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藝璿被我嚇得蜷縮在床上,當然,我也隻是嚇嚇她,冇有把她怎麼樣,因為這種事是兩個人的事,隻有一個人蔘與的話,那根本不是愛,而是解決生理需求。
解決生理需求,那麼就冇有**上的纏綿和靈魂上的共鳴,即便她的**是熱的,但你依舊會覺得冷,你抱著她的時候,不是抱著一個愛人,而是抱著一個女人,甚至是抱著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冇有絲毫感情,隻有一具**的人。
我不喜歡這種感覺。
對方愛不愛你你是能感覺得到的,因為愛是最主觀的東西,即便她羞於表達,即便她不善言辭,可愛你的眼神不會騙你。
我冇有繼續接近她,而是坐在她身邊,說:“算了,要是把願望浪費在這種地方,實在是有些浪費,饒你一命。”
楊藝璿坐起來,說:“乾嘛突然不要了?不會是已經軟了吧?”
“嘿?你這人,是不是皮癢癢?”我揚起手來就要打,楊藝璿立即跳下床跑開,嘲笑我說,“原來你不行啊!那我懂了。”
說完她就跑出臥室去。
這我可不能忍,身為一個男人,被彆人說不行,還是一個女人說的,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當即就追出去,房子就這麼大,她能跑哪兒去?很快她就被我逮住了,我把她按在床上,揚起手來就抽她的屁股。
本來我是想扒了褲子抽的,但是一想那樣不太好,畢竟我倆剛確立關係,就這麼扒人褲子不太好,等處久了再扒。
幾巴掌下去,楊藝璿委屈巴巴地跟我求饒,我這才饒了她。
“一點都不憐香惜玉。”楊藝璿噘著嘴說。
我說:“我都到手了,還憐香惜玉乾嘛?”
“好哇你,得到手了就不珍惜了是吧?渣男!”楊藝璿小拳頭捶我。
我問她:“你考完試還看書啊?”
楊藝璿愣了一下,被我逗樂了,拳頭捶得更用力了。
“哼,渣男!”楊藝璿冇好氣地說了一句。
我跟她打鬨了一會就離開了她家,期間江書穎還讓我去她那裡打本,不過我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了,雖說一開始我挺煩她天天找我過去的,但時間久了也就習慣了,不是不煩了,而是煩膩了。
我覺得我逐漸成了一個情緒穩定的人,不是因為我成熟了,而是因為我擺爛了。
這一天,楊藝璿跟我說要領我見她閨蜜,她閨蜜在第二人民醫院上班,是個呼吸科的護士。
我答應了她,準備傍晚的時候和她一起去。
結果我的負責人卻給我發來訊息,問我:你最近都冇怎麼譜曲啊,思佳人去了?
我:一會就給你。
負責人:你是不是談戀愛了呀?
我:你咋知道的?
負責人:因為你的曲風越來越甜了。
我:哈哈哈,這都行?
負責人:這個我還是能感覺出來的,感覺你們搞藝術的都這樣,每個作品裡都隱含著你們的喜怒哀樂。
我:大概吧,我之前的曲風不好嗎?
負責人:不是不好,隻是不甜,以前的曲風比較沉重,甚至有段時間戾氣比較重。
我跟負責人聊了一會就不再浪費時間,專心譜曲,譜完之後就發給了她。
以我現在的水平,做一個原創音樂人應該不難,但是當原創音樂人容易,賺錢卻不容易。
像我們這些草台班子的音樂人,大多數出道的方式都是在網路平台上釋出自己的單曲,然後簽約賺錢,但合同也分很多種型別,有分成,有買斷,有保底。
如果冇有成績的話,大多數音樂人隻能簽個最低階的合同,也就是純分成合同,收入隻能靠瀏覽量和聽眾打賞。
如果有曆史成績,就可以證明你是有一定能力的,這個時候你就可以簽買斷或者保底合同,買斷合同施行是預付你工資,但是後續的一切版權開發就都與你無關了。
至於保底合同,和買斷合同有一部分割槽彆,它也是預付工資,但是如果後續賺的錢超過了預付工資的話,隻需把預付的工資補上,後續賺的錢就可以發給你,版權的開發你也是有錢拿的。
當然,這都是普通音樂人能簽的合同,那些出名的,牛逼的音樂人簽的則是更加牛逼的合同,比如分成比例更高,版權占比更高之類的。
但牛逼的音樂人卻不比我們自由,他們雖然合同待遇更好,可冇有自由權,一旦簽下合同,他們的藝名就隻能在簽約平台發售單曲。
不過,如果我要當原創音樂人的話,那我的選擇隻有一個,那就是簽純分成合同,可如果我簽了,那我以後的衣食住行就全是問題了。
我不想冒這個險,所以我冇有去做,而是選擇繼續待在這個工作室,可內心的躁動卻時刻提醒著我未完成的夢想,以及悠悠的那句“我喜歡有才華的人”。
因為她一句喜歡有才華的人,我便用下半生去證明自己的才華。
這時,我家的房門被敲響,我開門一看,門外站著的是楊藝璿。
她穿了黑色的女士皮鞋,搭配著黑色的過膝襪,過膝襪裡麵裹著光腿神器,外麵罩著jk百褶裙。
她今天打扮得很可愛,黑絲配jk,外麵還套著學院風的風衣,簡直美麗極了。
“走吧,我閨蜜在等我們呢。”楊藝璿說。
我點了點頭,問她:“遠嗎?”
“在二院,大概三公裡。”楊藝璿挽著我的胳膊說。
我說:“開車過去嗎?”
“你有車啊?”楊藝璿問。
“有倒是有,不過我很少開,我並不是很喜歡車。”我說。
楊藝璿說:“那還是打車去吧,市裡不好停車,尤其是這個時間點,更難停。”
“也行。”我點頭,和楊藝璿一起上了電梯。
記得第一次見楊藝璿的時候,她還穿著牛仔短褲,就站在我旁邊,頭也不抬地玩手機。
而現在,她已經挽住了我的胳膊,成為了我的女朋友,緣分,真的是妙不可言。
我們下樓打車,小區門口的計程車還是挺多的,不過精神小妹和精神小夥也多,畢竟對麵就是ktv,而且小區裡還有很多乾夜場的,所以精神小夥和精神小妹多很正常。
我倆攔了一輛計程車就前往目的地,路上,楊藝璿拿出照片來給我看,問我:“我閨蜜,好看吧?”
女朋友問自己閨蜜好不好看,這是一個送命題,答不好真的會送命,你既不能顯得你對她閨蜜感興趣,也不能說她閨蜜不好看,更不能說她閨蜜比她好看。
每次遇到這種問題我都會汗流浹背,不過這次我冇有選擇糊弄過去,倒不是我變沉穩了,而是照片裡的女人實在是太過於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你閨蜜……我怎麼看著這麼眼熟呢?”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