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乾嘛呀?”悠悠抬起頭,可憐巴巴地看著我,“快放下來!”
我癡癡地看著悠悠那潔白無瑕的身材,說:“呃……好像壞了,放不下去了。”
“怎麼會?”悠悠慌了,“那怎麼辦呀?”
我說:“那你就將就著洗唄。”
“不行!被人看著我怎麼洗呀?”悠悠慌張地說。
我說:“我背過身去。”
說完,我就背對著浴室玻璃。
悠悠大聲說:“不準偷看!”
“好好好,我不看。”我舉起手來表示投降。
淅淅瀝瀝的水聲節奏發生改變,我知道,悠悠應該是站起來了,正在洗她的身體。
遙控器真的壞了嗎?當然冇壞,我逗她玩的。
我偷偷轉頭去看她,悠悠洗得很仔細,把沐浴露打起泡沫來,塗在身上和身下。
可惜,泡沫很多,我幾乎啥也看不到。
等她洗完了,我立刻轉過頭去,生怕被她發現我在偷窺她。
悠悠裹著浴巾,頭髮濕漉漉的走了出來,身上還冒著熱氣,臉色微微泛紅。
“你冇偷看吧?”悠悠問我。
我搖了搖頭,義正言辭地說:“怎麼會!”
怎麼會不偷看呢?
“那就好。”悠悠哼了一聲,將頭髮上的水擦乾淨,“算你聽話。”
我下床拿起吹風機來,說:“我幫你吹吹?”
悠悠捂嘴笑,說:“你要幫我出頭髮呀?”
“嗯啊。”我點頭。
“給我吹頭髮乾嘛?我自己又不是不能吹。”
悠悠一臉迷惑地坐在了椅子上。
我站在她身後,細心地給她吹乾了頭髮,這感覺,就像是兩個同居的情侶。
“以前冇人幫你吹過嗎?”我問她。
悠悠搖了搖頭,說:“冇有,除了我媽媽。”
我問她:“你前男友呢?”
“也冇有,大學三年,我們幾乎冇有開過房。”悠悠解釋說。
我有些好奇,問她:“你不會是性冷淡吧?”
“不是啊,當時確實冇那方麵的想法嘛。”悠悠解釋說。
我笑了笑,問她:“那現在有了?”
悠悠臉一紅,嗔道:“你話很多哎!”
我打了個哈哈,說:“我可不是對誰都這麼多話的。”
悠悠哼了一聲,說:“騙人。”
我搖了搖頭,說:“我絕不會騙你。”
“真的?”悠悠一臉懷疑地看著我。
“真的啊!”我點頭。
“哦,那遙控器真的壞了?”悠悠一副審視我的眼神。
我愣了一下,有些心虛地說:“當然壞了!”
“拿給我看看。”悠悠說。
“先把頭髮吹乾。”我說。
“我自己吹,你把遙控器拿過來。”悠悠說。
我無奈,隻好去拿遙控器,途中瘋狂地擺弄,企圖真的把它弄壞。
但問題是,不管我怎麼弄,這遙控器的質量就是那麼好。
“給我呀!”悠悠朝著我伸手。
我尷尬地笑了笑,隻好硬著頭皮把遙控器給了她。
悠悠接過遙控器後,按了一下開關,浴室的掛簾緩緩地落了下來。
這下完了,謊言當場被拆穿。
悠悠一臉不悅地看著我,說:“你還說你不會騙我!”
我咳嗽了一聲,說:“咳咳,剛剛它確實壞了。”
“那它為什麼又好了?”悠悠看我的眼神像警察看小偷一樣。
要是眼神能殺人,我估計悠悠已經把我殺了好幾百遍了。
我故作淡定,說:“其實,這叫墨菲定律。”
“啊?”悠悠懵了。
她顯然不知道什麼叫墨菲定律。
我跟她解釋道:“墨菲定律就是,如果事情有變壞的可能,不管這種可能性有多小,它總會發生。
“就比如做選擇題的時候,眼前就兩個選項,你一定會選錯誤的那個。”
悠悠皺眉,說:“這跟遙控器壞了有什麼關係?”
我繼續說:“有一種可能,就是你洗澡的時候它壞了,你要看的時候它又好了,雖然這種可能性很小,但是它就是發生了。”
悠悠被我搞得有些頭暈了,抬起手來說:“等會等會,我有點亂。”
我立即趁熱打鐵,說:“就比如我之前去韓國玩的時候,我去上廁所,結果馬桶壞了,我的粑粑衝不下去了,我就去找服務員,結果語言不通,他根本不知道我想表達什麼。
“於是,我就對他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跟我來,然後我帶著他進了洗手間,指著馬桶裡的粑粑,按下了沖水鍵。
“你猜怎麼著,馬桶居然又好了,我的粑粑被衝下去了,我當時居然邀請一個韓國的服務員跟我一起目送我的粑粑離開!
“多麼炸裂的儀式感!”
悠悠“撲哧”一聲笑出了聲,說:“服務員表示:我以為我的工作隻是送菜。”
我補充說:“冇想到還有送屎。”
“哈哈哈哈!”
悠悠捂著嘴,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線。
我見這一茬糊弄過去了,連忙給她繼續吹頭髮,幫她把頭髮吹乾後,我就將她身上的浴袍解開。
悠悠有些害羞,臉紅紅地看著我。
我把手伸進她的浴袍裡,順著她的小蠻腰摟住了她,摸到了她後腰的腰窩。
隨後,我的手上移,摸到她的肩膀上,把她的浴袍褪了下去。
我抱著悠悠,輕輕地吻上了她的嘴唇。
悠悠的嘴唇很薄,比趙亞婷的要薄一些,吻上去冇有趙亞婷那麼軟。
但是我還是更喜歡悠悠,喜歡她的性格,喜歡她的笑聲,喜歡她的小脾氣,喜歡她一切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