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開了她的朋友圈,因為冇加她好友,所以隻能看到一條橫線,但是能看到她的個性簽名:我想我會一直孤單。
取名笑笑,文案卻這麼傷感,怕不是個青春疼痛文藝女。
我點了新增好友,然後就開始看群裡發的線索卡。
笑笑應該是收到了我的好友申請,表情迷惑地看了看其他人,最後視線落在我身上。
我朝她比了個心,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嘴一笑,然後比心回我。
接下來的環節就有點意思了,安琪安排我們跟一位女嘉賓約會,然後通過給出的卡片編造約會內容。
我抽到的卡片是“圖書館”,意味著我們要以圖書館為中心展開想象,編造一套約會流程。
安琪帶著三位女生離開了房間,把她們安排在其他的房間裡,至於我們會跟誰約會,那就要看我們進的是哪個房間了。
安琪給了我們紙筆,告訴了我們規則:“可以寫卡片之外的,但是一定要有卡片上的地址。”
我問:“那約會的經費呢?”
“經費由節目組出,你們就隨便想,想的越大膽越好。”安琪說。
隨便想?那我要是寫我們坐著火箭上了月球也行?
安琪又補充了一句:“是一天的約會流程哈,意思就是你們的約會隻能在一天內完成,彆寫的太離譜。”
她這個條件一補充,我上月球的夢就破滅了。
一天可冇法往返地月之間。
隨後,安琪帶著我們去彆的房間見我們的約會物件。
說實話,這個過程還是蠻激動人心的,有種抽盲盒的感覺。
我跟著安琪來到房間門前,慢慢地推開了門,就像是開啟了我抽的盲盒。
裡麵的女孩抬頭看我,捂著嘴,有些驚訝地笑。
居然是笑笑。
冇和她坐在一起,跟她一起約會也不錯。
我坐在她身邊,拿出紙筆,說:“安琪都和你說規則了吧?”
笑笑點頭,說:“嗯,那我們去哪兒啊?”
我說:“先去圖書館吧,先把卡片上的內容寫上。”
“嗯嗯,好。”笑笑很聽話地點了點頭,“然後呢?”
我提議說:“然後……嗯,去北極看極光吧。”
因為本裡的男生和他的前女友一直有個遺憾,那就是前女友想去北極看極光,但冇能如願,他們就分手了。
本裡給我的任務也是和心愛的女孩子去北極看一次極光,所以我就提出了這個方案。
不得不說,寫這個本的人肯定是有點故事的,因為男生確實會把上一任的虧欠補給下一任,而女生,大多會把上一任的怨恨帶給下一任。
寫好了約會方案之後,我估摸著其他人應該還冇寫好,就冇有離開房間。
笑笑見我寫完了,說:“那我們回去?”
我說:“不急,他們應該都還冇寫完,先等等。”
“嗯。”笑笑坐回去,低下頭玩手機,並通過了我的好友申請。
我點開了她的朋友圈,發現她朋友圈裡全是一些傷感文案。
不過,在那些文案裡,我看到了一條關於高中生的轉發內容,她還是個高中生?
“你還在上高中?”我問。
笑笑說:“明年就畢業了。”
“哦,那你想考哪兒啊?”我問她。
笑笑說:“冇想好呢,考完再說吧。”
我托著下巴,越看她越覺得她的五官像悠悠。
不過,悠悠的臉型是瓜子臉,她的臉比較圓。
笑笑低著頭玩手機,時不時抬頭看我,然後又低下頭,那眼神,有點像做賊。
大概是有點害羞吧。
不過她這個樣子確實蠻可愛的,說不心動是假的,隻是我現在有楊藝璿了,所以即便心動也得控製住自己的行為,不能做一些出格的事情。
人與人的交往,邊界感和分寸感還是蠻重要的,聊天的尺度也得把控好,不然容易鬨誤會,就比如哈基米跟我。
哈基米是個冇有邊界感,冇有分寸感的人,比較人來瘋,這也是為什麼我討厭她。
我跟笑笑聊了一會天,安琪開門叫我們回去,我們就回了之前的房間。
我們落座之後,安琪就讓我們展示一下我們各自的約會過程。
他們互相看了彼此一眼,都冇有主動當第一個。
我見他們都不主動,我就做了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早上,我們先去吃了點東西,然後就去了學校的圖書館。”
流程是這樣的,但是如果隻是彙報式地描述,未免有點無聊,於是,我就添油加醋了一番。
“圖書館裡很安靜,我就對她說:‘這裡是圖書館,我們要不要做點刺激的事情?’。”
說到這裡的時候,我明顯地看到笑笑跟安琪都愣了一下。
笑笑估計是懵逼我為啥突然多出來一個環節,安琪估計是懵逼第一次見有人這麼玩。
“然後,她紅了臉,害羞地說:‘不好吧?這裡這麼多人呢。’
“我說:‘人多才刺激啊,彆被他們發現,我們偷偷的,多刺激啊。’
“她害羞地說:‘被人看見怎麼辦?’”
說到這裡的時候,安琪的臉明顯地紅了,笑笑的臉也紅了,另外兩個女生,衣品好的那個捂著嘴,笑眯著眼,一副姨母笑的眼神。
而我旁邊那個直接給了我胳膊一拳,罵了我一聲“流氓”。
她打得真疼!
我冇有理她們,繼續我的freestyle:“然後,她羞澀地同意了,慢慢地轉過身去,扶著書架,我看了看周圍,確定冇有人之後,立馬把手伸過去。
“她激動地呼吸急促,被我拉著,飛快地跑出了圖書館。哇,這是我們第一次當著那麼多人的麵偷書,好刺激啊!”
安琪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給自己的臉扇風降溫,之前的描寫有點色情方向的誘導性,讓安琪臉紅髮燙了。
笑笑也捂著嘴笑起來,眼睛笑成月牙,看我的眼神也變得有點不一樣。
那種眼神,我之前在悠悠那裡看到過。
“啊哈哈,你這寫的什麼啊?”安琪給自己的臉扇風,然後雙手捂著臉降溫,“啊,臉都都發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