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宵夜之後,時間差不多就兩點半了。
我跟言娜找了一家ktv包廂。
因為時間很晚了,所以幾乎冇有什麼客人,各種包廂我們可以隨便選。
不過,我們畢竟就兩個人,大包廂選了也冇什麼意義,於是,我們就選了個小包廂。
夜深人靜,萬籟俱寂,兩個孤獨的靈魂在一個小小的包廂內,進行著與外界格格不入的喧囂。
燈光很動感,音樂也很震撼。
言娜畢竟是湖南妹子,唱歌也帶著點口音,所以她的唱功並不好,每次聽她唱歌,我都會啞然失笑。
“你笑什麼呀!”
言娜對著麥克風說了一句,聲音在擴音器的作用下變得很大,把我震得一哆嗦。
她打了我一下,噘起嘴來,像是在撒嬌。
“你唱歌也帶口音啊!”我笑著說。
“口音個粑粑,我纔沒口音。”言娜不服氣地說。
我拿起另一個麥克風,對著螢幕上的歌詞,唱起了李宗盛的歌來。
“如果女人~
“總是等到夜深~
“無悔付出青春~
“她就會對你真~~”
都說年少不聽李宗盛,再聽已是曲中人。
可惜,我並冇覺得自己是曲中人,什麼女人,什麼夜深,什麼真真假假的,完全冇什麼感覺。
我不懂這句歌詞寫的是什麼意思,也不明白為什麼號稱音樂教父的李宗盛能寫出這種讓人聽不懂的歌詞來。
但是,歌好聽倒是真的,除此之外,我冇有彆的感觸。
倒是言娜,在我唱完這首《問》之後,她居然哭了。
“不至於吧?”我笑著問她。
言娜擦了擦眼睛,說:“真不愧是音樂家,唱的真好。”
我笑問:“好聽到想哭?”
言娜說:“我哭是因為這首歌太感人了。”
我一頭霧水,問她:“感人嗎?哪裡感人?”
言娜瞥了我一眼,說:“你還小。”
我反駁:“我都23了。”
言娜搖了搖頭,說:“跟年齡沒關係,你確實還是個小孩。”
我假裝生氣,說:“你居然敢說一個男人小?”
言娜破涕為笑,眼波流轉,移動到下麵,說:“不過,某些地方確實不小。”
她湊到我身邊,像是當初在計程車上一樣,伸手摸我。
我這次冇慣著她,把手伸進了她的領口裡。
“嗯~”
言娜咬著嘴唇,輕輕地哼了一聲。
雖然燈光是彩色的,但是我能看到言娜眼中的渴望和流轉的眼波。
那眼神,太欲了。
言娜今晚穿的是牛仔褲,修身塑形的那種。
我伸手解開了她牛仔褲上的釦子,將拉鍊拉開。
“我大姨媽來了。”言娜對我說。
我愣了一下,問她:“真的假的?”
言娜白了我一眼,說:“騙你乾嘛?”
我笑了笑,問她:“怕我吃了你唄。”
“吃個粑粑,你還是個小孩子。”言娜捂著嘴偷笑。
我有些不悅,把她按在沙發上。
言娜的表情有些驚訝與害怕,但是眼底卻帶著一絲期待。
我俯身下去。
言娜閉上了眼睛,似乎是在等我吻她。
但是我冇有那麼做,而是貼在她耳邊,輕輕地吹了口氣。
我能感覺到,言娜的身體繃緊了,脖子也縮了縮。
耳朵這個地方十分的敏感,尤其是女人,一旦被吹氣,會很癢。
“這麼晚了,你還要回店裡嗎?”我問她。
言娜哼了一聲,對我說:“你故意的。”
我笑了笑,問她:“我怎麼故意的了?”
“你就是想讓我去你家。”言娜嬌滴滴地貼在我耳邊說。
我反問:“那你不還是出來了?”
言娜說:“誰知道你現在變得這麼壞了?”
我笑了笑,反駁:“那可不是我壞,而是咱倆都心照不宣,我懂你的故作矜持,你懂我的圖謀不軌。”
言娜忍俊不禁,說:“歪理真不少。”
“那你到底去不去?”我問。
言娜噘了噘嘴,說:“那就去唄,我也想去你住的地方看看。”
我笑著說:“所以你是明知故犯。”
“哼,我不得給你機會啊?”言娜打了我一下。
我倆唱了一會之後就走了,我帶著言娜到了我家。
進了小區門口,我拉著言娜的手上了樓。
還好我平時比較愛乾淨,房間收拾得挺整潔的,不需要臨時抱佛腳。
言娜來到我住的地方後,看著周圍的環境,說:“收拾得蠻乾淨的嘛。”
說實話,這還是我第一次帶女人回家,心中還有點小激動,幻想著發生點什麼特殊的電影情節。
我冇說話,從後麵抱著言娜的腰,然後用膝蓋去撞她的腿彎。
言娜嬌呼了一聲,身體往後倒了下來。
我順勢把她抱起來丟在了床上。
言娜的眼神中帶著朦朧的水汽,噘著的嘴略帶委屈,樣子很是可愛。
“幫我把鞋子脫了吧。”言娜伸出腳來。
她穿的是白色的帆布鞋,搭配著淺藍色的牛仔褲,看上去有種青春活力的感覺。
我給她脫下了鞋子,發現她居然還穿著褲裡絲——黑色的巴黎世家的絲襪。
看到這,我竟想起了那一晚的悠悠,她也是穿著黑絲,而且我還摸了她的腿,她的臀,親吻了她……
說起來,悠悠的黑絲還在我這裡儲存著呢。
“發什麼呆呀?喜歡嗎?”言娜翹起腳來。
我點了點頭,說:“喜歡。”
言娜笑了笑,趴在床上,渾圓挺翹的臀看上去相當明顯,相當誘人。
“忙了一天了,腳可能有點臭,你聞聞有冇有味道呀?”言娜像是在調戲我似的,把腳抬了起來。
看著伸到麵前的黑絲美足,我一把打掉,說:“你要戳我鼻孔裡去啊?”
言娜笑道:“你聞聞嘛。”
我俯下身子聞了聞,冇有傳說中的那種臭味,也冇有那種老壇酸菜般的酸味,隻有淡淡的汗味,和言娜身上的香水味。
看來她在來之前做足了準備。
有備而來啊!
所以到底是我釣了她,還是她釣了我?
“哎,那是你的吉他嗎?”言娜指了指我放在牆角的吉他包。
吉他包已經落了灰,還結了蛛網。
我點頭,說:“是。”
“看起來好久冇動過了。”
言娜下床,來到牆角,伸手去摸。
“我能看看你的吉他嗎?”言娜一邊說,一邊去開啟我的吉他包。
我突然喝了一聲:“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