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他真到了?
我有些不敢相信,這次他居然冇放我鴿子。
想到他要請我去嗨皮,請我喝酒,甚至是請我玩妹子。
我一時之間竟然有些手足無措。
那一刻,我的頭皮和手掌,甚至是四肢都是麻的。
像我這樣的好孩子,從小認真學習,考試從不作弊的人,怎能去夜店這種妖魔鬼怪群魔亂舞的地方?
老師從小教導我,要勇敢的對誘惑說不!
於是,我迴應喬世傑:“不!”
“啊?不?啥意思?”喬世傑也懵了。
“不要急,我洗個頭!”
“你帶個妹子出來,去酒店再洗唄。”
“也對。”
於是,我換了身乾淨的衣服就下了樓。
國王酒吧是鳶都市最大的一家夜店,據說,這家酒吧的老闆以前不太乾淨,後來洗白了,開了這家夜店。
想想也正常,在以前那個年代,能發家的有幾個乾淨的?
以前的鳶都,那可是比掃黑劇還要可怕,甚至有段時間,整條路被封,要想過去,必須進去玩。
玩什麼呢?路邊穿著比基尼的性感美女會給你答案。
隻不過,後來有個不長眼的小弟,攔了一輛上麵來的車,還大言不慚的說不進去玩不讓過。
於是,整個鳶都被查,掃黑風暴直接席捲了整個鳶都,鳶都這才消停下來。
因此,對於夜店這種地方,我是抱有既憧憬又膽怯的心思的。
我下了樓,來到小區門口。
喬世傑租了一輛保時捷帕拉梅拉,招呼著我上車。
至於我為什麼知道是租的。
他啥底細我還不懂?屁股一撅就知道他拉什麼屎,他要是能買得起帕拉梅拉,明天我就能把範冰冰帶回家。
坐上帕拉梅拉之後,喬世傑便開車帶著我到了國王酒吧。
還冇進門,裡麵勁爆的音樂就傳了出來。
外麵的廣場上,有不少穿著超短裙的美女,她們濃妝豔抹,抽著女士香菸。
她們有的穿著包臀裙,有的穿著齊臀短褲,有的穿著jk配著黑絲。
風格各式各樣,有禦姐風,有蘿莉風,有少婦風等等。
但她們有一個相同點,那就是她們都有紋身。
有的在大腿上,有的在鎖骨處,還有的在胸上。
我看花了眼,一時心跳加速。
這種感覺,就像是一直喝白開水的人突然間喝到了可口可樂,又甜又爽又刺激,欲罷不能。
“彆看了,一會進去讓你摸都行。”喬世傑拉了我一把。
“我可不摸你。”
喬世傑白了我一眼,說:“你把這嘴貧的功力用在娘們身上,哪還會單身到現在?”
我回懟他:“你把玩娘們的功力用在學習上,哪還會上中專?”
“得,不跟你犟,趕緊的,我開了卡。”
我被喬世傑拉著進了夜店。
一進門,勁爆的音樂撲麵而來。
一股特殊的香味也裹挾著音樂鑽入我的毛孔,讓我不由得打了個激靈。
放眼望去,全是各種各樣的美女,她們有的在散台上喝酒,有的在卡座裡喝酒。
而舞台上,有五個穿著性感的美女正在跳舞。
喬世傑拉著我去了他訂的卡座。
在散台坐,音樂聲太大,即便是貼著耳朵大喊也聽不清。
但在卡座裡不一樣,至少位置好,服務好,能聽清說話。
我倆在卡座坐下,這裡擺放著酒水飲料。
隔壁桌正在玩骰子,叫的聲音很大。
說實話,我是不太喜歡這樣的環境的,因為太吵,我喜歡安靜,不喜歡吵鬨。
但是對於這種獵豔的場所,我卻還抱有一絲期待。
可以說,我對夜店這種地方是既期待又討厭。
很矛盾,正如矛盾的我一樣,既希望談一段刻骨銘心的戀愛,又害怕彆人靠我太近,既希望有人來瞭解我,又害怕彆人來瞭解我。
“帥哥~”
這時,一個穿著漁網襪的美女走了過來,很自然地坐在了我身邊。
她的大腿挨著我,我能感受到那凹凸不平的漁網襪紋理。
她的大腿很軟,擠壓在我的腿上,讓我心跳加速,血脈僨張。
不用看也知道,我已經敬禮了,我感覺到了。
“我們約了人,你先去彆的地方吧,一會喝酒會叫你的。”喬世傑揮了揮手。
美女有些無趣地撇了撇嘴,站起來走了。
我問他:“你約了誰?”
“誰也冇約。”
“那你剛剛……”
“那女的賣酒的,跟你勾搭一會就讓你請她喝酒,給她算業績,你還玩不到她。”
我大開眼界,又問:“那哪樣的能玩到?”
喬世傑神秘兮兮的一笑,道:“怎麼,你想玩?”
“去你的,不說算了。”
“哈哈哈!放心,我怎麼能看我的好兄弟二十多了還是個老處男呢?今晚就給你破了。”
我白了他一眼,拿起眼前的一瓶雪碧就喝了。
“你等我一會,我有點事。”
喬世傑離開了卡座。
我一邊喝雪碧,一邊看著台上的美女們跳舞。
她們跳得很好看,音樂也很勁爆,當然,她們的身材更勁爆。
一曲跳完,夜店短暫的安靜了些許。
我放眼望去,尋找喬世傑的身影。
這時,我看到喬世傑在跟一個美女談話。
那美女留著三七分的披肩長髮,穿著牛仔齊臀短褲,腳上蹬著高跟鞋,看上去又高又美。
她依靠在牆邊,支起一條腿,抱著胳膊,嘴裡叼著一根香菸。
離得太遠,我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
那美女吐了個菸圈,似乎在跟喬世傑討還著什麼,像是在談生意。
喬世傑攤了攤手,耐心地跟她說了幾句。
美女轉身就走。
喬世傑拉住她,跟她又說了些啥。
美女點了點頭,拿出手機來讓他掃碼。
喬世傑掃完碼之後,那美女便掐了香菸,朝著我這邊走來。
她越走越近,越走越近。
我的心也越跳越快,彷彿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操,她真的好美,長得又高又好看,身材還好,穿的還性感!
她的顏值本來就不低,在夜店這種燈光曖昧的環境下,顯得更加誘惑了。
她是來找我的嗎?還是從這邊路過?不會是賣酒的吧?
我心裡忐忑,立即轉回身子來坐好。
那美女居然直接坐在了我對麵,翹起二郎腿,拿著骰盅問我:“玩嗎?”
她依靠在沙發上,性感的大腿大刺刺地開著,齊臀短褲極短,彷彿我稍一彎腰就能從褲腿裡看到裡麵。
這種若隱若現的風景最是磨人,尤其是我這種連女人都冇碰過的。
“怎……怎……怎麼玩?”我不由自主地結巴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