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溫衍非但沒有放手,按住裴燼手指的力道甚至又用了幾分力。
眼瞅著溫衍額間沁出冷汗來,裴燼的呼吸顫了顫。
兩年前溫衍被厲淮禮電擊折磨後回到臥室,神色蒼白渾身發顫的模樣清晰地躍上腦海,裴燼攥著控製器的手用力掙了掙,但他忍受電擊的痛楚有好一會,繃緊的身體有些脫力,愣是沒掙開溫衍的控製。
裴燼不得不伸出另一隻手扣住溫衍的手腕。
“我跟您道歉。”他因為疼痛而略略顫慄的嗓音又軟了幾分,“是我做錯了,阿衍,您放手,我關掉,我們不互相折磨。”
溫衍眸光複雜地注視著他。
他按住裴燼手指的力道微微鬆了些,裴燼立刻按下了控製器上的電擊停止鍵。
電流瞬間消失乾淨,隻剩下殘留的疼痛在兩人體內縈繞,以及脖頸處那個項圈貼著麵板驚人的灼熱感。
裴燼鬆了口氣。
再大的委屈和怒意都在溫衍這發瘋似的舉動裡消散個乾乾淨淨。
“我瘋起來,都比不上您萬分之一。”他瞅著溫衍,長長嘆了口氣,“我難得跟您發脾氣,您就不能哄哄我嗎?”
一邊說著,他一邊將控製器往溫衍的方向遞去。
溫衍正伸手取下裴燼的項圈,聞言也隻是淺淺地勾唇:“你的指責讓我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所以跟你一起承擔電擊,這也是哄你的一部分。”
說著,他頓了頓,伸手去接控製器的同時又不溫不熱地補充了一句:“又或者我自己再承受一遍哄哄你?”
話語裏帶上了顯而易見的玩笑意味,很明顯是在調侃裴燼。
但對剛剛的事情心有餘悸的裴燼腦子還沒緩過來,聞言瞬間縮回了執著控製器的手。
視線在溫衍勾著那脫下的項圈把玩的手上掠過,裴燼警惕地將控製器攏進自己的掌心裏,堅定地搖頭:“那您還是別哄了,我自己消化。”
溫衍被他的反應逗笑,眉眼間顯出幾分淺淺的笑意。
“你可以自己操控控製器電自己,我不可以?”他抬手撫上裴燼泛著大片紅色的脖頸,語氣泛著淡淡的冷意。
裴燼剛近距離遭受電擊的脖頸麵板此時敏感得不像話,在溫衍的撫摸下微微發著顫。
他沒有躲,反而配合地昂起臉來,上身微傾,將脖頸送到溫衍掌心裏。
“嗯。”
他被溫衍按著喉結的部位,低啞的嗓音有些發悶:“我不經常發瘋,知道分寸,但您發起瘋來連自己的心臟都敢捅,我承受不住,所以您不可以。”
裴燼說得頗理直氣壯,難得哽得溫衍一時找不到話語反駁。
溫衍悶笑了一聲。
他單手包裹著裴燼的脖頸,清晰地感受到他說話時聲帶的顫慄感,腦海裡還在回蕩著裴燼方纔的話語。
——您分明是在逃避。
——我不是多管閑事。我是為了你。
這些話來來回回在腦海裡晃來盪去,像細密的針般刺得溫衍的心臟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
“對不起。”
他微微俯身,在裴燼脖頸處徘徊的手指一路上移,輕輕撫上了裴燼的臉頰,溫潤的嗓音裡難得裹上懊悔的嘆息:“我剛剛沒控製好情緒,你沒有多管閑事。”
裴燼的臉自然而然朝溫衍的掌心側去,唇角勾起漫不經心的笑意。
“沒關係。”他極快地給出回應,“我知道溫竹溪是您的軟肋,但祁家也好,溫竹溪也好,他們都沒有資格接手對厲家的報復。”
溫衍的動作頓了頓。
他的指腹撫摸著裴燼的臉頰,掌心若有似無地摩挲著裴燼的唇瓣,眼眸漸深。
他輕輕地“嗯”了一聲,指腹緩慢地遊移到裴燼的唇,稍稍使了力,便見到跟前筆直跪立的人相當配合地唇瓣微張,擺出了一副任君採擷的姿態。
越發濃鬱的笑意落入眼眸中。
“你說錯了一點,溫竹溪不是我的軟肋。”
他朝著裴燼傾身靠近,聲音已然泛起了慾望的嘶啞:“我的軟肋是你。”
說罷,他便捏住裴燼的下頜,逼著他更高地昂起臉來,略顯強勢的親吻便壓了下去。
不是溫柔的曖昧,也不是淺嘗即止的試探,而是帶著絕對掌控的掠奪。
溫衍俯身時,另一隻手便緊跟著扣住了裴燼的後頸,指節用力,將兩人的距離壓到極致。
裴燼的呼吸立即便亂了幾分。
他沒有任何抵抗,順從地配合著溫衍的動作。
溫熱的氣息和溫衍的互相交織,裴燼從喉間溢位一聲極輕的嗚咽,後背的肌肉線條綳得筆直。
神智恍惚間,他感受到溫衍的腳稍稍移動著,抵在了他的大腿旁側。
“溫衍的雙腿當真痊癒了”的念頭在此時不合時宜且亂七八糟地墜入腦海裡,極快地一閃而過後,更濃鬱的情感便佔據了大腦,並在下一秒瘋狂湧上四肢百骸。
控製器在此時跌落在地毯上,裴燼的手不自覺地撐在沙發邊沿,更大幅度朝溫衍傾身。
溫衍漸漸溫柔了些,掠奪的激烈一點點淡去,取而代之的是細密的廝磨,齒間輕輕啃咬著裴燼被吻得泛紅的唇瓣,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加深屬於自己的印記。
裴燼的呼吸幾乎亂得不成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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