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家的事短短一天的時間便傳遍了整個堇城,甚至當天下午連宛城G大的學生都開始津津有味地討論著各個誇大其詞的謠言版本——
“哇,聽說厲家現任家主有個白月光要回來了!天啊,無惡不赦的大反派和白月光,嘶……算了,我要冷靜,現實的不能磕。”
“不對吧,我聽說的版本是他現任老婆一直很愛他,對他癡心不改,但厲家家主隻是利用她背後的家族權勢,現在一心想要白月光。”
“咦……現在利用完了就想找回白月光然後一腳踢開現任老婆嗎?好噁心……但他們家那個二少爺,在我們這讀書呃那位……是不是就是那個白月光生的?”
“好像是誒,我聽說那個二少爺不是他現任老婆生的,所以特別受寵?”
“那白月光真找回來了,是不是那位在我們學校讀書的溫衍少爺也要上位了?”
“……”
為了厲淮禮和溫竹溪的事,林琛專程跑來宛城一趟。
溫衍坐在酒吧的專屬包廂裡,聽說林琛有條不紊地講述著目前的程式,當聽到這些五花八門的謠言時,他輕輕頷首:“這些謠言你們把控一下,一些不利於宋琦芬的謠言適當禁掉,讓傳出來的聲音都是偏向於宋琦芬的。”
林琛嘆了口氣:“我們的人手不太夠,有幾個人去了海市確認祁家的動靜,剩下有一部分人按您之前的指示,已經臥底在厲家的仇家家族裏,剩下的人很難嚴密控製好謠言的傳播,厲淮禮已經派人在查了。”
溫衍倚靠著沙發,昨晚服用藥丸的後遺症正在顯現,大腦突突直跳,他的眉眼間透著些許疲乏。
裴燼正站在他身後,袖子捲到小臂上,指腹慢悠悠地按揉著溫衍的太陽穴,聞言掀起眼皮麵無表情地看向林琛。
“晚點我讓陸間京派人聯絡你。”他的嗓音泛著冷,語氣冷靜果斷,“陸家的勢力遠在京市,讓他的人出手去控製網路上的流言蜚語,即使查到了IP也不容易暴露你們。”
林琛沒有立即回答。
他第一時間轉眸去看溫衍,見溫衍依舊闔著眼沒有反應,知曉那是預設的態度,頓時喜上眉梢。
“那是最好的。”一個難題得以解決,他原本擰起的眉宇立即便舒展開來,頗為真誠地讚揚了一句,“不愧是裴先生。”
裴燼冷哼了一聲。
包廂裡林琛的彙報還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但比起這邊的和諧氛圍,厲家那頭卻已然炸開了鍋。
厲淮禮、宋琦芬和厲榭三個人難得齊聚在書房裏。
辦公桌上的東西已經盡數被掃到地上了,各種瓷器嘩啦啦摔碎了一地,厲淮禮的臉色相當難看。
“你說不是你傳出去,那為什麼所有謠言都在捧著你!”厲淮禮猛一拍桌子,“宋琦芬,你是不是日子過舒坦了,把我也當成個傻子?!”
坐在沙發上的厲榭下意識想要為自己的母親辯駁,卻被宋琦芬一把按了回去。
宋琦芬站了起來,往厲淮禮的方向走了幾步。
“禮哥,這事我一定會去查。”她深呼吸了一口氣,還在竭力保持冷靜的語氣,“但你要相信我,絕對不會是我讓傳出去的,我沒這麼蠢,傳這樣的謠言出去,你一下子就會懷疑到我頭上來。”
厲淮禮卻不吃她這一套。
“宋琦芬,你玩這種把戲還少嗎?”他嗤笑了一聲,麵部猙獰,“以前小溪還在的時候,你多少次對她下毒手,不也是用的這套說辭嗎?你當我真不知道嗎?”
沒料到厲淮禮會舊事重提,宋琦芬的臉色一下子便刷白了。
“禮、禮哥,你在胡說什麼?那時候我沒……”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厲淮禮,下意識便要否認,卻被失去耐心的厲淮禮揮揮手打斷了。
“行了!”厲淮禮不耐煩地怒斥她,“你真以為我這麼好哄騙嗎?如果不是因為那時候小溪總不聽話,還時不時想帶著溫衍跑,我想著給她個教訓,你真以為我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你去欺負她嗎?“
宋琦芬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好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我不管你心裏怎麼想,但是宋琦芬,你這次最好不要壞我的事。”厲淮禮直勾勾地盯著她,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冰般,“小溪我一定要重新帶回來,你如果影響了我的計劃,以後厲家就不一定有你的位置了。”
“父親!”
一聽這話,一旁的厲榭再也按捺不住從沙發上“蹭”地站了起來,聲音急促:“那個賤女人她到底憑什麼?!母親這些年對您的好您是完全看不到嗎?!難道你要為了一個一心隻想逃跑的女人把好好一個家鬧成這樣嗎父親?!”
一連串的質問沒能喚出厲淮禮壓根不存在的良心。
整整七年!他對溫竹溪的愛意非但沒有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消減,反而讓他愛得越發偏執扭曲。
她沒有死!既然沒有死,她就應該是他的!
不管她願不願意,她溫竹溪都隻能是他厲淮禮的!
他可以接納她的所有孩子,隻要她乖乖留在他身邊。
厲淮禮已經徹底失去理智。
“我隻要她!為了她,我什麼都幹得出來!”他瞪著厲榭,眉眼陰鷙,語氣裡儘是掩不住的瘋魔,“小榭,你要麼看好你的母親,不要讓她亂來,不然,我會將你們一起趕出去!厲榭,隻要她願意回來,你弟弟會比你更適合當這個厲家的繼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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