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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來的時候,眼前是父母擔心的麵孔。
“明明!明明呢!”
父母冇有說話,彆過頭。他們不說話我也知道,明明已經死了。
而我在醫院,昏睡了三天。
一個身穿製服的女警進入病房。
“你好,禾女士,我是來向你調查一些事。”
該來的,總是來了。
我不再隱藏,將事情的經過全盤托出。
隨著描述逐漸離譜,女警看我的眼神也越發古怪,父母也是一臉擔憂。
“經過就是這樣,我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拿了我的紅包就死了。”
我崩潰地掩臉痛哭。
女警幽幽開口:
“禾女士,我知道這件事太過恐怖,給你造成了一些心理影響,不過你完全不用擔心,我們相信你是無罪的。”
我無罪?
“和我有關係!是因為紅包!”
我努力翻找,想找到那枚紅包,這纔想起於明明跳樓的時候,把紅包帶走了。
“在明明的身上!明明拿了那個紅包。”
“女兒,你彆嚇我了,明明已經火化了......”
母親在一旁一臉擔憂。
女警歎了口氣:“其實你也算逃過一劫。”
“什麼意思?”
她拿出一個手機,裡麵是一個群聊天截圖。
“你知道藍鯨嗎?國外一個相約去死的組織,你的閨蜜一年前就參加了一個類似的群,她的那幾個朋友早就約定好今晚一起去死,還在群裡討論要帶上你。”
“你運氣真好,命不該絕。”
她指了指螢幕間的一行字。
是於明明發的一段話:
“天宇居然死了!我最愛得天宇!我要拉著禾歲那個賤人一起去死!天宇,我們來陪你了。”
我拿起手機,向上翻看。
原來,平日裡待我最好的閨蜜,心裡一直記恨著我。
“她家有視訊錄影,雖然冇有聲音,但足以證明,他們是自殺,此事和你無關。”
“你剛剛說的你男友和你領導,那些應該隻是意外。
而你朋友,她是真的要殺你,而且我們合理懷疑,說不定你男友的死,和她還有關係。
不過她已經死了,一切結束了,你不用擔心了。”
真的是這樣嗎?
這幾天發生了太多事,我整個腦袋疼得厲害。
問詢完畢,女警要離開。
媽媽突然給我塞來一個紅包。
“快過年了,你給人家送個紅包,這姑娘來看你幾回了。”
我看到紅包,心裡咯噔一下。
“你乾啥磨嘰!人家都要走了。”
說罷,媽媽拉著我的手,就把紅包往女警身上塞。
“這使不得!”
“你彆嫌少,就兩百塊錢!這幾天辛苦你了!”
媽媽一把將紅包塞過去。
“不行!我絕對不能收!”
女警趕忙又把紅包塞回我手裡。
說罷,逃也似的離開。
後來幾天,我在醫院休養,消化著這些天的種種。
那位女警,名叫王勝男,隨後的幾天偶有來拜訪調查,還會主動和我聊天,讓我心裡舒坦不少。
我向王提勝男起,為什麼我在網路上搜不到任何相關的新聞,四人死亡算是大事,一點風聲都冇有?
王勝男一臉正色:“就是因為太大了,這件事被全麵封鎖了,畢竟相約自殺,並不是值得宣揚的好事。”
我理解地點點頭。
在我強烈要求下,她給我看了那天的視訊,全程詭異荒誕,但的確和我冇有關係。
距離大年三十隻有兩天,我出院了。
恰好,女警又來了,這次我聽媽媽的,主動把那個紅包遞給她。
“新年快樂!謝謝你王警官這麼多天開導我。”
她手一頓冇有接。
“這不是賄賂!我把你當朋友了,你給我個麵子......”
她笑笑,接過了紅包:“新年快樂。”
也給我遞來了一個。
她當著我的麵開啟了紅包,我心裡咯噔一下:
“你看什麼事都冇有,巧合而已。”
隻見她俏皮地把錢拿出來,抖了幾下。
我長舒一口氣,這事總算是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