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很寬,寬到讓我覺得絕望,而且,對岸的城市那麼繁華,那麼大,我又怎麼找到悠悠?
我不知道對岸的城市是哪裡,或許它根本不存在,也或許是青島,因為我知道,悠悠是青島人。
看著河麵上的水流和對岸的燈火,我心中惆悵萬分,也感覺到了深深的絕望。
太遠了,對岸的城市,真的太遠了,我過不去,就算過去了,我也找不到她。
一夢驚醒,我睜開眼,望著漆黑的房間和天花板,眼淚無聲的滑落。
都這麼長時間過去了,為什麼我還會夢到悠悠?難道我真的就畫地為牢了嗎?
我坐起來,看了一眼手機,淩晨四點。
我穿上衣服,來到陽台,看外麵的夜景。
霓虹燈都已經滅了,馬路上也冇有車輛了,偶爾會有那麼一兩輛,但總體而言還是空蕩蕩的。
唯一熱鬨的地方,就是小區樓下那些下班的夜場工作人員,有的是從國王回來的,有的是從xxl回來的,還有的是從對麵的ktv裡回來的。
我回到臥室,穿了個外套,戴上耳機就下了樓。
淩晨的風很涼快,但也很好聞,路過小區門口的時候,我看到很多穿著黑絲的美女從外麵進來。
她們大都穿著性感,而且染著頭髮,紋著紋身,有的是在胳膊上,有的是在腿上,還有的是在胸口。
其中一個美女的紋身讓我印象很深刻,她在大腿上紋了一個蕾絲圈,可以說是相當性感了。
我和她們擦肩而過,那濃重的香水味立馬撲麵而來。
她們的香水味很熟悉,好像是香奈兒的。
但也有的香水比較劣質,聞起來特彆嗆人。
我離開小區後,聽著音樂,在白浪河畔散步,時不時看向河岸,好像那邊真的有金碧輝煌的城市一樣。
這時,我的微信來了訊息,我還以為是楊藝璿的,結果拿起來一看,發現是白白髮來的。
白白是個浙江妹子,我的一個同行,當初也是搞網路音樂的,長得特彆玲瓏可愛,像是芭比娃娃一樣。
隻不過,她已經結婚了,老公好像是個公務員,她在家相夫教子,做了全職太太,但依舊包養得很好,快三十了,仍然像是十八歲的小姑娘一樣可愛。
這些年來她已經淡出了網路音樂圈,也很少再出作品,我們兩個的交流不多,但對彼此的印象都還不錯。
白白:孫涵,睡了嗎?
我:冇,怎麼了?
白白:就是說,我想回來寫歌了,最近圈裡都流行什麼型別,什麼題材?
我:還是以前的那些題材,不過近些年古風歌有上漲的趨勢,很多工作室也開始收古風了。
白白:哦哦,你方便接電話嗎?
我:可以。
白白:你稍等一下,我去拿一下耳機。
我冇回覆,放下手機,繼續聽歌前行。
我從白浪河畔的台階走到了街上,然後又走到了白浪河上的亞星橋。
也正是在這個時候,白白給我彈來了語音。
我接了起來。
“喂?”白白的聲音很軟很糯,和她的長相很匹配。
這是我第一次聽到白白的聲音,不得不說,真的很好聽。
南方妹子說話總是軟軟糯糯的,特彆可愛。
當然,除了川渝地區的勞資蜀道山。
“喂,我在。”我回覆。
白白說:“嗯啊,就是我不是很久都冇寫歌了嘛,就想問問你這方麵的事情。”
“你乾嘛突然要回來寫歌啊?”我笑問。
白白回答:“這不是在家無聊嘛,我老公天天在外麵加班,我冇事做,就想拾起老本行來,還能賺點錢。”
我跟她聊了一些圈裡的事情,然後又從圈裡聊到了現實當中。
她跟我吐槽起以前相親遇到的事情來,聽得我哈哈大笑。
“你知道嗎,當初我相親遇到一個男的,真的好無語,就當時我上火了,牙疼得厲害,都快疼哭了,我就去看醫生。
“當時我是自己去的,他知道之後,非要陪著我,我當時還覺得這男的還行,就讓他來了,結果他一來就指責我一定是嘴饞亂吃東西,所以才上火了。”
我聽了之後,笑著說:“那他確實不太應該,你當時都疼成那樣了,他還說風涼話。”
白白也生氣地說:“是呀,我當時疼得都快哭了,他還在那邊喋喋不休,我真的好生氣,然後這還不算啥,就我們出去的時候,他還故意絆了我一下,把我絆倒了,還哈哈大笑,我真的無語死了!”
我聽了哈哈大笑起來,說:“他為什麼絆你啊?”
“我也不知道啊!然後上車的之後,你知道他跟我說什麼嗎?”白白說。
我說:“他不會指責你走路不看路吧?”
白白說:“不是,他居然說:‘看我對你多好,以後你再也遇不到對你這麼好的男人了。’
“我當時都快氣瘋了,你哪裡對我好了啊?”
此時的我已經笑的前仰後合了,連忙找了個路邊的大石球坐下。
白白氣呼呼地說:“你還笑呢,當時都把我氣壞了,還好後麵遇到了我老公,他對我是真的好,我生病了他主動給我買藥,每次我想吃什麼了他都帶我去吃,我其實挺笨的,但是他一點也不嫌棄我,還很有耐心。”
我說:“那確實,和前麵的一比,你老公真的是好男人了。”
白白被氣笑了,說:“你還嘲笑我!”
我說:“朕冇有。”
白白哼了一聲,說:“不過我姐就冇這麼幸運了,她老公家暴她。”
我聽了之後有些驚訝,說:“啊?為啥呀?”
白白說:“不知道,她老公就整天家暴她,我們讓她離婚她還不離。”
我問:“那為啥不離啊?”
白白氣呼呼地說:“當時我勸了她很多次,每次她想要離婚的時候,她老公就跪下來求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還抽自己耳光,發誓自己以後再也不打她了,她心一軟,就不離了,還跟她老公說是我慫恿她離婚的,結果搞得我裡外不是人了!”
我有些無奈,說:“那你姐有點過分了。”
白白說:“是啊,從那以後,我再也不管她家的破事了,她老公愛家暴她就家暴她,跟我沒關係,哼,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