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業先生熱烈追求裴燼”這樣的傳言,成功讓溫衍和裴燼名正言順地見麵。
晚宴結束不到一週的某個夜晚,“詹業先生”操控著輪椅進入到京市近段時間新開業的酒吧,一路進入通道最深處的專屬VIP包廂。
之後不到半小時的時間,裴燼的身影便出現在了酒吧裡。
他無視周遭或詫異或驚奇或陰沉的視線,邁著不急不緩的步子徑直往“詹業先生”所在的專屬包廂去,最後在各種有心人的關注下推開門走了進去。
包廂角落裏擺著的香薰瓶飄散出讓人心安的淺淡香氣,裴燼進門第一眼便瞧見了端坐在卡座正中央的溫衍。
熟悉的銀色麵具和黑色手套被丟在桌角,還有一個立著的平板擱在溫衍正前方的桌沿附近,溫衍半倚在真皮沙發上,手裏漫不經心地轉著把匕首,原本盯著平板螢幕的目光在聽到動靜後懶洋洋地抬眸,對上了裴燼的視線。
眉眼間頃刻便添了幾分真心實意的笑意。
裴燼的喉結輕輕一滾。
緩了幾天後重新平靜下來的情緒,在見到溫衍後再次蠢蠢欲動地想要翻湧起來。
暖黃色的燈光正好從天花板打在溫衍身上,裴燼定定地注視著他。
在宴會二樓時,他腦子太亂沒顧得上觀察,這時才發現,兩年不見,溫衍的氣色看上去極好,眉眼間染著欲露不露的鋒芒,連剛剛看著平板螢幕的視線都隱隱帶著上位者的壓迫感。
“站著做什麼?”見裴燼一動不動站在重新闔上的門前,溫衍朝他隨意地抬手揚了揚,“還要我過去抱你過來嗎?”
聽著溫衍熟悉的聲音,裴燼一顆亂糟糟的心驟然落了地,嘴角淺淺地勾起一抹笑。
他抬腳往溫衍所在的位置走去,自然而然地坐在了溫衍身側,還沒來得及轉過視線,便聽見溫衍似笑非笑的聲音響起——
“還是說,阿燼真答應了陸間京的追求,需要我把陸間京也一起請過來?”
裴燼:
他轉了一半的視線驟然僵住,連唇角原本逐漸擴大的上揚弧度都瞬間被這句話撫平了。
雖然早就料到了溫衍會提,卻也沒想到開場便是這個話題。宴會結束了這麼多天,都沒能讓這事從溫衍這裏揭過去。
裴燼頓了好一會,才語氣頗有些無可奈何地開口:“那真是陸間京胡說八道的。”
雖說在那晚宴會結束後,秘密拿到“詹業先生”私人聯絡方式的裴燼第一時間便發了資訊解釋了一番,溫衍卻絲毫沒有回應的意思,直接就將話題轉到了另一處。
裴燼對溫衍的脾性已經是屬於知根知底的瞭解。
見他選擇性忽略了自己的解釋,裴燼便猜到了溫衍打算當麵興師問罪。
溫衍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眸子裏的笑意漸漸深了。
“你解釋了,我就得消氣?”他垂眸,視線從裴燼擱在腿上的手腕處一掠而過,調侃的話語裏裹挾著淺淡的笑意。
裴燼輕緩地嘆了口氣,轉眸看向溫衍。
從對方臉上,他讀取不到一丁半點生氣的痕跡。
於是他繃緊臉,硬邦邦地應道:“那我也不哄你。”
見溫衍瞬間抬起眼來看迎上自己的視線,裴燼的脖頸都梗住了,低沉的聲音又緊澀了幾分:“您……我還在為你一聲不吭丟下我生氣。”
他頓了頓,又再補充了一句:“是你得哄我。”
語氣聽上去理直氣壯。
如果忽視他臉上繃緊的五官泄露出來的心虛情緒的話。
這副模樣的裴燼實在太過新鮮,惹得溫衍沒忍住輕緩地笑出了聲。
他抬手揉了揉裴燼的腦袋,聲音重新變得清潤,裹挾著掩不住的笑意:“好,是我的錯。”
他的手掌微微下移,在裴燼的後脖頸處使了力,見裴燼一如既往般乖乖順著力道朝他靠近,溫衍眸底的歡愉越發濃稠。
他在裴燼的唇瓣上落下親吻,極有分寸地淺嘗即止,隨即定定地注視著跟前難得鬧起脾氣的愛人,不著痕跡地轉了話題:“陸間京現在知道我的身份了?”
裴燼輕輕“嗯”了一聲。
“宴會結束後就告訴他了。”裴燼如實地回答著,“隔天他就去海市旅遊了。”
當時聽到真相的陸間京,臉上的神情不斷在“見鬼了”和“天塌了”之間來回切換,最後一聲“我靠我完了”的長嘯後,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緊急訂了張機票便撒開腿跑了。
隔天便收到了他準備去海市“避難”的訊息。
陸間京的資訊是這樣說的——兄弟,你是他枕邊人,他對你生氣,你最多腰疼幾天,我不一樣,我可能要人頭落地。所以靠你了兄弟,你把你家少爺睡服了我再回來!
裴燼當時便麵無表情地拉黑了陸間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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