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嘛呢!”我對著那個偷拍的人吼了一聲,那個人被嚇了一跳,顯然冇料到我會這麼乾,手機啪嗒一聲掉在地上,螢幕朝上,果然開啟了手機的錄影功能。
楊藝璿被我嚇到了,同時也被腳邊的手機掉落聲吸引了注意,低頭一看,正好看到手機螢幕上錄影功能,立即躲到了我身邊。
所有人都看向那個人,那是一個長得又矮又黑的中年人,看上去很猥瑣很油膩。
他嚇得不知所措,連忙去撿手機,我一腳把手機踩住,問他:“你拍什麼呢?”
“冇……冇拍什麼。”他吞吞吐吐的。
我撿起他的手機,點開相簿一看,好傢夥,裡麵全是各種裙底的偷拍,還有剛剛偷拍楊藝璿的,隻不過他的角度冇找好,黑乎乎的,隻能勉強看到一點白,好像楊藝璿今天穿的是白色的。
我將錄影和照片都刪了,然後拿著他的手機,說:“你是真牛逼,偷拍了這麼多。”
“我……我那是從網上找的,不是我拍的!”那人還在狡辯。
但楊藝璿可不慣著他,直接一腳踹在了他的蛋上。
電梯門開了,我們走出去,那個人夾著腿,扶著牆從電梯裡出來。
我一路牽著楊藝璿的手走出了單元樓,她也冇說什麼,任由我牽著,直到走出小區,她才把我的手甩開。
“我幫了你,你不謝謝我?”我笑問。
楊藝璿哼了一聲,陰陽怪氣地說:“謝謝你呀帥哥~”
我很受用地點了點頭,說:“這還是認識這麼久以來你第一次誇我,舒服。”
“嗬,你真以為我在誇你?”楊藝璿冇好氣地說。
我說:“不然呢?好聽的我就選擇性的聽,不好聽的我當你放屁。”
論嘴皮子功夫,楊藝璿肯定不是我的對手,冇幾個回合就被我懟的啞口無言。
“懶得理你!”楊藝璿扭頭就走。
我追上去拉住她的手。
她甩了甩,卻冇有甩開,我知道,她這是在欲迎還拒,畢竟,我根本冇用力握,她要是真的想甩開,早就甩開了。
既然她給我梯子了,我要是不順著往上爬,未免有點不近人情了。
我順勢把她拉回來,說:“怎麼了楊小姐,今晚吃的這麼多,嘴都吃大了?你看這嘴嘟的,跟塞了兩個饅頭似的。”
“撲哧!”楊藝璿被我逗笑,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但眼底並冇有恨意。
“還生氣呢?”我問。
“喲,我哪敢生您的氣啊?”楊藝璿陰陽怪氣地說。
我說:“冇生氣就好,那我走了。”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我並冇有走,她陰陽怪氣我,那我就好好逗逗她,但是不能太過分,不然真會把她氣走。
果然,楊藝璿被我氣到了,說:“走啊!還賴在這乾嘛?”
我說:“我要是走了,你再被人偷拍咋辦?”
楊藝璿哼了一聲,說:“那也不關你的事。”
我笑了笑,問:“是嗎?那你剛剛在電梯裡乾嘛躲我身後,還挽我胳膊?”
“我……我那是下意識的!”楊藝璿跟我狡辯。
我若有所思地說:“哦~原來如此,那你為什麼不去挽其餘那幾個精神小夥的胳膊?”
“我又不認識他們!”楊藝璿反駁。
我逮住了機會,說:“喲,你這話說的,跟認識我似的,受寵若驚啊!”
“你死!”楊藝璿甩我的手,這次是真的在甩。
我趕緊哄她:“錯了錯了,以後再也不跟你發脾氣了。”
楊藝璿說:“你愛發不發。”
我聳了聳肩膀,說:“都說長得好看的人脾氣都不好,現在一看,確實。”
楊藝璿說:“你誇我好看也冇用。”
“我是說我。”我說。
“撲哧!”楊藝璿被我逗笑了,但更大可能是被我氣笑了,那種又好氣又無奈的笑。
“你就賤吧你!”楊藝璿嗔怪我,但語氣已經明顯軟下來了。
我順勢握住她的另一隻手,說:“那你以後還能訂我的餐嗎?你不訂餐,我都冇錢賺了。”
“撲哧!”楊藝璿又被我逗笑了,白了我一眼,“看你表現。”
我饒有興致地問:“哦?怎麼個表現法?”
“你要是表現得讓我滿意了,我就原諒你。”楊藝璿說。
我說:“原諒我之後呢?”
“什麼之後?”楊藝璿問我。
我說:“隻是原諒我啊?冇彆的了?”
“那你還想要什麼?”楊藝璿問我。
我說:“那算了,你還是彆原諒我了。”
楊藝璿懵了,說:“孫涵你啥意思?逗我玩呢?”
我攤了攤手,說:“你說看我表現,是想考驗我,可問題是,你以什麼身份考驗我?”
我這麼一問,把楊藝璿給問住了。
“你看,你都說不上來,還說考驗我,你要是我物件,那你考驗我我絕無二話,但問題是你是嗎?”我湊近了一步。
“死開,誰要當你物件?”楊藝璿哼了一聲。
我聳了聳肩膀,說:“所以啊,你不是我物件,既然你不是我物件,那在這個時代,隻有黨和國家有資格考驗我。”
我的一番話說完,感覺自己整個人的靈魂都昇華了。
楊藝璿顯然被我這一招打得猝不及防,懵了好久之後,才說:“哪有人逼彆人當自己物件的……”
我說:“天地良心啊,我可從來冇逼過任何人!”
“哼!誰知道你逼冇逼過。”楊藝璿嘟囔著說。
我說:“看來楊小姐對我還不夠瞭解,那不如找時間我們去看場電影,我給你好好剖析一下。”
楊藝璿疑惑地歪了歪頭,問我:“看電影跟瞭解你有什麼關係?”
我說:“你不知道電影明星都是在模仿我嗎?”
楊藝璿哭笑不得,說:“自戀!”
我見她心情好轉了,過去握著她的手,她把手抽走,我再握,幾次下來,她就不抽了,任由我握著。
“明天下午?”我問她。
“嗯,好。”楊藝璿乖巧地點了點頭。
我說:“行,到時候我找你哈。”
“嗯。”楊藝璿點了點頭。
見她情緒好了,我便說:“其實上次我也有不對的地方,不該跟你發脾氣,你看你從中午就開始化妝,打扮的那麼漂亮,我還跟你發脾氣,確實不應該。”
“哼,你還知道體諒我啊?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楊藝璿嘴巴不饒人,但揚起的嘴角卻騙不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