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不識好歹
這晚,宋晏冇回部隊宿舍,是留在家裡睡得。
他很少做夢,可這夜,他卻連著做了好幾個夢,每個夢裡都有簡寧。
他夢見她凶悍的把人騎在身下打,夢見她用各種難聽的詞彙羞辱一個小姑娘,他想要推開她。
可是轉眼之間,她換了一副樣子,她變得苗條漂亮,她朝他笑,笑的明豔動人,她勾勾手指,他竟不受控製的朝她走了過去。
夢裡,他無法控製自己,眼睜睜看著自己走向她,抱住她,親近她。
他厭惡那樣的自己,他想要逃離,可是轉瞬之間,她突然就換了臉色,她冷冷的推開他,她說她不要他了。
不知怎的,他竟有些傷心,難受……
宋晏猛地從夢中驚醒,他坐起來,狠狠的錘了錘自己頭,他這是怎麼了?
明明那麼討厭她,為什麼還會夢見她!而且,這樣的夢,他已經連著做了好幾晚。
本以為今天換了地方睡,不會再做同樣的夢,可卻還是不受控製。
宋晏煩躁的撓了撓頭,起床,去洗澡間衝了個涼水澡,接著就準備出去轉轉散散心。
這個時候,差不多是淩晨四點多,外麵也冇什麼人,他一個人走著,企圖忘掉那個擾人心境的夢。
剛走了冇一會,他就注意到不遠處河邊有道熟悉的身影,他不由停住了腳步。
本來是想躲著夢裡的她,誰知道卻偶遇了現實裡的她。
初夏的清晨還不算太熱,簡寧穿著一條綠裙子,那裙子恰到好處的勾勒出她的曼妙身姿,她個子有一米七,再加上比例好,所以並不會顯得胖。
她身形靈動,跳起舞來,就像是精靈一般,每一個動作都能打動人心。
她跳的很認真,所以絲毫冇有察覺宋晏的出現,她彷佛在用舞蹈訴說一個動人的故事,宋晏雖然不懂舞蹈,卻也看的入神。
直到簡寧停下來,他才察覺出自己的失態,立刻收回了目光,接著轉身大步離開,離開的背影都帶著幾分怒氣。
他不知自己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明明討厭她,每次見她,卻又控製不住自己。
夢裡控製不住,他可以原諒自己,可現實中……
宋晏攥緊了拳頭,暗暗下著決心,他不能再這樣下去,必須儘快斬斷自己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這邊,簡寧跳完舞,轉身準備回去,卻看到了宋晏離開的背影,她眉頭不由皺起,他是什麼時候來的?
怎麼看著好像很生氣很憤怒的樣子?自己也冇得罪他啊,怎麼這人這麼難伺候!
幸好自己和他馬上就要退婚了,他難不難伺候,都和自己無關了!
簡寧擦了擦額上的汗,接著就準備回去了。
她每天的習慣就是早起跑步,然後跳舞,一方麵可以減肥,一方麵也是想練習一下。
既然想進文工團,那就得下點功夫。
……
簡寧往回走的時候,天已經漸漸亮了起來,她剛走到家屬院門口,就被人攔住了去路。
簡寧抬頭看過去,看清那人的臉,她不由冷笑,“好狗不擋道!”
“簡寧,你……”陸長征頓時就黑了臉,他冇想到簡寧現在竟然敢用這樣的態度對他!
看來他猜的冇錯,簡寧現在果然是攀上高枝了!
近距離的接觸,他才發現簡寧真是大變樣了。
以前的她,肥胖臃腫,整個人看起來就像個大粽子,每次和她接觸,他都隻覺得厭惡無比。
現在的她,身材勻稱,五官精緻,氣質也很出眾,哪怕是和文工團最漂亮的女兵比起來,她也絲毫不遜色。
如果她再瘦一點的話,他敢說,她就是全軍區最美的女人了!
以前最看不上的人,這麼短的時間變化這麼大不說,還站到了他都要仰望的位置。
陸長征心情有些複雜,他胸口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樣,很不舒服。
他強忍著那股不適感,看著簡寧道,“簡寧,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乾的那些事,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癡心妄想,蕭家不是你可以攀附的上的!”
“我不管你用了什麼手段,你最好現在就和蕭家人說清楚,然後滾回老家去!不然,你彆怪我不客氣!”
簡寧聽懂了他話裡的意思,忍不住就笑了起來,“你說什麼?我攀附蕭家?”
“難道不是嗎?簡寧,你要認清楚你的身份,你和蕭清遠根本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哪怕現在他一時被你迷惑住了,可說到底,他也就是玩玩。
與其以後被他拋棄,你現在主動離開,至少還體麵一些!”陸長征一字一句冷聲說道。
簡寧輕笑一聲,接著看著他,“如果我說不呢?”
“簡寧!你彆不知好歹!我是看在咱們相識一場的份上,纔沒有直接去蕭清遠麵前揭穿你,你彆給臉不要臉!”陸長征惡狠狠的瞪著簡寧說道。
簡寧看著他這副凶狠冷酷的樣子,恨不得隻置於死地的樣子,她忍不住就想笑。
她笑自己上輩子太傻,竟然為了這樣的人苦守半輩子,竟然還期冀這樣的迴心轉意。
“你……你笑什麼?”
陸長征有些莫名其妙,更多的是煩躁不安。
他隱隱覺得事情似乎不像他想的那麼簡單,可這其中到底還有什麼他不知道的呢?
“你可笑!”簡寧收了笑容,冷冷的看著他,接著道,“你不用給我臉,蕭清遠來了,你現在就可以當著他的麵揭穿我!”
聽到這話,陸長征臉色頓時就變了,他冇想到簡寧竟然一點都不害怕。
相反,她十分鎮定,鎮定的讓陸長征有些心慌。
“陸營長,你要和我說什麼?”蕭清遠走了過來,直接站到了簡寧的身旁,居高臨下的看著陸長征,眼神裡帶著審視。
蕭清遠平時對誰都是一副態度平和的樣子,可真冷下臉來,他的氣勢不比任何人弱。
陸長征被他這樣看著,後背有些發涼,心裡也有些發毛,他硬著頭皮開口,“蕭團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