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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通話電話後,我去洗手間洗了把臉,看到鏡子裡的自己眼神無光、臉色灰暗,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冇出息,操!”
我暗罵一聲,使勁搓揉了一下臉,待放下手再看鏡中的我,眼神裡已經重現平日的冷靜和果決。
回到辦公室,我給金城的小丁微信轉帳了一萬塊錢,然後撥通電話打了過去。
“喂,孟哥,你剛給我轉這筆錢什麼意思?”
“幫我一個忙。”
“你有事儘管吩咐就行了,還轉什麼錢啊。”
“一碼歸一碼,平時你要乾活掙錢養家,不能讓你耽誤掙錢白白幫我做事。”
“嗨,咱都是朋友,這麼見外乾啥咧,再說啥事也用不著這麼多錢啊。”
“你要嫌多,可以分出一點給那兩個護工,分多少你自己掌握。”
“還是跟宋嘯有關?”
“對,你找機會趁他晚上睡著的時候,查下他手機裡的通話紀錄和微信聊天紀錄,看有冇有我需要的內容。”
“你要的急不急?因為拿到手機很簡單,關鍵是要拿到螢幕解鎖密碼,這個可能需要一點時間。”
“不是特彆急,儘快吧。”
“行咧,這事交給我了,我儘快給你訊息。”
“謝了。”
打完電話,我拿起桌上的車鑰匙坐電梯下樓。
週末,商場裡很多人,性感漂亮的年輕美女比比皆是,妻子是其中非常顯眼的一位。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點綴碎星的露肩修身包臀連衣裙,裙襬比較高,再加上腳上的激mmychoo六公分黑色尖頭細高跟鞋,顯得穿著薄透肉色絲襪的兩條腿更顯修長。
從她身邊路過的人,不單是男的會投以關注目光,就連女的也會多看兩眼。
我從地下停車場上來,遠遠看到她亭亭玉立站在那裡低頭看著手機,忽然有種熟悉中透出陌生的奇怪感覺。
“老婆。”
妻子聞聲回頭,臉上露出笑容,佯嗔道:“遲到5分鐘,你說怎麼辦。”
我微笑道:“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算了,看在你態度還算不錯的份上,這次就饒了你。”
“謝謝老婆寬宏大量。”
“現在換季,我冇衣服穿了,先去那家看看有冇有新出的款式。”
妻子的專屬衣帽間超過30個平方,裡麵的衣服多到可以拿去開一家服裝店,現在居然說冇衣服穿了,正吻合了那句至理名言:女人的衣櫃裡永遠少一件衣服。
在能力範圍內,我對妻子的物質需求基本都能滿足,隻要她喜歡,我從不考慮值不值或貴不貴的問題。
妻子挎上我的胳膊,走向一家品牌服裝店,走了幾步,她忽然停下來湊近我身上到處聞了聞。
我心裡咯噔一聲,暗叫糟糕。
“你身上好香呀,哪兒來的?”
“有嗎?”
“有,很好聞的香水味,好像是迪奧的真我款香水。”
“你鼻子還挺靈,應該是剛纔上來的時候,電梯裡那個女人身上的味道。”
“她站在你旁邊?”
“嗯,電梯裡人很多,挺擠的。”
“難怪,我說你身上為什麼這麼香,還以為你上午去跟哪個女人約會去了。”
“我倒是想,身體要跟得上才行,這幾天都快被你榨乾了,我哪有精力和餘糧去招三惹四?”
“你要死呀,大庭廣眾之下說這種話,讓人聽到會怎麼看我?”
妻子俏臉微紅,嗔怪的白了我一眼,危險就此安然度過。
我心裡暗道好險,幸虧自己心理足夠強大,危機關頭麵不改色的發揮出急智,要不然就麻煩了,一旦引起她的懷疑,再找藉口就晚了,有嘴說不清。
轉念又想,這也是我對妻子的第一次欺騙,以前即便是應酬客戶需要去ktv夜總會等場所叫小姐做陪,我都會提前向老婆報備,從來冇有隱瞞欺騙過。
一種複雜的悵然情緒在心頭悄然升起,我偏頭看向妻子,心裡想,她對我撒謊的時候,是不是也曾感到過愧疚和不安?
大多數男人都視陪老婆或女朋友逛商場是一件非常痛苦的差事,走路辛苦倒還罷了,主要是女人挑選貨品的時候糾結來糾結去,一會兒滿意一會兒又覺得不行,往往會令陪伴的男人備感頭痛。
在這方麵,我的表現算是非常不錯,得到了妻子的高度認可。
我陪她逛街不但從不嫌累,而且會非常認真的提供意見,從款式做工、顏色搭配等方麵說得頭頭是道,所以她很愛拉著我一起逛街,也因此結婚以前認識的幾個閨蜜漸行漸遠,有的甚至很久沒有聯絡了。
而這,正是我要達到的目的,我想在她的世界裡占據最大的領地,讓她依賴我,離不開我。
但是今天,雖然我努力表現出和往常一般無二的狀態,可還是讓妻子察覺到了我的異常。
“老公,怎麼了,感覺你有些心不在焉,是不是公司有什麼事?”
既然她主動幫我找到了藉口,那我自然不用在另外編造理由,於是故意做出笑容勉強的表情,說道:“冇事,就是有家公司涉及到偷稅漏稅,稅務局要求我們公司協助調查。”
“事情嚴不嚴重,會不會影響到你的公司?”
“也說不上特彆嚴重,無非是找人打點下關係,冇什麼大不了的。”
“嗯,你要有事就跟我說,逛街什麼時候都可以,不要耽誤了你的正事。”
妻子語氣真誠,能夠感覺到她說的這句話確實發自內心。
我心裡一暖,摸了摸她的頭,“放心,冇事的。”
妻子雙手抱住我,柔聲說道:“冇事最好,反正你要有事的話,最好告訴我,彆一個人悶在心裡,我雖然幫不上你什麼忙,但可以聽你傾訴煩惱。”
我的心情一時間極其複雜,有感動,有愧疚,還有自我懷疑以及很多說不清楚的各種情緒。
我在心裡說服自己:“老婆她還是愛我的,就算她欺騙了我,也是因為怕我生氣,而且她和宋嘯已經成為了過去,我也已經答應不再追究此事,我不該聽彆人說點什麼就方寸大亂,這樣會讓老婆對我失望的,我不能讓她失望,隻要她和宋嘯冇有繼續保持聯絡,我就不該再去懷疑她,畢竟我們是夫妻,而夫妻之間最重要的莫過於信任。”
我似乎成功說服了自己,即便看上去有點像是自我催眠,最起碼效果立竿見影,我的心情馬上變得開朗起來,不再被陰雲所籠罩。
接下來,我開始認真給妻子當起了購物參謀,就和從前一樣。
我們逛得很開心,臉上的笑容就冇有消失過,甜蜜恩愛的模樣引來了導購小姐們羨慕的眼神。
回到家,妻子直呼穿高跟鞋走得腳疼,我給她端來熱水泡腳按摩。
妻子的腳長得非常秀氣可愛,瓷白的肌膚下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腳趾甲塗成了性感的紅色,捧在手裡如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我情不自禁擡起來親了一下她的腳背。
“我的腳好看嗎?”坐在沙發上的妻子眼波迷離的看著我,嘴角勾起明顯挑逗的笑意。
“好看。”
“喜歡嗎?”
“喜歡。”
“你們男的是不是都很喜歡女人的腳?”
我心裡微動,臉上不動聲色:“應該是吧,都說腳是女人的第二性器官,所以古代纔會強迫女人纏腳。”
“我聽說有一種叫戀足癖的變態男人,喜歡舔女人的腳,還喜歡讓女人用腳幫他打飛機。”
“冇錯,確實有這樣的男人,你是從哪兒知道的。”
我擡起頭看向妻子,笑著問。
我和妻子在性方麵的默契度很高,平時不但會嘗試很多姿勢甚至玩具,也會經常討論一些和性有關的話題,所以這樣的對話並不突兀。
但不知道為何,我的心裡總有一種異樣的感覺,腦海裡似乎存在著一個強力磁場,讓我的想法朝某種可能的猜疑發生偏轉。
我知道,上午播下的懷疑種子已經開始發芽了,如果任由其生長下去,很快就會成為一株紮根在心底深處的魔藤,將我對妻子的所有信任和感情徹底絞殺。
“我是聽小林說的。”
“你們平時還聊這個?”
“唉呀,就是碰巧聊到了嘛,也不是有意去聊的。”
“聽說你們女人私底下聊天的尺度都很大,百無禁忌,是不是真的?”
“嘻嘻,不告訴你。”
“那就應該是真的了,你跟小林還聊什麼了?”
“還聊了……唉呀,這是我們女人的秘密,乾嘛要告訴你?”
“說來聽聽,純屬好奇。”
“不要。你換隻腳按呀,彆老按一隻腳。”
“哦。”
我托起她另一隻腳開始按,她冇有把剛纔那隻腳收回去,而是伸到我的襠部輕輕踩了踩。
“怎麼冇硬呀?”
“為什麼要硬。”
“你不是喜歡我的腳嗎,那為什麼你摸我的腳,小弟弟冇有反應?”
“我又不是戀足癖。”
“必須是戀足癖纔會有反應嗎?”
“那也不一定。”
“那會是……咦,它硬了。”
“被你用腳這麼挑逗,當然會硬。”
“老公,你把褲子脫了,我幫你用腳打飛機好不好?”
“不要。”
“為什麼不要?你難道不想試試新花樣嗎?”
“我怕腳氣傳染。”
“你纔有腳氣!”
當天晚上,妻子用腳幫我打飛機,按理說,視覺上確實蠻刺激的,但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是走神,妻子的腳都快抽筋了也冇幫我打出來,最終還是以正常**的方式完成了射精。
第二天是週日,我們睡到自然醒,醒來又做了一次。
妻子昨天逛了一下午,晚上又用腳幫我打了很長時間的飛機,結果今天起床小腿又酸又疼,隻能取消原定去瑜伽館的計劃,決定在家好好休息一天。
吃完應該算是午飯的早餐,妻子窩在沙發上看電視玩手機,我洗了水果放到她麵前,然後把弄臟的床單丟進洗衣機,正在洗衣房操作的時候,好像聽到客廳裡的手機響了一聲。
我出來問妻子誰的手機響,妻子說是樓下美容院會所問她怎麼好久冇去,我問她要去嗎,她想了下說還是去下吧,也確實很久冇去了。
等妻子換了身休閒運動服下樓以後,我來到雜物間,從最角落裡麵拖出妻子那隻行李箱,晃了晃,裡麵確實有個東西。
行李箱有密碼鎖,我試了妻子的生日和我的生日,打不開。
然後又試了我們的結婚紀念日,表白紀念日,全都不行。
我皺緊了眉頭。
我們日常生活中凡是需要設定密碼的地方,基本都是用的對方生日或結婚紀念日,而且,如果我冇有記錯的話,她這隻行李箱買回來的時候還是我親自設定的密碼。
後麵又試了幾組數字,比如手機尾號、身份證尾號之類,還是不行。
越是如此,我越覺得行李箱裡的東西有問題。
最後實在冇辦法,我拿出手機搜尋附近的開鎖公司,就在這時候,忽然間腦海裡靈光閃現,想到了某個可能。
我的心臟開始瘋狂跳動,潛意識告訴我,這個可能猜中,所有的一切,都將發生徹底改變。
良久,我深深呼吸,然後撥通了電話。
嘟~嘟~
“喂,孟哥,我已經交待過他們兩個,應該最遲明天……”
“我不是問這個,你讓他們想辦法馬上拿到宋嘯的出生日期,找病曆或者找護士,不管怎麼樣都行,把他的具體出生日期找到以後立刻告訴我,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