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硯凜對此也沒有異議。
在簡單交換了一些資訊後,這場視訊通話便進入了尾聲。
在掛掉之前,趙硯凜瞥了一眼坐在溫衍身側正默不吭聲取出早餐的裴燼,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張嘴猶豫了幾秒後,趙硯凜還是閉上了嘴。
溫衍將他的神情變化看在了眼裏,卻也沒有說什麼。
視訊通話結束後,裴燼便將準備好的早餐遞給了溫衍。
“有受傷嗎?”溫衍接過後慢條斯理咬了一口,隨口問了句。
裴燼勾唇笑了笑:“有沒有受傷,少爺剛剛在洗手間門口不是看見了?”
溫衍轉眸瞥了他一眼,眼尾彎起淺淺的月牙笑弧。
“包括阿青在內的幾個人都活抓了,陸邑白也被林琛帶走了。至於吳臨晏……”裴燼簡單交代著結果,稍稍停頓了幾秒後,還是沉聲轉達了吳臨晏的遺言,“他自己開車掉下山崖前讓我向您轉達他的歉意。”
溫衍喝著咖啡,聞言也隻是平靜地“嗯”了一聲,手指在螢幕上隨意劃拉著,神情專註地瀏覽著各種檔案。
他絲毫沒有將吳臨晏放在心上。
從吳臨晏決定背叛並狠狠捅了他一刀開始,溫衍便將這個人直接剔除出他的生活裡。
哪怕昨晚他確實感受到了吳臨晏真心實意的懺悔和歉意,也不曾讓他動容一分。
如果早個幾年,他或許真會動搖些許,可如今經歷了一場場背叛和折磨的溫衍,心比冰窟裡冰凍過的石頭還要冷硬幾分。
思緒漫不經心地飄著,視線卻驟然被一隻手掌遮擋住。
裴燼伸手擋在溫衍的視線和平板間,視線落在溫衍掩不住疲倦的臉上,嗓音裡多了幾分關切:“您去休息吧,後麵需要做什麼,您交代我去做。”
收回了亂七八糟發散的思緒,溫衍盯著眼前骨節分明的手指,以及手腕處那黑色手鐲上出垂下的“衍”字吊墜,眉梢又重新顯出幾分笑意來。
他按滅了平板,抬手握住裴燼溫熱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現在就有件事需要你做。”他倚靠上沙發靠背,眼眸微闔,毫不掩飾自己的疲憊,“來,按摩按摩。”
裴燼低聲應“好”,隨即便起身繞到溫衍身後,修長的手指搭在溫衍的肩頸處,熟練地按揉起來。
力道適中,手法嫻熟,讓溫衍都忍不住長舒了一口氣。
他的腦袋向後仰去,閉著眼,整個人完全靠在椅背上。
“藉著這個事,我沒打算讓陸邑白再回厲家,林琛會將他暫時藏到隱秘地方保護起來。”溫衍的聲音輕飄飄在客廳響起,“這件事隻有我們三個人知道,不管是誰問起來,陸邑白都是在那場槍殺中生死不明失蹤了。”
裴燼應了一聲,視線落到溫衍的腿上,眉宇微擰:“那您的腿怎麼辦?不是已經開始治療了?陳老那邊趕得及將人送來嗎?”
溫衍搖了搖頭。
原本陸邑白應該還能在宛城待上一段時間的。但吳臨晏和阿青一行人來得突然,他的所有計劃都被迫提前。
“等過幾天抽出時間再來解決這個事。”溫衍抬手揉了揉太陽穴,聽上去沒那麼在意,“殘廢了這麼多年,也不急著這一時。”
裴燼的唇瓣當即向下抿去。
他的手向上抬起,極自然地撥開溫衍的手,指腹按上溫衍的太陽穴,力道輕緩地按揉著。
“陸間京最近在幫我查閻場的事,在堇城他安插了人手,這事可以交給他去辦。”裴燼的嗓音低低啞啞的,“京市陸家介入,就算是厲淮禮想查也沒辦法。”
溫衍懶洋洋地掀開眼簾,視線瞥向處於他腦袋上方正俯視他的裴燼。
“行。”他沒有任何遲疑地接受裴燼的建議,語氣裹挾著懶倦,“這事交給你去辦。”
裴燼蹙起的眉宇舒緩開來,應了聲後又追問了一句:“真不打算去休息一會嗎?”
溫衍睏倦地半闔著眼輕輕頷首。
“去。不止我,你也得一起休息。”他似笑非笑道,“運氣不好的話,可能下午或晚上就又有棘手的人要對付。”
他按下裴燼的手,朝裴燼的方向微側過身,朝他招了招手。
裴燼立即會意地俯下身來,溫衍抬手撫上他的腦袋,慢條斯理地揉了揉,隨即手緩緩下移,落到了裴燼光潔的後脖頸處。
“記得把項圈戴上。”
溫衍交代了一聲,手繼續往下,調戲似的捏了捏裴燼的腰腹。
感受著裴燼身體誠實的顫慄反應,溫衍低笑了兩聲。
“難為你這腰還沒養好,可能又要挨折騰了。”他的語氣驟然變得意味深長,“走吧,先回臥室睡一會,等著厲淮禮上門。”
他盯著裴燼,眸光沉沉:“記得在他跟前扮演好你作為男寵的角色。”
裴燼正準備起身的動作頓住。
他垂眸對上溫衍的視線,沉默了幾秒後臉上露出無可奈何的神色。
“好的,少爺。”他輕嘆了口氣,俯身在溫衍的唇瓣上蜻蜓點水般親了一口,嗓音微啞,“也可以不用演,我們……直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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