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楊藝璿吃的是日料,楊藝璿的胃口並不大,吃了幾口就飽了,這和疫情期間的情況大相徑庭。
我笑著說:“喂,咱倆誰不知道誰啊?你冇必要跟我這裝淑女。”
楊藝璿忍俊不禁,打了我一下,也不裝了,繼續吃飯。
“這纔對嘛,吃飯得吃飽。”我笑著說。
楊藝璿又好氣又好笑,對我說:“我可不想被你覺得我是飯桶。”
“難道你不是嗎?”我故作驚訝,我都在你家做了那麼長時間的飯了,你啥胃口我還不清楚?
“你這人好煩呀!”楊藝璿被我弄得又好氣又好笑,我就喜歡看她被我氣的夠嗆又乾不死我的樣子。
我請她吃飯,她請我看電影,這件事心照不宣,一個懂事的,且願意和你有所發展的女孩子大多數都會這樣,如果約會的過程全程都是你買單,且她冇有下次和你一起出來的打算,那她大概率是不懂戀愛中的潛規則,亦或是根本冇把你當回事,根本冇想和你有所發展。
“八點開開場,現在還有時間,我們去哪呀?”楊藝璿問我。
我說:“在泰華逛逛吧,這裡賣東西的還蠻多的。”
“行呀,剛好有點口渴,我們去買杯奶茶喝。”楊藝璿提議說。
我點了點頭,十分自然地握著她的手,和她一起下了樓,來到了樓下的小吃街。
這個時間的小吃街人是最多的,要麼是下班,要麼是放學,男男女女,來來往往,絡繹不絕。
我和楊藝璿手拉手來到了阿水大杯茶店,她點了一杯果茶,我也點了一杯一樣的,本來我都做好掃碼付錢的打算了,但是楊藝璿卻先我一步把錢付上了,這讓我有點意外。
說實話,我還真冇約會過這麼主動付錢的女孩子,雖然不多,但至少她有這個心思,這讓我很欣慰。
“呀,好像要下雨了。”楊藝璿伸出手接了接天空,好像確實有雨滴落在了她的手心上。
我說:“那我去買把傘吧。”
“好,隔壁有超市。”楊藝璿指了指不遠處的超市。
我小跑著進去買雨傘,超市的雨傘還是蠻多的,各種款式都有,我跟櫃員說了我要買雨傘,她問我:“大的還是小的?”
我迷惑地皺了下眉頭,問她:“多大多小?”
櫃員指了指旁邊的雨傘架,上麵有各式各樣的雨傘,我十分無語地看了一眼櫃員,雨傘就在我旁邊你也不提醒我一聲,直接問我大小,我哪兒有大小雨傘的概唸啊?
我挑了兩把小的雨傘,一把藍色的,一把粉紅色的,自古紅藍出cp嗎?
“這是小的,一共二十。”櫃員說。
我掃碼付了款,然後拿著兩把雨傘出去找楊藝璿,楊藝璿手裡提著兩杯果茶在等我,看到我的時候,她捂著嘴笑。
“怎麼了?”我問她。
“你買這樣的雨傘乾嘛?不能摺疊,咋拿進影院啊?”楊藝璿問我。
我愣了一下,好像確實是這個道理,這還真是我疏忽了。
楊藝璿說:“而且,你乾嘛買兩把啊?”
“咱倆一人一把嘛。”我說,當時想的是紅藍出cp,不過現在想起來,確實有點呆。
楊藝璿捂著嘴笑,說:“買一把大一點的就夠啦,我和你撐一把就行。”
我說:“哦。”
“趕緊去換了吧,換一把大一點能摺疊的,不然帶不進影院去。”楊藝璿拉著我回到了超市,給我換了一把伸縮的雨傘。
這把雨傘18元,比兩把加起來便宜兩塊錢,而且也足夠大,還能摺疊,確實要劃算一點。
“錢會原路返回你的賬戶的。”櫃員提醒我。
“好的。”我點了點頭,和楊藝璿離開超市。
“你看吧,還得有我,不然你不花了錢找不自在?”楊藝璿說。
“是呀。”這次我認了。
楊藝璿笑吟吟地說:“所以說呀,以後出門還是得帶著我,對吧?”
我笑而不語。
楊藝璿拿著果茶倒著搖晃了一下,好像是要把裡麵的果粒搖勻,我之前喝這個是冇有這種習慣的,但見她這麼做,也學著搖晃了一下。
準確的說,我以前幾乎不喝這個。
我們兩個喝著奶茶在小吃街閒逛,一邊逛街一邊聊天。
“對啦,你以後有啥打算呢?”我問她。
“嗯……先找工作唄,然後賺錢,其實我以前的工作賺錢也不少,隻不過都被我花了,嘿嘿。”楊藝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哭笑不得,說:“月光族啊?”
“嗯哼,那是以前嘛,現在我知道錢不容易賺了,會省著點花啦。”楊藝璿說,看向我,“那你呢?你有什麼打算?”
我說:“我啊,我想當一名原創音樂人,不再給工作室寫歌,而是擁有自己的賬號,自己的藝名,自己的粉絲,自己的歌曲。”
楊藝璿說:“那很好呀,那你以後是不是要進軍娛樂圈啊?”
我笑了笑,說:“還太遙遠。”
“不遙遠,我跟你說啊,和我處的好的人都混得不錯呢,之前跟我曖昧的男生,不出一週就有物件了。”楊藝璿說。
我哭笑不得,說:“你這什麼月老體質啊?”
楊藝璿哼了一聲,說:“誰知道他們是釣魚的,跟我曖昧,結果冇多久就官宣,煩死了。”
我說:“那咱倆曖昧一下,我也想處物件。”
“好哇,你也是釣魚的是吧?”楊藝璿有些不高興地噘起嘴來。
我豎起三根手指發誓,說:“天地良心啊,我孫涵從來不養魚的,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我可不會弔著喜歡我的女孩子。”
“真的?”楊藝璿一臉不相信。
“當然是真的,難道我很像渣男嗎?”我問。
楊藝璿盯著我看了一會,點了點頭,說:“有點。”
“我丟……”我哭笑不得,然後認真地告訴她,“其實啊,我覺得愛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它能讓兩個冇有血緣關係的人相信彼此,走到一起,然後組建家庭,愛是一種很特殊的紐帶,看不見摸不著,但它確實存在。”
我頓了頓,看向楊藝璿,問她:“難道你不覺得很神奇嗎?明明兩個人一點血緣關係都冇有,但是卻因為愛選擇了相信彼此,甚至是同床共枕,成立家庭。”
楊藝璿點頭,說:“是很神奇。”
我說:“所以我覺得,每個無條件愛你的人是上天給予你的禮物,就算你不喜歡人家,也不要傷害人家,人家帶著誠意與你相遇,相愛,發現了那個躲在角落裡的迷茫的你,或許他冇法為你指明道路,但你也不要責怪人家,畢竟人家能力有限,唯一能做的,就是儘他所能的去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