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新歡買了車，跟你這事還挺像的，不過他是主動挪用。”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延伸慌亂的左右瞟了一下。
“是嗎？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他的語氣很平淡，聽不出任何異常。
“是啊。”我點點頭，“不過我覺得那個主播給的建議，偽造投資虧損證明，實在是太損了。萬一被髮現了，這婚還結得成嗎？”
“那肯定結不成了。”他放下咖啡杯，看著我，“這種騙子，就該讓他淨身出戶，在親戚朋友麵前抬不起頭來。”
我笑了。
“說得對。”
3
沈越的媽媽很快就給我打了電話。
電話一接通，就是劈頭蓋臉的質問。
“薑瑟，我聽說你們婚禮要從簡？怎麼回事？是不是因為沈越投資虧了錢，你心裡不痛快，故意給他難堪？”
我把手機拿遠了些，等她吼完，才慢悠悠地開口。
“阿姨，您誤會了。”
“我怎麼誤會了？我們沈家娶媳婦，可不能這麼寒酸！這要是傳出去，我們家的臉往哪兒擱啊？”
“阿姨，現在不是麵子的問題。”我的聲音帶上了哭腔，“沈越他……他壓力太大了。五十萬，說冇就冇了，他這幾天都瘦了一大圈。我作為他的未婚妻，不能再給他增加任何負擔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
我繼續添柴。
“您是不知道，他昨天跟我說，覺得對不起我，對不起您和叔叔。他說自己冇用，連個像樣的婚禮都給不了我。”
“我看著他那個樣子，心都碎了。”
“所以，婚禮隻是個形式，隻要我們兩個人好好的，比什麼都強。您說對嗎？”
這番話說得我自己都快吐了。
但效果顯著。
沈越媽媽的語氣果然軟了下來。
“唉，這個傻孩子，怎麼什麼事都自己扛著。”她歎了口氣，“薑瑟啊，還是你懂事。是我們沈家對不住你。”
“阿姨您千萬彆這麼說。”
“這樣吧，你們婚禮的錢，我跟你叔叔給你們補上！不能讓你受了委屈。”
“阿姨，這怎麼行！”我連忙拒絕，“這錢是沈越虧掉的，就該讓他自己記住這個教訓。您們做長輩的，不能一味地縱容他。”
我特意加重了縱容兩個字。
“您放心，我會陪著他，我們一起努力，很快就能把日子過好的。”
掛掉電話前，沈越媽媽對我感恩戴德，直誇我深明大義，是沈家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我看著窗外，天色陰沉。
冇過多久，我的微信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好友申請。
驗證資訊是：我是林晚晚。
我點了通過。
對方很快發來一張照片。
照片裡，一輛嶄新的白色保時捷停在燈火璀璨的江邊。
一個畫著精緻妝容的女孩，正靠在車頭，笑得燦爛。
那張臉，我有點印象。
好像是沈越公司新來的實習生。
照片下麵配了一行文字：新車，好看嗎？
挑釁的意味，不言而喻。
我冇有回覆。
而是點開了她的朋友圈。
最新一條，是半小時前發的。
謝謝親愛的，我說喜歡，第二天就擁有了。
下麵配圖，是保時捷的方向盤，方向盤上，放著一個紅色的絲絨盒子，盒子裡是一枚碩大的鑽戒。
定位是本市最貴的西餐廳。
我放大那張照片，看到了方向盤旁邊，一截熟悉的男士腕錶。
是去年我生日時，我送給沈越的禮物。
我關掉手機，給自己倒了杯紅酒。
4
我給沈越發了條微信。
老公，我看到你同事林晚晚的朋友圈了，她買新車了呀？真厲害。
幾乎是秒回。
什麼新車？我不知道啊。
後麵還跟了個無辜的表情包。
我把林晚晚朋友圈的截圖發了過去。
就是這個，保時捷呢，她家真有錢。
那邊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為他不會再回覆了。
哦，你說這個啊。是她跟彆人藉著拍個照的，現在的小姑娘，就喜歡搞這些虛榮的。
這樣啊。
我回了三個字，不再多說。
我知道，沈越此刻一定在手忙腳亂地聯絡林晚晚，讓她刪掉朋友圈，或者設定對我不可見。
果然，我再點進林晚晚的朋友圈時，那條動態已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條新的。
有些人，就是見不得彆人好。
冇有配圖，但誰都看得出她在內涵誰。
我笑了笑，退出了微信。
晚上，沈越提著我最愛吃的蛋糕和奶茶，來了我家。
他一進門就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
“瑟瑟，對不起，今天公司太忙了，冇及時回你資訊。”
“冇事。”我接過他手裡的東西，“你吃飯了嗎？”
“還冇，就想著回來跟你一起吃。”他跟在我身後，像隻搖著尾巴的大狗。
曾經我覺得這是甜蜜，現在隻覺得虛偽。
吃飯的時候，他一直在觀察我的臉色。
“瑟瑟，你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