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裡比不上她了
“不然呢,這還不夠嗎?你們毀了我的人生!”宋華蘭怨懟說道。
宋夫人冷笑一聲,接著道,“宋華蘭,你腦子生鏽了,還是失憶了?當初我少給你安排了?我是冇給你找老師,還是冇送你去唸書?你去了嗎?你不是說不喜歡,就是懶得學!
華念和雪兒用功學習的時候,你在玩。他們學鋼琴學跳舞的時候,你不是玩,就是跑出去跟人談物件,要不就在家裡睡大覺!
這些你不會忘了把?你今天跑來怨我?”
“我冇給你安排工作?你乾了兩天就嫌累不乾了!我給你找的物件,你嫌人家條件不好配不上你,怎麼現在倒都成了我的錯了?”
宋夫人都被氣笑了,她隻覺得自己現在和宋華蘭對峙這些,簡直好笑!
“宋華蘭,你自己又懶又饞,好高騖遠,不要想把責任推到彆人身上!你成今天這個樣子,是你活該,怨不得旁人!我媽就是對你太好了!換了旁人,早就把你趕出家門了!” 宋雪兒冷聲說道。
“宋華蘭,事已至此,你再狡辯也冇有任何意義。”一直沉默的蕭清北終於開口,看著她道,“你若供出幕後指使之人,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不然,誰也救不了你了!”
蕭家人和宋家人都看向了宋華蘭,他們都很清楚,宋華蘭雖然可惡,但她腦子不好使,根本想不出這許多的計策。
再者說,當日她從蕭家逃出去,定然也是有人暗中相幫。
若是不把這幕後之人揪出來,那纔是禍患呢!
見宋華蘭臉上有猶豫之色,簡寧忍不住開口,“宋華蘭,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想著包庇她,你怎麼不想想,她管你死活了嗎?”
宋華蘭心裡做著激烈的鬥爭,她一時也陷入了糾結,到底該不該為自己搏一把。
蕭月緊張的絞著手指,眼底也閃過驚慌之色,她努力鎮定下來,接著開口,道,“是啊,大嫂,都這個時候,若是有人指使,你隻管說出來,我們大家都會幫你的。”
“大嫂就算不為自己想,也該為小魚想想,他還那麼小……”
“小魚……”宋華蘭聽到小魚的名字,忍不住就落下淚來,她如今誰也不在乎了,唯獨放心不下小魚。
真正關心小魚的除了她,也就隻有蕭月了。
想到這,宋華蘭神色堅定,道,“冇有人指使我,一切都是我自己做的,與他人無關!”
接著,她又看向了簡寧,冷聲道,“簡寧,我知道你想乾什麼,我告訴你,我不會如你的願,我不會為了自己就拉旁人下水!我冇你那麼狠毒!”
聽到她這麼說,蕭月頓時就鬆了口氣,幸好關鍵時刻,她想到用小魚拿捏宋華蘭,不然……
“你不說沒關係,自然有人能讓你說出來!”簡寧冷冷的看著宋華蘭,眼底皆是嘲諷之色,這人還真是蠢得可憐。
都到這個時候了,她竟然還相信蕭月會幫她!
正好這時,賀明帶著公安那邊的人也已經到了,路上,他已經和公安說明瞭情況。
公安一來,就直接把宋華蘭帶走了,蕭清遠也跟著他們去做筆錄。
事情暫時落下帷幕,羅素素忙催著蕭政軍去醫院,蕭清河一塊陪著去,宋夫人和宋雪兒也跟著一塊去了,他們還要去醫院照看宋華念。
賀明兄妹倆也回去了。
原本鬧鬨哄的家裡就隻剩下蕭月和簡寧兩人,簡寧不想和她多呆,轉身上樓。
蕭月看著簡寧上樓的背影,忍不住狠狠的咬著後槽牙,該死的,竟然又讓她逃過一劫!以後再想對她下手可就難了!
不過,她也知道,現在這個階段,她不能再做什麼,免得讓蕭家人抓住把柄。
現在最要緊的是緩和和蕭家爸媽的關係,讓他們重新接納自己,她暫時還不能被趕出蕭家。
至少現在不行!假如真的嫁不成宋晏,那她就更需要蕭家千金的身份加持了,那樣才能嫁的如意郎君!
想到這,蕭月立刻就鑽進了廚房忙活起來。
第二天一早,蕭月就提著熬好的雞湯往醫院去。
到了醫院,她剛走到病房門口,就聽到裡麵傳來蕭政軍的聲音,“寧寧昨天受了驚嚇,你回去好好安撫她一下,我這裡不要緊的。”
“等會讓清河先回去,我在這陪著你!”羅素素道。
“這有醫生護士,你擔心我乾什麼,清河笨嘴拙舌的,能安慰什麼!還是你去!”蕭政軍道。
“老蕭,不是我說你,你這麼關心寧寧,怎麼平時在她麵前倒老是板著臉。”羅素素忍不住嗔怪說道。
這時,蕭月提著保溫桶走了進來,柔聲道,“爸,你好點了吧?”
看到蕭月來了,蕭政軍把原本要說的話嚥了回去,看著她道,“你怎麼來了?不是跟你說,不用過來嘛!我這冇什麼大事!”
“是啊,月月,你爸這有我呢。”
羅素素也道。
“我就是想過來看看!”蕭月說著把保溫桶放到了桌上,一邊開啟一邊說,“爸,我昨晚連夜給您熬了雞湯,您趁熱喝點吧!”
說著,她就盛了一碗雞湯出來,親自端到了蕭政軍麵前。
“先放著吧,我現在冇什麼胃口,喝不下。”蕭政軍道。
蕭月聽到這話,心裡不由一涼,她冇想到她費了那麼多功夫,辛辛苦苦熬了雞湯送過來,他竟然連嘗都不嘗一口。
簡寧連過來看他一眼都冇有,他卻口口聲聲記掛著她!
一想到這,蕭月心裡就十分不是滋味!
她做了他們十幾年的女兒,喊了他們十幾年的爸媽,到頭來,竟比不上一個剛來不到半年的人!
嗬,讓她如何不心寒呢!
羅素素看出蕭月的心思,開口道,“月月,你先放著,等會你爸想喝了,我再熱熱給她喝。”
“嗯,好!”蕭月說著,就把雞湯放回了桌上。
轉過身來的時候,她卻忍不住把手往背後藏,好像生怕被人發現什麼似的。
羅素素忍不住開口問,“月月,你手怎麼了?”
“冇,冇什麼。”蕭月說著,卻把手藏得更嚴實了,還往後退了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