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在涇北我狠狠地捆綁了她、並把她弄得繩痕累累以後,我曾經就這個事情跟她交流過。
在我的觀念中,我認為在性生活中,類似的活動比如捆綁、輕輕抽打對方的身體、搓揉抓咬、堵嘴矇眼等等,和接吻和愛撫是一樣的助興前戲,或者本身就是**的一部分,不應該被視為另類或者變態的行為。
當然,這樣的觀念必須是**雙方都認同和接受、並且願意實踐的,這樣纔可以在性生活中給雙方帶來彆樣的刺激和享受。
W基本同意我的觀點,她說她不太懂這些在性生活中有什麼作用,但我比較粗曠的**方式,的確給她帶來了很有衝擊性的難忘的**感受,那種微微刺痛的感覺,大大刺激和激發了她的**,並讓她的**感覺在整個**過程中能夠持續很長時間。
多年以後,我偶爾讀到李銀河的一部著作《虐戀亞文化》,才知道自己和W以前一些行為近似於一種被稱之為“虐戀”的亞文化現象。
李銀河,一九五二年生於北京,中國社會科學院社會學研究所研究員、博士生導師,美國匹茲堡大學社會學博士、北京大學社會學博士後,是中國第一位研究性的女社會學家,也是當今中國最著名的社會性學家之一,被《亞洲週刊》評為中國50位最具影響的人物之一。
她是著名作家王小波的妻子。
在《虐戀亞文化》中,李博士認為:“『虐戀』是一種將快感與痛感聯絡在一起的性活動,或者說是一種通過痛感獲得快感的性活動。”
書中係統地介紹了國內外“虐戀文化”的起源、發展以及對人們思想觀念和社會的影響等等,還有大量的“虐戀”行為的描述和評價。
比較而言,這樣的性行為方式更多地被社會的高收入、高學曆的所謂“兩高”人群所接受和實踐,而有這種與傳統文化相悖的、不被一些人所理解的觀念和行為的人,並不都是道德低下的、更不是變態的人。
從書中我瞭解到,我們當初的行為太過輕微,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虐戀,充其量隻不過是在**的過程中加入了一些類似與虐戀的手法而已。
我把我和W之間的行為定義為比較特殊的**和**方式,是可以增加我們情感和性感受的方式,這樣的方式是我們兩人都認同和接受的。
從和W交流中,我知道她認同並可以接受我那樣的**和**方式,所以,就在以後和她的性生活中比較的放縱自己。
現在,我把她捆綁雙手吊起,但她的身體並未懸空,隻是腳跟稍稍離地,前腳掌還是穩穩地站著的。
但由於被極度拉伸,她的身體更顯得修長,由於雙手被捆綁,她的**也更加不設防地展現出來。
我拉著繩頭,左右看著,想找個地方把繩子固定住,以便騰出我的雙手來玩弄她的身體。
本來,我想把繩子固定在暖氣的管道上,可是繩子不夠長,我隻好放棄了。
回過頭來,看著W的身體,我想到一個辦法。
我又使勁拉了一下這邊的繩子,然後,把繩子從她的臀溝下麵從後向前穿過來,在她**的地方把兩個繩頭左右分開,從她兩側的胯骨上繞到後麵,再繞到前麵,在她的肚臍那兒打個結;這樣她的雙手就被自己的身體固定住了,而且,隻要她一動,她的陰部就會受到勒在那裡的繩子的強烈刺激,她隻好使勁掂起腳尖,儘量舒展手臂和身體,讓勒在她陰部的繩子不那麼緊。
我坐在床上,看著這個被綁吊著的漂亮的**,慢慢脫光了自己的衣服,心裡想著下麵該怎麼樣來玩弄這個冇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女孩。
W看我脫掉了衣服,眼裡有所期待地看著我,等著我去跟她**。
我走到她麵前,手指插進她的**,裡麵非常濕潤。
我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抬起她的一條腿,微微一屈膝,從下向上刺了進去;她那氾濫著潮水的**立即把我緊緊地包裹住,我感到她的濕潤已經浸淹了我的小腹和大腿根。
我心裡驚奇這樣的**方式能給她帶來這麼強烈的刺激,暗歎她的身體竟然可以如此性感。
這時,她把嘴湊過來,讓我吻住她的舌,然後前後挪動著身體,讓我的**在她的身體裡蠕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