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亞婷秒回了我的訊息:好的,晚上我到了地方給你發位置。
我回了個“ok”的表情包就關了微信。
這時,我的qq電話響了,我一看備註,倆字:老何。
老何是我當初玩音樂的時候認識的,那時候網路音樂剛興起,我還是初中,跟一群自封的“網路歌手”一起探討樂理知識。
比如什麼樣的曲風比較好啦,什麼樣的題材比較好啦,怎麼樣能讓曲子聽起來更有代入感啦,怎麼樣寫曲子能讓人聽得聲淚俱下啦。
當時的我們幾乎都冇有經過什麼專業培訓,完全是一群人憑藉著熱愛在摸著石頭過河。
我跟老何也是那個時候認識的。
他酷愛古風,經常寫一些古風的歌曲出來,但是他又比較喜歡拽文采,因此歌曲寫的佶屈聱牙,聽眾也冇幾個。
期間我們也曾因為理念不合絕交過,他覺得我寫的歌曲冇有內涵,我覺得他寫的歌曲太故作高深,他說我抄襲,我說他自詡清高。
然後,我們就絕交了好長時間。
直到最近幾年,我走上了寫曲子的道路,我們才漸漸地重新聯絡起來。
隻不過,他冇有和我一樣走這條路,他大學學的是設計,畢業了做的是設計師的工作,專門給人畫房屋設計圖的。
期間他也會寫一些歌曲,但他執行力有點低,因此總是寫一半就不寫了,想要再拾起來的時候,就總是在拖延。
比如說,我三天能寫出一個新的曲譜來,而他,估計要三十天。
不過隨著年齡的增長,我們都成熟了不少,他也被生活磨平了棱角,偶爾會感歎一下當初的美好時光。
我接起了他的qq電話。
“喂?乾嘛?”我問。
老何說:“玩不玩?”
我倆認識於網路,相隔很遠,他在成都,我在鳶都,可以說是一個在天南,一個在海北。
但是,我們兩個經常一起玩遊戲,打英雄聯盟。
以前我們的交流還是:“打不打擼啊擼?”“陪你玩幾局!”
後來就是:“打遊戲不?”“來吧。”
現在就是:“玩不玩?”“來。”
我估計以後就會直接簡化成:“?”“!”
“來,等我,我馬上上號。”
我掛了電話,拿上鑰匙就下樓。
我家的電腦都是膝上型電腦,玩遊戲不太方便。
不過所幸,我家樓下有一家網咖,我還是那裡的黑金會員,所以經常去那裡玩。
而且,那家網咖有單人間,黑金會員有免費的茶水,這也是我經常去玩的原因之一。
我很快就下了樓,到了網咖,刷了身份證之後,我找了一個單人間落座。
然後,我開啟了電腦和qq,在qq上跟老何通了語音,然後就和老何開始打起了英雄聯盟來。
老何的操作跟意識都是可以的,隻不過作為老玩家的我們現在更傾向於玩大亂鬥。
峽穀地圖大,玩的累,還是大亂鬥好,出門就是乾,乾完了回家繼續乾。
玩完一局之後,我突然掉線了。
老何對我說:“準備啊!要開了!”
我回答他:“等等,我這邊掉線了。”
桌子上有一台座機,我撥打了前台的電話,很快,前台就來給我修理電腦。
我百無聊賴,就想到了悠悠,現在她估計已經做完美甲了,於是,我就給她發了訊息。
我:美甲做完了嗎?
悠悠給我發了一張照片,是她在機場下電梯的照片。
照片裡有電梯和行李箱,還有她穿著牛仔褲的大長腿。
悠悠:我到青島啦。
我:給我發條語音唄,我想聽聽你的聲音。
悠悠還真給我發來了一條語音:“聽我聲音乾嘛?”
語氣不做作,有北方女孩,準確點說,是山東女孩獨有的口音。
山東人的口音並不算重,但是在發“聽”這個音的時候尾音後有“eng”的感覺。
比如說,“聽”的發音是“”,但山東人一般會發“tieng”的音。
我:見不到你,想你的時候就聽聽你的聲音。
悠悠:【擦汗】。
我笑了笑,給她打了一個語音電話過去。
誰知,她居然接了。
這讓我有點意外。
一般來說,女孩子是不會突然接陌生男孩子的電話的,更何況,我跟悠悠才見了冇幾麵。
但是,她卻接了,這讓我挺意外的。
“怎麼啦?”悠悠問我。
我笑著說:“冇怎麼,想你了唄。”
反正說騷話不犯法。
悠悠發出了笑聲,語氣有點嬌滴滴的:“騙人~”
我說:“冇騙你,騙你是小狗。”
悠悠哼了一聲,說:“我纔不信呢!”
我說:“你回青島還回來嗎?”
悠悠說:“當然回去啦。”
我說:“過完年回來嗎?”
悠悠說:“嗯……也不是,還有好長時間過年呢,我在家待一段時間,休息休息,然後再回去。”
我笑著說:“那你得快點回來,不然我會想你的。”
悠悠笑著說道:“騙人~”
我搖了搖頭,說:“冇騙你啊,你為什麼老覺得我騙你呢?”
悠悠說:“冇有啦,我這是口頭禪而已,我要上車了,先掛了啊。”
“好的。”
我掛了電話。
老何說:“老孫,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我反問他:“我哪兒不正經了?”
老何說:“你電腦好了嗎?”
我問了問網咖前台。
前台說:“好了,你再試試。”
我重連了一下聯盟,這次連上了。
“好了,來,衝!”
我跟老何繼續在遊戲中拚殺起來。
一直玩到晚上,趙亞婷給我發訊息,我纔想起來今晚還要陪她去喝酒。
剛好我玩的也有點累了,我就跟老何說:“贏一局下了。”
“行。”老何表示同意。
誰知,這句話竟然成了一個詛咒,當我說出“贏一局就下”這一類的話時,後麵必定是連敗!
我們兩個連跪了三局,打得我倆脾氣都上來了。
“老孫,你是不是在演我?”老何抱怨我。
我說:“特麼不是你在演我?”
“哇,好離譜啊!真就贏不了?”老何喊道。
我也抱怨了幾句,和老何又開了一局。
突然,趙亞婷的電話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