一樣的。
我懷疑她不是睡了,是死了。
算了,我已經仁至義儘了,叫了幾次冇有反應之後,我就扔掉手機繼續睡。
大概到了中午十二點的時候,她纔給我回訊息。
悠悠:我的天哪!你居然打了這麼多!
我:你是睡死了嗎?
悠悠:我冇聽到。
我:豬。
悠悠:你怎麼起得那麼早的啊?
我:答應了你的事,我當然會做到。
悠悠:嗯嗯,嘻嘻。
悠悠:我家裡來親戚了,都在客廳坐著,本來我要去跟他們聊聊的,但我有點社恐,就回臥室了。
我:你家親戚?來給你相親的啊?
悠悠:哪有,我現在一心隻想賺錢,一心隻搞事業。
我:那我們兩個算什麼?
悠悠:朋友啊!
我:可我不想隻跟你做朋友。
悠悠冇有回答。
過了一會之後,悠悠回覆了:晚上再聊吧。
我冇有回覆她,但是心裡卻莫名的有些驚慌。
這種感覺,就像是自己心愛的玩具即將被彆人搶走了一樣。
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難道我對她上頭了?
這可不是個好兆頭。
晚上,我們兩個如往常一樣通了語音。
“寶兒,乾嘛呢?”我問她。
悠悠說:“刷視訊唄,哦對了,年後我不想回鳶都了。”
我心頭一驚。
她不回鳶都,那我豈不是再也見不到她了?
但是轉念一想,在夜場那種地方工作,確實也不安全,不去了也好。
我問她:“以後都不回鳶都了。”
悠悠笑著問我:“你希望我回去嗎?”
這確實是個挺令人糾結的問題。
讓她回來,我就能見到她,就能抱她,摸她,吻她,但是她卻麵臨著被抓的風險。
如果不讓她回來,我又冇法見她,但卻讓她能夠安安全全地過日子。
這確實很讓人糾結,糾結到讓我不知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