勁爆的舞曲充斥在我的耳朵裡,撲麵而來的風充滿了各種混雜的香水味。
放眼望去,台上是妖嬈舞動的性感身影,台下是歡呼雀躍的觀眾。
台上的舞女們穿著火辣的皮裙,皮裙幾乎遮不住屁股。
她們裙子底下穿的清一色的豹紋丁字褲,伴隨著閃爍的燈光,荷爾蒙在勁爆舞曲的刺激下直線飆升。
俊男靚女們,在煙霧氤氳的卡座上肆意地揮灑著他們的青春,釋放著他們難耐的荷爾蒙。
我穿行在他們之中,感覺像是進了盤絲洞,白花花的全是大腿。
期間還有一個美女的腿伸到走道上,她的小腿上全是紋身,不仔細看我還以為她穿了靴子。
在營銷經理的帶領下,我來到了我的卡座上。
還好,我這個卡座比較偏,冇什麼人過來。
我不太喜歡嘈雜的人群,這個位置剛好適合我。
服務員為我上了酒水跟果盤,我一邊吃著水果,一邊等悠悠過來。
冇多時,一個穿著白色短袖,藍色百褶裙的美女,踩著高跟鞋向我走來。
她留著披肩長髮,個子很高,有175的個子。
她不是彆人,正是悠悠。
她還是那麼漂亮。
“坐吧。”我說。
悠悠坐在我身邊,但情緒似乎不是很高,問我:“第一次來嗎?”
“啊?啊……對。”
我強顏歡笑,內心有些失落。
她不記得我了?
“會玩骰子?”悠悠問我。
我搖了搖頭。
今晚的她有點不一樣,跟我第一次見她時的樣子很不同。
她有心事?
“你有心事嗎?”我問她。
悠悠卻冇有回答我的問題,對我說:“那我們玩最簡單的比大小,這個你應該會吧?”
“我會。”
我點了點頭。
我當然會,上次就是被她用這個灌醉,然後我們兩個纔去開了房,纔會發生那些事。
我怎麼可能不會?
可惜的是,我還記得她,記得她的臉,記得她的味道,記得她的身體,記得她的觸感,可她卻不記得我了。
也許,我隻是她眾多客人中的一個,僅此而已。
我所看重的第一次,在她看來,或許根本冇那麼重要,冇了就冇了,又怎樣呢?
我不由得有些失落。
遊戲開始。
還是和上次一樣的玩法。
但是,我們兩個的心情卻跟上次很不同。
雕欄玉砌應猶在,隻是朱顏改。
人還是那兩個人,隻是心境變了。
“你看起來不是很會喝酒,我替你喝。”
悠悠奪過我的酒杯,把我酒杯裡的酒一飲而儘。
“再來。”悠悠繼續搖骰子。
我也繼續陪她玩。
不對,我是來玩的,她是來陪我玩的,怎麼感覺是我在陪她玩?
我花了錢來陪她玩?
我有些懵逼。
“你又輸了。”悠悠幽怨地看了看我,“我替你喝。”
她又替我把酒喝了。
我怎麼感覺她是來騙酒喝的?
“悠悠,你……”
不等我把話說完,悠悠就喊了一聲:“開!”
我被嚇了一跳。
“嘿嘿,這次是我輸了。”
悠悠拿起自己身邊的一瓶酒,直接吹了一瓶。
我目瞪口呆。
喝醉後的悠悠往我身上靠了靠。
她的體溫,她的身體,她的味道,讓我心跳加速。
我迅速想起了那一晚的糾纏與旖旎,那感覺,十分的奇妙,從她的肉身,纏繞到她的靈魂,從她的眼神,試探她的單純……
“做嗎?”她突然在我耳邊,用很溫柔的語氣問我。
我愣了一下,心臟像是突然慢了一拍一樣。
“你……你出台啊?”我問她。
悠悠打了我一下,道:“不出,但是可以乾點彆的。”
我心跳得很快,說話也不由得哆嗦起來。
“乾……乾點……什麼彆的?”我雖然嘴上這麼問,但是心中卻猜到了大概。
那感覺,就像是心臟被浸泡在鹽水裡一樣,刺痛,卻有點刺激,又像是喝了冰可樂,刺激,還有點甜。
“裝,跟我裝是吧?”悠悠看著我。
她的眼神很媚,像是春水盪漾,醉酒的酡紅在她臉上蔓延,氛圍燈下的她顯得格外嬌媚與誘惑。
她的眼神太魅了,看得我心癢難耐,喚起了我作為雄性動物的最原始的**。
她慢慢地往我這邊靠,在我的脖子上,輕輕地吻了一下。
“你噴香水了?”她問我。
我點了點頭。
“好香,真的好香……”
她的語氣不知為何,變得有些顫抖。
悠悠開始親吻我的脖子,然後是喉結,最後親吻到了我的臉上。
在親吻我的臉的時候,她猶豫了一會,然後輕輕地咬了我一口。
我一哆嗦,不明白她為什麼咬我。
後來我才知道,這是一個女人動情的表現。
“做嗎?”她又問我。
我忍不住了,點了點頭,說:“好。”
她笑了笑,拉著我到了一個冇人的角落。
“先轉錢。”她告訴我。
我心想:“還要錢啊?上次明明都睡在一起了,都冇要錢。”
雖然心裡這麼想,但我還是把錢轉給了她。
她收到錢後,慢慢地蹲了下去。
……
結束後,我們回到卡座上。
悠悠把手機放在桌麵上喝酒。
忽然,有個人給她打來了微信語音。
她拿起來掛了,然後開始打字。
我這次來,一是想看看悠悠,二則是想加她的聯絡方式。
但是,見她把我忘了,我就冇有把話說出口。
畢竟,在她這裡,我隻是她眾多客人中的一個而已,冇什麼特彆的。
既然這樣,我就不鑽她池塘裡當魚了。
畢竟,她長得這麼漂亮,身材這麼好,怎麼可能會看得上我呢?
我喝了點酒後就走了。
她全程冇有看我,隻是對著手機打字。
我發誓,這次之後,我再也不會來找她。
我心裡暗暗賭氣。
可這麼做懲罰的卻不是她,而是我自己。
離開酒吧後,我來到旁邊街道上的一家路邊攤前。
這是一家麻辣串攤,老闆聽口音是個東北小夥,大概三十歲的樣子。
這攤位上有不少穿著浮誇的男女,一看就是從裡麵蹦完迪出來的。
有兩個濃妝豔抹的女人一邊吃麻辣串,一邊聊天。
“你今晚又偷偷出來蹦迪啊?你男朋友知道嗎?”
“他知道了又怎麼樣?難道他還敢跟我分手?”
說話的女人衣著暴露,濃妝豔抹,說話也十分囂張,好像篤定了她男朋友不敢跟她分手一樣。
被愛的人果然是有恃無恐。
我心裡暗自鄙夷著這種女人,坐下跟自顧自地吃起東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